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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艷母 黑暗中姍姍感到頭上被石

    黑暗中,姍姍感到頭上被石頭砸的傷口一扯,倒吸了口涼氣,也有了意識,眼睛被人蒙上了,她動了動手腳,該死,被人綁上了!

    索性嘴沒有堵上,清了清嗓子,她大叫一聲,“有人嗎?來人?。∮袥]有人!”

    這么幾聲叫下去,姍姍都有些自己的腦袋缺氧了,粗粗的喘了口氣,盡管如此,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她開始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記得那姑娘進了廟后,她就在外面等著,沒多久她就出來了,說是她一個人害怕,想想也是應該的,一個剛從虎穴里逃出來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害怕著,怕再一次被抓回去,沒有多想,她就跟著進去了,跟著就背過身等她換衣服,就在她換衣服的聲音還在的時候,突然白色的粉末朝她撒來,她已經(jīng)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兩次了,哪里還容得下第三次!她反應極快的用衣袖擋住,轉(zhuǎn)身欲擒住此人,就在她剛轉(zhuǎn)過身子時,只覺得額頭一疼,血跡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是在這兒了。

    對于這不熟悉的環(huán)境,姍姍也是惱怒得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她會被綁到這兒?那個姑娘呢,是不是也被綁了?如果是的話為什么沒有跟她綁在一起?她現(xiàn)在又是在哪里?還有楚大哥,想必他們已經(jīng)知道她不見了。

    姍姍又掙扎了下,不過這手和腳綁的也太牢了,沒有一點的松動,她嘗試著起來,可是左摸右探的也沒一個可以扶著的地方,感覺上去應該是個柴房。

    門里面的姍姍掙扎不得,呼救不得,而門外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姍姍猜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柴房,用木頭搭建的房子,房頂是用稻草鋪的,稍顯簡陋,門上用一把大鐵鎖鎖著,門口還有兩個守衛(wèi),兩人目視前方,一動不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木頭人。

    這院子里沒有什么人走動,正對著院門口的就是姍姍所在的房間,其他兩個房間也是如此,相同的,也都上了鎖,門口有兩個守衛(wèi)把把守,難道里面也關(guān)著什么人嗎?那個姑娘就在其中一間里嗎?

    答案尚不知曉。

    走出這個門,外面就又跟這兒不一樣了,來來往往的人,干什么的都有,這時候,一名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急匆匆的走著,身后還跟著兩個侍女,邁著大步,盡量跟上她,白衣女子眉毛擰成一條,一雙眼睛里滿滿的憤怒,她進了前廳,座在高座上的中年男子正跟他的手下商量東西,她的忽然出現(xiàn)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他揮了揮手,他們就有眼力的退下去了。

    白衣女子也不管他在談什么,是不是很重要,走到他的面前,就給了他一巴掌,“你騙我!你騙我!”

    男子眉頭一皺,有些生氣,不過她始終是他的女兒,就算她再怎么不理解他,他也不會動她一下。

    “爹!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做那種事情了嗎!”

    “柔兒,聽話,回去。爹做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好好當你的大小姐?!?br/>
    崇成不耐煩地說道,他這個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喜歡妨礙他,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找他了,所以他很反感。

    “還不快帶小姐回房!”

    “是,老爺?!?br/>
    下人可不敢說半個不字,一直低著頭,弱弱的問了一句,“小姐,我們回去吧。”

    崇柔兒左右分別看了一眼她們,知道她們被逼無奈,她不聽話,他們就要挨打,同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爹!你忘了你怎么跟我娘說的了嗎?你不是答應過我娘要好好照顧我嗎?我不想你再繼續(xù)犯錯了!收手吧,爹!爹!”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帶小姐下去!”

    崇柔兒帶著哭腔的嘶吼沒能打動他半分,她看著他毫不動容的側(cè)臉,知道自己說什么他也不會聽她得了,失望,憤怒,怨恨,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半晌,崇成還是背著手背對著她,崇柔兒徹底的失望了,她哭著離開,兩個侍女跟了上去,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崇成目光更加堅定了,他瞇了瞇眼睛,攥緊了拳頭:柔兒,爹的良苦用心,你遲早會明白的。

    她離開沒多久,那兩個侍女就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大喊著,“不好了,老爺!不好了,小,小姐不見了!”

    聽罷,崇成拍桌驚起。

    姍姍不見了后,三人把整個廟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一絲線索,她們二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梢钥隙ǖ氖牵怯腥藥麄儚暮筮叺男¢T離開的,姍姍中了迷藥,又受了傷,楚煜不再是笑容滿面了,臉上是滿滿的擔憂,趙宇亦是如此。

    丁九也很擔心姍姍,不過他們?nèi)齻€人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一路上也沒說一句話,氣氛怪嚇人的,眼睛一轉(zhuǎn),尋思著說點什么調(diào)節(jié)下氣氛。

    “那個,我說石頭腦袋啊,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歇歇?一直這么走路,你們不累嗎?”

