五姨娘這又開始繼續(xù)和殷云素套近乎,問的無非就是平常的吃穿用度怎么樣,不著痕跡的再把自己對她的話夸一遍。殷云素聽著五姨娘的奉承,心里暗嘆,果然人都是會變得,這五姨娘的嘴巴似乎越來越會說了。不過人家說這好話,說的也是讓人恰如其分,沒有半點反感,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本事呢?
就殷云素聽著五姨娘在這里絮絮叨叨的時候,那丫鬟和小廝可是進來了一批又一批,皆是回應(yīng)沒有找到殷云錦。
聽著下人的回報,老太君的臉黑的跟墨汁一般,“找!給我再找!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殷云錦給找到!”
五姨娘看著這幅模樣,心里不禁覺得有些唏噓,“說到底這殷云錦還是老太君心尖上的心頭肉,那盛公子我也是見過的,不僅長的一表人才,更是文采非凡,此子絕對不會是池中之物,那殷云錦的眼睛莫不是瞎了嗎?放著這么好的男人不要,竟然要去逃婚!
“也許她真的就是眼瞎心盲呢。”
說話間,殷相已經(jīng)大步流星的把一只腳跨進了大廳,給老太君行完禮之后,這才問道!澳赣H。可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我看下人們都神色匆匆的!
老太君橫了一眼殷相,語氣里全是埋怨,“這一切還不因為你的好女兒,因為不想嫁給盛長柏,竟然逃婚了,F(xiàn)在你來的正好,剛剛可以去找找你那讓人不省心的女兒!
“是兒子的錯,讓母親為這種小事勞神傷心,請母親息怒,兒子這就去把這孽障給找回來!币笙嘈辛硕Y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那腳下仿佛踩了風火輪一樣,誰也追不上。
看著殷相和老太君氣急敗壞的樣子,五姨娘倒是有些不解,悄聲的問殷云素,“這老太君和相爺那么生氣是作甚?不過就是大小姐失蹤了,這再找回來不就行了嗎?”
“找回來?”殷云素倏地就笑了,“姨娘想的太過簡單了,這件事是把殷云錦找回來就能解決的事情?這丟的可不是殷云錦,這丟的可是丞相府的面子,這件事情搞不好,這相府的臉就要丟到一里地外去了,估計撿都撿不會來了!
五姨娘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似乎有些不相信,“三小姐說的莫不是有些太過言重了?”
“不嚴重,不嚴重,你看老太君和父親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情嚴不嚴重了,只是不知道這殷云錦出逃與對面那位又有沒有聯(lián)系呢?”殷云素連喝了兩杯茶,可是老太君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她也只能這么干坐著等了。
五姨娘順著殷云素的視線看了過去。她正面坐著的不就是錦瑟拿?也對,這相府里面只要不是眼瞎心盲的人。必定都能看的出來。這錦瑟和殷云錦之間絕對有關(guān)系,她也應(yīng)該適時的多放幾只眼睛在錦瑟身旁了?
這丫鬟和小廝來了一批又一批,走了一批又一批,愣是讓老太君的臉色黑了灰,灰了黑。到了中午的時候,眾人皆是在福壽園用的飯。殷云素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上午,雖然有些無趣,但是五姨娘在一旁一直盡量的沒話和她找話說,所以這時間過得也不是那么枯燥。
吃完了午飯,殷云素預(yù)感,晚飯也一定會在福壽園吃的。果不其然,他們這些人在福壽園那可是從早上等到了晚上,可愣是沒等到讓老太君等到的人,這個時候。殷相也風塵仆仆的回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殷相身上,其實一看殷相的神色就知道這事情估計已經(jīng)黃了。但是還是想親耳從殷相嘴里聽出來這句話。
“母親請恕兒子無能,兒子沒能把那孽障給找回來!币笙嗟男睦锲鋵嵱幸粋大膽的想法,但是他不敢說。
老太君看著殷相那疲憊的神色,關(guān)心的問道,“可曾用過飯了!
殷云素這是第一次在殷相的臉上瞧見了苦笑的神色,殷相抿了抿唇,“兒子不餓,兒子只是在嘆息殷云錦,到底是什么讓她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
老太君手里的佛珠突然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殷相,“莫不是在梁家?”
殷相也正想這樣說,但是又有別的顧慮,聽老太君這么一說,殷相立馬接話道,“不然我現(xiàn)在去梁府一趟?”
這丟人本來就丟到了一里地外了,現(xiàn)在這殷相還想上桿子的繼續(xù)丟臉,老太君及時的止住了這有些荒誕的舉動,“不妨咱們再等等,若是殷云錦這會真的在梁家,梁家是一定會派人來的。”
“母親就那么肯定。”
“對!
聽著這母子倆的談話。殷云素的心瞬間就沉入了谷底,這殷云錦犯錯了。為什么要拉著他們這么大一群人坐在這里,別人殷云素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殷云素自己是真的不想在這里當望夫石。可是老太君不發(fā)話,誰又敢呢?
沒過一會兒,管家就拿了帖子進來,“老太君,相爺,梁府有人求見!
一聽這話,那可還真的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當然在座的估計都在愁,殷相大罵一句,管家在一旁顫顫巍巍的詢問殷相的意見。殷相強壓住心底的怒氣,嘴里蹦出來,“讓那梁家的人來!
老太君和殷相坐在上首,這來殷家的梁家人竟然只是一個嬤嬤,殷相一看這個,就更加來氣了。
那嬤嬤不卑不亢的給老太君和殷相行了禮,這才說道。“我家家主憂心相爺?shù)纳眢w,特地來讓下人給您報信。大小姐現(xiàn)在在我梁家呢,畢竟大小姐懷的是我梁家的骨肉。而現(xiàn)在殷小姐肚子里的是我梁家的骨肉,所以我家家主讓小的來傳一句話,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兩位公子小姐舉報婚禮!
殷相不怒反笑,“一個死人,怎么辦婚禮?難道從棺材里拽出來?”據(jù)他所知,那梁家的獨子早就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F(xiàn)在這又是鬧得哪出?難道梁家公子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