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道,楚州一處官道之上。
一個駕馭著馬車的偏偏俊公子駕著馬車得意的向著鹽城望海鄉(xiāng)趙家村方向行來。
旁邊幾個身形威武的漢子在這里護持著,而這俊公子走沒多久就扭頭問著馬車當(dāng)中的身影。
“夫人,這道路顛簸您受得了嗎?”
“受得了,你這都問了幾十次了,能不能夠不要再問了這個問題了?!?br/>
聲音傳來,要是熟悉的人認(rèn)得的人,一定能夠認(rèn)出來這是張萍,而這駕車的不是李德獎又是何人?
李德獎尷尬的扭過頭,不過誰都能夠看到他臉上那個得意。
“夫人,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你看看你都懷孕了,要是這長途跋涉,顛簸的路中的胎兒有點意外,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李德獎這婆婆媽媽的話,馬車當(dāng)中的張萍無奈的將手中吃剩的果核丟了出來,正中李德獎的腦袋。
“閉嘴吧,還不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
不過張萍這個扭捏的樣子,倒是讓李德獎更是在這里得意的笑著,讓張萍恨不得上前撕了他的嘴。
不過看著李德獎還沒有一個正形,張萍總算是有點兒爆發(fā)的跡象。
“你都成了縣令了,還如此的不識好歹?抓緊往前走,我們不是要趁著這年關(guān)未盡去拜訪一下月兒嘛,你倒好,在這里胡作非為著,欠打了不是?”
“是是是,我錯了?!?br/>
李德獎急忙在這里點頭認(rèn)錯,而在他們向著趙家村方向行來的時候,再官道之上,還有那么兩個騎乘著戰(zhàn)馬一身錦衣華服的公子哥也向著鹽城方向行進。
在馬匹奔馳勞累之后,兩人將馬趕到樹林旁邊稍適休息,其中一個從馬上拽下了一個水囊遞給另一個,而另一個也沒有客氣,拿過水囊喝了幾口之后再丟給另一個。
“我們這應(yīng)該快到了吧?”
問話的正是薛禮,而被問話的王二狗看了看遠處的山。
“快了,等到再翻過眼前那座山就進入楚州了,進了楚州再有一日路程就能夠到趙家村。”
“是嗎?”
薛禮聽到王二狗這樣說著,不由得看著自己馬皮上掛著的一個包裹。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被李承乾安排了新的職務(wù),并沒有如同他們所想被李承乾安排到安北都護府當(dāng)中任任何的職位,反而是安排到楚州。
這也算是照顧他們兩個,安排到鹽鐵轉(zhuǎn)運司里面做了兩個小小的校尉負(fù)責(zé)食鹽的轉(zhuǎn)運。
雖然說工作不重,不過倒也是有點兒難度,一路上要提防各種宵小,說不定就能夠再立上一點新的功勞,憑他們兩人的本事,這是錯不了的。
在這兩對人馬向著鹽城趕來的時候,在雁門以北的徐云雁軍營當(dāng)中,總算是又迎來了周邊各縣城和邊疆守衛(wèi)軍隊的糧草補給。
當(dāng)然這不是平白來的,而是他們打出了口號,將他們那多余的肉拿出了一部分去跟他們換一個蔬菜。
馮濤在這里點數(shù)著送來的蔬菜那叫一個得意,而他旁邊的李氏兩兄弟卻是圍著他。
“我們拿著肉換上這么多的蔬菜,真的沒有問題嗎?再過上兩個月就要春暖花開了,那個時候就不缺吃的了?!?br/>
馮濤后知后覺的哎呀一聲“你們怎么不早說?除了留下了我們一年的肉食補給之外,其他的我可都有通通的換成了蔬菜了,這可如何是好?等到開春這蔬菜也留不住,我怎么這么傻?”
馮濤在這里唉聲嘆氣,看著自己好像做了錯事,不過剛在這里嘆息了沒有多久,就看到了正在院落當(dāng)中演練武藝的徐云雁快步走上前來。
“都護大人。”
徐云雁正在這里演練著武藝,看著過來的馮濤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是在這里問著。
“不知馮長史來找我所謂何事?”
隨即馮濤將他的尷尬情況和徐云雁說了一聲。
“不打緊,我們這食物到底能不能夠放上一年我們也拿不準(zhǔn)啊,還不如把它換成蔬菜,我們也不能天天吃肉吧,正好拿著這蔬菜補給一下,省的將士們嘴中淡出個鳥來,吃肉吃的都不想再吃肉了?!?br/>
徐云雁在這里剛說了一句,馮濤還是在這里尷尬的看著他,而馮濤沒有走,徐云雁收住自己演練武藝的姿勢看著他。
“馮長史,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馮濤看著徐云雁在那里詢問著自己說的是對是錯,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
“將軍說的對,只是再過一兩個月,春暖花開?!?br/>
雖然馮濤沒有明說,可是徐云雁也聽明白了,春暖花開新的蔬菜就下來了。
這一下子,倒是讓徐云雁在這里摸著下巴“如此為之奈何?”
