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等會……”
“堅持不住了,敵人太多了?!?br/>
“等會……”
“敵人拆塔了,求給力,求包養(yǎng)……求解脫……”
“等會……”
“好吧,我死了?!?br/>
“等會……”
“我已經(jīng)死了!”陳東不滿的大叫一聲,扭過頭朝易名看去,想看看易名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連叫十幾遍,前后相差將近5分鐘,可是這丫的竟然只有一句‘等會’。等他看清楚易名的情況,立馬無語……
“易名哥,天氣這么熱,來,吃塊西瓜。”幕蕊靈星親自動手,又是挑瓜子,又是切塊,還親手喂到易名嘴里,見易名肯聽話,笑得比花可鮮艷多了。
好不容易喘口氣的易名剛要控制著英雄往上路走去,冷不防幕蕊靈星又飛快的切了個蘋果,一口一口的往易名嘴里送去,易名只好放棄了想要去上路支援的想法,先對付著送到嘴邊的蘋果。
陳東往幕蕊靈星身旁看去,只見她旁邊擺放著無數(shù)水果,看樣子易名暫時是無法解脫了。
“靠,這小兩口日子過得……我說蕭海,你說這幕蕊靈星怎么不住到隔壁去?呂靜仁不是還沒回來嗎?”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件,陳東對蕭海早就沒又了戒心。一個喜歡玩鬧,隨遇而安,跟誰都玩得起來,一個同樣喜歡玩鬧,而且淫.蕩,什么好玩就玩什么,兩個人湊到一起,不到兩天時間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噓,小聲一點,如果讓幕蕊靈星知道你想拆散他們兩個,她會找你拼命的!”蕭海運用豐富的面部表情,一邊比劃一邊用唇語向陳東解釋了一個事實——別看幕蕊靈星現(xiàn)在乖巧伶俐,其實她是一個腹黑女王。
經(jīng)過蕭海這一提醒,陳東這才想起來那天幕蕊靈星的表現(xiàn),打了個冷顫,看向跟個發(fā)花癡的小丫頭差不多的幕蕊靈星,誰能想得到這丫頭只有在易名面前才會有這種表現(xiàn),換一個人,她立馬就會變得比惡魔還要惡魔,無奈苦笑一聲:算了,還是咱們哥倆多加把勁吧,易名……沒指望了。”
距離上一次的‘結(jié)婚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了,事情結(jié)束雖然不太盡人意,畢竟易名和呂靜仁并沒有真正的在一起,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這種結(jié)果卻是易名想要的,所以在那之后,易名又回到了學(xué)校,開始了正常的生活。
不過,跟著易名回來的還有一個幕蕊靈星。雖然呂靜仁極想讓幕蕊靈星去幫她處理一下她口中所說的‘小事情’,但是離開了易名視線的幕蕊靈星,表現(xiàn)得竟然會比呂靜仁還要霸道,兩個霸道的人在一起是無法共存的,所以呂靜仁就把幕蕊靈星給‘請’了回來,幕蕊靈星能夠和易名在一起,自然高興這種結(jié)果,于是易名寢室中的第三個位置,就被幕蕊靈星霸占了。
面對這種結(jié)果,最為不爽的就要數(shù)蕭海了,他原本就是幕蕊靈星的屬下,此時更和上司住在一起,時時刻刻都要擔(dān)心是不是會惹上司不開心。
第二個不爽的就是陳東了,平日里他老是做些淫.蕩的事情,比如說看日本愛情動作片、打飛機、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曬太陽,平日里寢室住的都是男的,做這些事情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用他的話來說,男兒本色嘛!可是自從幕蕊靈星住了進來,他的這些愛好不得不收斂了起來,這不都快憋得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了,看幕蕊靈星怎么看都不順眼,奈何還打不過她,只能在一旁挑挑刺。
易名本人嘛——麻煩!
他喜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尤其是現(xiàn)在,只要他需要什么,幕蕊靈星就會幫他第一時間辦到,從來沒有說個‘不’字。在這一點上,易名很是喜歡和幕蕊靈星在一起,可是,只有一點有點不太如意——幕蕊靈星實在是太粘人了,不管易名想要去哪里,幕蕊靈星都會緊緊的纏著他,以至于現(xiàn)在校園BBS上又流傳出了另外一個版本——驚嘆!易名兩腳踏三船!
不僅如此,陳東早就給他下過定義,他屬于那種悶騷型的男人,平日里也喜歡和陳東比試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而且在許多項目上他都能獲勝,并以此為榮??墒亲詮哪蝗镬`星搬進來之后,他同樣要顧忌一下面子,總不能當(dāng)著幕蕊靈星的面打飛機吧,這樣說出去會被別人笑話的,而且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這些都不是易名不爽的理由的話,那么之前發(fā)生的一件事,就應(yīng)該算是不爽的理由了。
兩天前,易名實在是憋得太辛苦了,于是就和陳東、蕭海商量了一下,小小的欺騙一下幕蕊靈星,讓她暫時離開一陣子,趁這段時間好好瘋狂一下,于是,易名向幕蕊靈星提出了他‘小小’的愿望——去找呂靜仁,幫忙把戒指拿回來。
幕蕊靈星想都沒想就痛快的答應(yīng)了,簡單得收拾了幾件衣服之后,幕蕊靈星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頓時,三人歡呼,并非飛快的脫光了衣服,并且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只是還沒有開始,幕蕊靈星就推門回來了!
