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無眼,縱然楊廣終于從成功潛了出去,可仍然身負重傷,幾乎斷命,性楊廣征戰(zhàn)沙場多年,處理起這樣的傷口還算得上是得心應(yīng)手,加上現(xiàn)在正是草原上的夏季,各種藥草并不在少數(shù),終于撿回了一條命,而此時,郭俊,賀婁子干留下的那五千人已經(jīng)全軍覆滅。
楊廣敘述的十分平靜,平靜的好像那個故事中的人并不是他,可蕭鈺背后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差一點,自己也許此生就再也無法看見他,蕭鈺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慶幸過,慶幸自己此刻還能看見他,還能這般的擁抱他,聽見他的心跳。
五千人已經(jīng)覆滅,那求援也就不再有任何意義,楊廣性隱瞞下了所有人自己的消息,只身潛入了夸呂的大營,但夸呂為人謹慎,尋常的士兵是不可能進入夸呂的營帳的,楊廣在夸呂的大營中潛伏了幾天,發(fā)現(xiàn)若想進入夸呂的營帳,只能喬裝成平日里給夸呂送茶水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夸呂行軍圖的所在,但就算是這樣,楊廣還是很難得到夸呂的行軍圖,楊廣心生一計,那就是制造出大營內(nèi)的混亂,而這場混亂,緊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夠的,恰在此時,楊廣發(fā)現(xiàn)了混跡在夸呂大營中的另一批人,那幾人實則是涼州一帶的綠林好漢,這次混進夸呂的大營,是為了刺殺夸呂,之后,幾人不謀而合,那場火雨,是楊廣一手安排,趁亂,楊廣成功的拿到了行軍圖,楊廣自幼聰慧過人,過目不忘,那份行軍圖早已牢牢的印在了楊廣的腦海中,之后。楊廣又悄悄的離開了夸呂的營帳,當時一片混亂,無人會去注意一個不起眼的兵,只是楊廣不曾想到,蕭鈺竟然也混入了夸呂的營帳中。
按照原的計劃,那一箭,來應(yīng)該是正中夸呂,這樣,夸呂的大軍群龍無首,軍心大降。而元諧若在此時恰好得到了夸呂的行軍圖,掌握了夸呂的去向,在沿路設(shè)下埋伏。燒其糧草,這場戰(zhàn)爭毫無懸念。孰料,蕭鈺當時為了取信夸呂,將那一箭擋落,打斷了楊廣原的計劃。不過,得到了行軍圖,那這一點意外也不算什么。楊廣心知,夸呂經(jīng)過了之前的那一次背叛,此刻,定不會輕易放過蕭鈺。但也不會輕易殺掉蕭鈺,是以,楊廣得到行軍圖之后并沒有離開夸呂的大營。反倒繼續(xù)留在大營,伺機救出了蕭鈺與赤。
來容易,做來難,蕭鈺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冷峻的男子,心底一片柔軟。
晝夜兼程。不知是不是錯覺,蕭鈺只覺得一路上似乎一直有人跟蹤。而赤跟楊廣皆是一等一的高手,早已感覺到,眼下,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元諧的營帳,那這些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動手了。
三人下馬,簡單的吃過干糧,蕭鈺忽然想到,賀婁子干跟元浩也被夸呂生擒,疑惑的問道,“元浩與賀婁子干也一并被夸呂生擒,他們兩個呢”
“自會有人救他們出來?!睏顝V輕笑道,拭去了蕭鈺嘴角處的餅渣。
蕭鈺臉一紅,卻看楊廣似乎笑的別有深意,而那股危機感,越來越重了,蕭鈺不經(jīng)意的笑道,“赤,還從沒見識過你出手呢”
赤沙啞著聲音道,“屬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br/>
蕭鈺挑了眉,眸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屬下,這兩個字,蕭鈺不知道赤怎樣出的這兩個字,需要放下多大的驕傲,而赤的表情一直隱藏在面具下,唯有那緊抿的薄唇,透露了一絲心思。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楊廣一雙冷玉般的眸子隱隱散發(fā)著怒意,就在這時,一直跟蹤在蕭鈺身后的人陡然出手,蕭鈺看清那人的面容時,吃了一驚,竟然是翠荷,陳月姬身邊的翠荷,而剩下的人也隨著翠荷的動作一同出手,將三個人隱隱成了包圍之勢,蕭鈺心中一緊,這三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不知道赤的身手到底如何
出乎蕭鈺意料的是,翠荷的那一擊,竟然不是刺向蕭鈺,而是沖楊廣而去,蕭鈺隱隱有些驚訝,在隋朝的時候,陳月姬千方百計想要取的明明是自己的性命,除非,蕭鈺的眸子微微瞇起,果然,陳月姬已經(jīng)跟楊勇勾結(jié)到了一起。