    趙宇白了他一眼,這時候了,還想著休息。

    “我不累。”

    “……”丁九瞬間拉下了臉,“不是我說你們,姍姍失蹤了,你們就在這兒跟死了人似的!這不是在找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行,你們接著找,我先去補充體力了!”

    楚煜中終于有了表情,淡笑一聲,“丁道長說的對,小宇,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頓飯,說不定能打聽到什么消息?!?br/>
    趙宇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丁九也笑了,這抬頭一看,驚訝道,“前面有個小鎮(zhèn),我們進去看看!”

    兩人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這里的人跟其他地方的人沒什么兩樣,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一來一往的,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那個姑娘說的是個村莊,莫非不是一個地方?楚煜這樣想著,三人進了一家客棧,想著先在這兒安頓下來,好繼續(xù)打聽消息。

    “你們兩個啊,還跟我擺譜,怎么的,還不聽我的話了!”

    開了一個口,丁九就開始嘮叨起來,說著說著,就看見前臺一個妙齡女子正在跟掌柜的爭執(zhí)。

    “這位姑娘,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你這一點押金也不給,就想著住店吃飯,我們干的是小本生意,還得掙錢呢!”

    “我出門太急了,忘了帶錢,你就幫幫我吧,等我下次出來,一定還給你。”

    看著背影倒是個俏姑娘,聽她說話的語氣也是涉世未深,經(jīng)驗尚淺,這可不行,可不能讓人給欺負咯!

    丁九輕咳一聲上前,敲了敲桌子,“掌柜的,給我來三間最好的房間,在準備一桌最好的飯菜!”

    聽罷,掌柜的眼睛一亮,尋思著他這是碰上財神爺了?

    剛要開口說話呢,丁九忽然吃驚的看向那姑娘,姑娘眉如遠山,目含秋水,此時眉頭緊鎖,惹人憐惜,他開口道,“這位姑娘眉目如畫,本該盈盈一笑傾國傾城,怎的眉頭緊鎖,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掌柜的一看他跟人家說話了,倒有些尷尬了,悻悻的閉上了嘴。

    崇柔兒賭氣離家出走,平時都是戴著面紗見人,這會兒摘了倒是沒人認識她了,又是身無分文,可她不想再看到崇成繼續(xù)作惡了,可以說是進退維谷。

    “我……我沒有帶錢……”

    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有些羞恥,漲紅了臉,半天才說得出來。

    丁九皺眉,“莫非你們就為這事在爭吵?”

    這會兒不單是崇柔兒不好意思了,就是那掌柜的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搞得跟他欺負小姑娘似的。

    趙宇不解的問道,“公子,丁道長這是在干什么?”

    楚煜笑著搖了搖扇子,“我也不清楚,且看下去再說吧!”

    “好一個萬惡的客棧掌柜,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出門在外的,忘帶了錢袋,這情有可原,你不僅不拔刀相助,反而落井下石,這是要逼得人家流落街頭??!”

    “哎,哎,哎,客官??!話可不能這么說啊,我這小店也是要賺錢的??!有一個人賒賬,就有兩個,我這生意也做不成了??!這要是有個抵押的東西也行啊!關(guān)鍵是這姑娘啥也沒有,我怎么幫她!”

    掌柜的無奈的拍拍手,一攤,滿臉的委屈。

    丁九琢磨著時機差不多了,見掌柜的一臉的為難,想了想,義氣的拍了拍胸膛,“這樣吧,這位姑娘的飯錢和房錢,我來給她付!這樣可好?”

    掌柜的一聽,立馬喜笑顏開了,“好,好!”

    丁九也跟著他一起笑,也就崇柔兒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好,是吧?!?br/>
    掌柜的點頭承應,當然好了,錢有了,也沒愧疚感了。

    “好個屁!”

    丁九一秒變臉,掌柜的猛的收住了,奇怪的看著他。

    “剛才可是你讓人家姑娘走的,這會兒又好了,我們不干了!又不是只有你們一家客棧!我們換一家,走!”

    楚煜和趙宇在一旁看戲看的舒服著呢。

    剛邁出去一步,崇柔兒拽了拽丁九的袖子,邊搖著頭。

    只聽得掌柜的大聲道,“不瞞您說,這鎮(zhèn)上還真的只有我們一家客棧!”

    丁九當場愣住了,抬起的腳收回來還是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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