不過就在徐云雁在這里難為的時候,石晉慌慌張張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都護,好事,天大的好事?!?br/>
“什么好事?看你把你激動的?!?br/>
石晉在這里不停的吆喝著有好事,徐云雁也很是好奇在這里看著他,而這石晉急忙說著。
“陛下調(diào)撥的五千安北軍將士已經(jīng)來了。”
“是嗎?快讓諸位將校大帳當(dāng)中議事,雖然這五千人手根本不足以填補安北軍的空缺,不過有多少算多少,先劃歸到各個對隊正手底下。
】
他們?nèi)松?,不過這都是骨干,以后再來人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的老兵帶新兵讓他們成為合格的安北軍?!?br/>
徐云雁這樣一說,瞬間營地當(dāng)中就亂了起來,那些前來送糧草物資的被草草的交易了肉食之后就打發(fā)出去,并且告知他們,他們暫停兌換。
不管給他們的多了多少,也不用再退回再送了,而這也讓這群人更是對李唐感恩戴德,其中也有一些本著做生意的勁頭來的,沒有想到安北軍是這么一個土財主,不由的在這里想著明年一定多準(zhǔn)備點兒蔬菜,等到安北軍再次交換的時候,第一時間前來兌換,多掙一點兒。
畢竟沒有人和錢財有仇不是?
不過,就在好安北軍安置妥當(dāng)之后,馮濤又一次拿著賬本來到徐云雁面前。
“都護,你看看我們還多少這么多的蔬菜,就算是不吃肉了,天天吃菜,在開春之后也吃不完,而這菜開春之后就開估計就放不住了吧?”
“不會吧?”
徐云雁看著馮濤“這菜都是干的,難道會放不???”
“這里面有很多不是干的呀,他們都埋到雪里,可是這雪化了沒有地方帶存了,豈不是很快就會壞掉?浪費可是可恥的。”
馮濤居然在這里說叫起了徐云雁,而徐云雁也摸著下巴。
“雖然我安北軍有了人員補充,要不就分出兩軍人馬去草原上逛逛?這即將開春,溫度也不低了,凍傷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磨練一下兵馬,碰上那些落單的突厥部落,我們也好救援一番,畢竟已經(jīng)劃歸我安北都護府,要讓他們對我等感恩戴德,而不是提起我們唐軍就在這里覺著我們是他們的敵人?!?br/>
徐云雁的建議很好,讓兩旁的石晉和李氏兄弟不由得歡喜。
“那末將請命領(lǐng)兵出征?!?br/>
李云龍這樣一說,李云飛又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不行,你是大哥,應(yīng)該讓著我,先讓我出征?!?br/>
“是嗎?”
這李云飛和李云龍在這里爭搶了起來。
“誰說大哥就要讓著兄弟了,自古以來都是傳說著孔融讓梨,而孔融是弟弟,將大梨讓給哥哥,你這做弟弟的是不是也發(fā)揚發(fā)揚風(fēng)格將這功勞先讓給哥哥我呀?”
看著兩人這樣說著,徐云雁嘆了口氣。
“我們出兩只人馬,可以讓你們一人統(tǒng)帥一支,這不就是了,在這里爭搶什么?”
徐云雁這樣一說,石晉不由的一驚。
“將軍,這不妥當(dāng)吧,兩個將軍全部外出,要是再出變故何以解決?”
徐云雁看著石晉笑了笑。
“我的石副都護呀,你是不是把我們兩個忘了?你是武將我也是武將。
難道還會害怕再有戰(zhàn)事的時候沒有將軍統(tǒng)帥士卒嗎?”
徐云雁這樣一說,石晉不由的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都護大人你看我,居然將自己是將軍的事情都忘了,還望都護大人見諒?!?br/>
石晉如此一說,徐云雁在這里點著頭。
“現(xiàn)在忘了不要緊,可不要再出現(xiàn)戰(zhàn)事的時候,把自己是將軍的身份給忘了,我們要是忘記自己的將軍身份,我們手底下的士卒如何在在我們的帶領(lǐng)之下奮勇殺敵?”
徐云雁說完之后就安排李氏兩兄弟出去各帶一只神獸軍團在草原上縱橫馳騁,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在草原上也算是接濟突厥部落,更是讓突厥向長城附近靠攏歸附他們李唐,省的北地在形成其他能夠威脅到李唐的游牧部落的時候,在西域諸國當(dāng)中得到消息的執(zhí)失司利不由的大怒。
“李唐居然敢如此欺辱我家大汗,不要以為你們靠詭計打敗了我大突厥就能夠讓我們徹底的臣服。
現(xiàn)在我就要讓你們看看如此欺負(fù)我們大汗是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雖然執(zhí)失司利在這里暴怒著,他麾下還有近兩萬的突厥兒郎,不過卻沒有第一時間對著李唐發(fā)動攻擊,反而是在帳篷當(dāng)中暴跳如雷,等著自己的將領(lǐng)和心腹去勸他。
果然如同執(zhí)失司利所想,在這突覺的王氏血脈徹底的被一網(wǎng)打盡之后,這些心腹不由的在這里勸著。
“將軍您現(xiàn)在就是我大突厥的希望,還請將軍繼位可汗。”
“將軍,我們雖然是突厥的將軍,可是跟著大汗打過什么勝仗?還是跟著將軍才有的如此成就,我們跟著將軍。”
“將軍,現(xiàn)在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時候,我大突厥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br/>
在這些人不停的勸著執(zhí)失司利,執(zhí)失司利還是在這里推脫著。
“我是頡利可汗的部將,怎么能取頡利可汗的位置而代之?我要打到長安城救出頡利可汗。
等到頡利可汗救出來之后他將是我突厥真正的可汗?!?br/>
不過執(zhí)失司利心里這樣一說,這些將軍卻是在這里說著。
“將軍,你怎么這么傻?這接連戰(zhàn)敗的人如何能成為我大突厥的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