翠荷的攻勢凌厲非常,楊廣身手雖然不弱,但一時也無法擺脫翠荷,畢竟,這是陳國的乙字號殺手,怎可輕易就被擊敗,兩人纏斗在一起,一時難分難解,而蕭鈺跟赤也已經(jīng)動手,分別對上另外的兩人,追擊晉王,只用了三人,這只能那背后的人有信心只用這三人就能將蕭鈺,楊廣一打盡,與蕭鈺纏斗的這人似乎不是中原人,中土一帶,慣于用箭,而這人用的卻是刀,這人一直給蕭鈺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蕭鈺一邊應(yīng)付著那人的攻勢,一邊在思那人的身份,倒也游刃有余,是古川,蕭鈺終于想起,這人分明就是之前自己在李家遇見的古川,雖然容貌改變了,但那雙眼卻一直沒變,想到這里,蕭鈺不再保留實力,右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攻勢越加凌厲,古川很快就落于下風(fēng),蕭鈺足尖輕點,一劍擊向古川的胸膛,古川橫刀擋過,卻不料,蕭鈺的左手持一把匕首已經(jīng)刺向古川的腹,古川的眸中一片驚慌,這時,卻有一枚石子射在了蕭鈺的手腕處,蕭鈺手中的匕首無力的落到了地上,蕭鈺心中一驚,一襲黑衣的女子咯咯嬌笑,“鈺公主,好久不見?!?br/>
卻是陳月姬,依舊是明眸皓齒,嬌媚動人,只是比之以往,添了一份凌厲的殺氣,想不到,陳月姬竟然也是高手,與陳月姬在一起呆的時間不在少數(shù),蕭鈺卻一直沒察覺出陳月姬的身手來,就連楊廣,也未察覺,這只能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陳月姬的身手絕對在兩個人之上,能達到這等境界的人,陳國只有一個,那就是甲字號殺手,陳國第一殺手,蕭鈺心中長久以來的疑惑終于得到了解釋,陳月姬不過是一個公主,為何卻能得到陳國國主那般的疼愛,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陳月姬的利用價值遠遠高于其他人,虎毒不食子,蕭鈺沒有想到,陳叔寶竟然真的這般狠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培養(yǎng)成了第一殺手。
殺手培養(yǎng)的過程蕭鈺是知道的,也正因為知道,才越發(fā)覺得陳叔寶的可怕。
眼下并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蕭鈺看著陳月姬明媚的臉,輕笑道,“月姬公主,好久不見?!?br/>
“不過,鈺公主也不必覺得遺憾,因為,這就是我們之間最后一次見面了,鈺公主,黃泉路上,可要認對方向,不要再走了錯路。”陳月姬的食指輕輕的拂過自己的薄唇,看向蕭鈺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個死物一般。
聽到陳月姬這般,蕭鈺卻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一雙桃花眼更顯萬種風(fēng)情,“走錯路陳月姬,一直走錯路的是你?!笔掆暤捻饴涞搅斯糯ǖ纳砩希芘c陳國公主勾結(jié),又出現(xiàn)在涼州,現(xiàn)在又伏擊自己與楊廣,更何況,古川手中用的刀的刀柄上還刻著吐谷渾王族的標志,古川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正是夸呂的兒子可博汗,蕭鈺心中無奈的想道,“現(xiàn)在的局勢也算是千古難得一見了。吐谷渾的王子,陳國的公主,西梁的公主,大隋的晉王。四國的皇族會面,注定要你死我亡了。”
“蕭鈺,你所用的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如我來送你一程?!绷T,陳月姬出手如電,竟欲一擊取蕭鈺的性命,蕭鈺身形一轉(zhuǎn),堪堪的避開了陳月姬的一擊,只是衣袖卻被陳月姬劃開了一道缺口,畢竟似乎陳國的第一殺手,陳月姬隨即變招,絲毫不給蕭鈺任何喘息的機會,蕭鈺只能堪堪的擋住了陳月姬的一擊,而古川,也入了戰(zhàn)局,蕭鈺腹背受敵,楊廣被翠荷纏住,幸好,赤已經(jīng)將那人解決,一劍擋開了陳月姬,趁勢,與陳月姬纏斗到了一處,而蕭鈺與古川再度戰(zhàn)到了一處,古川自然不敵蕭鈺,蕭鈺很快就將古川制住,卻并沒有殺掉古川,因為蕭鈺心知,可博汗活著的價值更大,因為這是夸呂最看重的一個兒子,甚至可能是吐谷渾未來的可汗,所以,蕭鈺留下了可博汗的一條性命。卻卸掉了可博汗的四肢。
赤之前與那人打斗良久,已然受傷,現(xiàn)在對上陳月姬,也頗為吃力,陳月姬的心中也暗叫不好,沒想到,一直跟隨在蕭鈺身邊的赤的身手竟然遠遠出乎了自己的預(yù)料,陳月姬見狀,心道今日要不了蕭鈺的性命,無奈之下,只好且戰(zhàn)且退,與那人撤退而去。只留下可博汗被蕭鈺楊廣擒獲。
三個人簡單的包扎一下身上的傷口,皆是一些皮外傷而已,很快趕到了元諧的大營。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