三人當(dāng)時就傻了,而更讓他們自卑的是,幕蕊靈星竟然當(dāng)陳東和蕭海不存在,蹦蹦跳跳的來到赤條條的易名跟前,獻寶似的舉著戒指道:“我忘記了,回來的時候呂靜仁就讓我把戒指還給你,我給忘了?!?br/>
易名哭笑不得道:“謝……謝謝。”
幕蕊靈星這才注意到易名沒有穿衣服,納悶道:“易名哥,你這是……”
還好陳東夠聰明,連忙扯過旁邊以防萬一擺置的洗浴工具,驕傲道:“我們這是要去水房洗澡,洗澡……”
幕蕊靈星惡狠狠的瞪了陳東一眼:“沒問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于是,陳東在給易名留了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之后,就逃難似的離開了寢室。
兩人離開之后,幕蕊靈星臉頰突然紅了起來,貼在易名的胸膛之上,手指畫起了圓圈:“易名哥,如果你想……我沒有關(guān)系的?!?br/>
最終,易名也逃難似的跑出了寢室……
所以到現(xiàn)在,易名也十分不爽,不過他不爽的是陳東和蕭海兩個人——吃不到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明明可以吃,但旁邊總有人盯著!
…………
這一天,是9月24號,還有六天系賽就要開始了,但是易名此時卻有些絕望,不但系里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就連他自己的水平都十分有限,對付一下普通系隊隊員還可以,面對強隊的隊長和副隊,就絕對是有輸無贏,更別提要對付學(xué)院聯(lián)盟里無數(shù)的高手了。
“陳東,趕緊想想辦法啊,難道咱們就這樣干看著?”易名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各種方法都試過來了,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有什么辦法,你不都試了嗎?”陳東和易名大眼瞪小眼:“更要命的是,你那個花癡小女仆又不在。”
“她來又能怎么樣?”
“她不是號稱你一聲令下,她水里來火里去么?說不定還真能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
蕭海眼珠一轉(zhuǎn),說道:“你們可以去隔壁試試,看看能不能借把菜刀,我記得昨天她們好像是在做飯來著。”
“刀?”陳東比了個切菜的手勢:“給它來個大卸八塊?”
“拜托!”易名翻著白眼道:“要不要這么小題大做啊,吃個榴蓮還要借把菜刀?”
蕭海指著易名道:“誰讓你買了這這么堅硬的榴蓮啊,我的小水果刀根本就切不開啊?!?br/>
“那好吧,我去借菜刀?!?br/>
“……”
十分鐘后,在陳曉仙的幫助下,易名買回來的榴蓮終于被切開了。
“你說你們?nèi)齻€大老爺們,對付一個榴蓮還要問我們借菜刀,不丟人嗎?”陳曉仙沒好氣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吃榴蓮?反正過兩天我就要回系里去了,趁著還有段時間去磨合磨合?!?br/>
易名挑了塊最大的,咬了一口說道:“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嘛,也林這小子也幾天也不見蹤影,找到他就能夠把霍玲給擺平了,最起碼事情會有點轉(zhuǎn)機?!?br/>
“你就真指望著柳輕生和趙桂英來救世?”陳曉仙不可置否道:“別說沒有他們兩個,就算他們兩個來了,你們計科系都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對于一個團隊來說,只要一個點有破綻,抓住這個點猛攻,就能夠取勝,對我們來說,你就是計科系最大的破綻!”
“不要什么實話都往外說好不好?!币酌朗聦嵢绱?,可是當(dāng)著面被揭露出來,心里還是挺不好受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闭f著,陳曉仙把兩個筆記被拋給了易名:“這是你落在我們寢室的筆記本,拿過去好好看看吧,對你應(yīng)該有幫助?!?br/>
“帝王筆記和至尊筆記?!”易名看著手里的兩個筆記本,有些不敢相信道:“呂靜仁不是特意交代你目前不讓我看的嗎?你有這么好心?”
“不想看還給我,哪來那么多廢話啊?!?br/>
易名連忙把兩個筆記本緊緊抱在懷里,賊笑道:“那謝謝啦?!?br/>
“真是的,一點長進都沒有?!标悤韵蓻]好氣的撇撇嘴,拿著菜刀返回了寢室。
摸著重新到手的筆記本,易名笑道:“陳東,吃完榴蓮來陪哥們耍兩把,這次可要用心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