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
胖子撩了一把頭發(fā),故作裝逼的樣子。
女孩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把背后背著的盤纏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愣什么呢,辦手續(xù)啊!”
胖子呵斥一聲還在看著女孩發(fā)呆的同伴,胖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毛筆來,隨即人模人樣的坐下來。
“名字!”
“芯羽覓?!?br/>
“新玉米?”
胖子抬起頭楞了一下,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女孩聽罷明顯了呆了一下。
“您說什么?”
兩人一時間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這個女孩自己寫的名字,寫完之后胖子從桌子下頭,掏出一枚鑲有金邊的黑色令牌。
站起來遞給女孩,眼睛已經瞇成一條縫。
女孩顫顫巍巍的接過令牌。
“你去身后等待一下吧!等今天報名接受,會有人來接你們去往學校。”
女孩點了點頭,蓮步輕移向后頭走去。
陳澔在一旁瞪著他倆,那兩人就像沒事人一樣坐了回去,眼看就又要睡著。
“嘣!”
陳澔第三次拍向桌子,胖子顛了一下椅子發(fā)出一陣不堪負重的呻吟聲,差點支離破碎。
“兩位老師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什么?”
老愷楞了一下,轉頭向陳澔問道。
此時陳澔已經有了一種跳進火坑里的感覺,難道整個制器系的老師,都是這個鬼樣子嗎。
“我的牌子呢?”
“哦!說得對呀,名字?”
“陳澔!”
兩人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連忙辦好手續(xù),胖子從桌子底下抽出令牌,手一揮朝陳澔扔了過去。
陳澔慌張接住白了他一眼,向后頭走去,與女孩站在一起。
兩人無話一時間有些尷尬。
放眼四周每一個系后頭都是成片的學生,就他們制器系就這兩個人,一時間被不少人指指點點,這一點讓陳浩很不爽,一時間倒也沒辦法說些什么。
女孩這一會兒更是害羞,臉上快要滴出血來。
一向無拘無束慣了的陳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才不在乎那些家伙的眼光。
不過倒也沒有多少人在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那個女孩身上了。
“長的好看,真的算是一種優(yōu)勢吧!”
陳澔盤腿坐在地上,側頭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感慨,就連報個名長的好看的人,就能被特殊對待。
不過對此陳澔倒也無所謂,他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女孩,可能跟陳黎久了,性格和品位都變得有些怪怪的,對女人似乎不是那么感冒。
想到這里他心底一驚,難道自己喜歡男人。
一邊的女孩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陳澔一直在看著他,眼睛立刻閃躲開。
“啪!”
陳澔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嘴里還低聲嘀咕著。
“為什么不喜歡她,為什么不喜歡她……”
這話女孩自然是聽不見,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連忙向陳澔道歉。
對于不喜歡女人這件事,陳澔還是很惶恐的,他剛才和那兩個逗逼一起盯著她看,也僅僅是因為欣賞,沒錯就是那種對美麗事物的欣賞,看見好看的東西都會看兩眼,可是他知道自己似乎少了正常男人的那種占有欲。
這一下女孩一道歉,陳澔更加懵逼,不知道她欲以何為。
為了避免進一步的尷尬,陳澔從地上站起來,嘿嘿笑了兩聲。
“你好我叫陳澔,交個朋友吧!”
陳澔這幾乎白癡的開場白,女孩倒是很受用的樣子。
女孩點了點頭,主動伸出自己細白的小手。
陳澔猶豫了一下,也伸了上去,兩人的手握在一起,一股柔軟又細膩的感覺在手掌見傳來。
松開手,陳澔打了個寒蟬,似乎四周的溫度變得低了不少,他掃視四周的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刻所有的目光,又都聚攏到了他的身上,那是集羨慕嫉妒于一體的眼神。
陳澔心地暗罵他們小心眼,再一次和芯羽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這一下更是讓多少人看紅了眼,卻又無可奈何,誰也不敢在報名會上公然鬧事。
直到今天報名結束,制器系再沒有人問津,看人家別的系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制器系一如既往地冷清。
果然如同那個胖子所說,報名一結束,就有許多大型馬車緩緩駛來,接上今天的新生,浩浩蕩蕩的向學校走去。
筠涯雖說不是名門望校,但是它的位置也是在這個帝國的大城市里,否則這些人也不會擠破腦袋想往里頭鉆。
別的系都是好幾十輛馬車都坐不下,而這邊制器系來的時候是十幾輛,走的時候只剩下一輛,剩下的馬車全借給別的系了。
陳澔懶散的坐在里頭,快要癱成一灘泥,馬車里很寬敞,五六個人躺下也綽綽有余,里頭還整齊的放著被褥。
芯羽覓則抿著小嘴,看著窗外。
這一走就是幾天的路程,畢竟陳澔原來所住的小城鎮(zhèn),實在是太過偏遠。
所以路上也還能將就著,有陳澔在,芯羽覓更是害羞的睡不著覺,但是陳澔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依舊我行我素。
二人無聊時會說一些以前的事,倒也落得清閑,一天下來二人也熟絡不少,話也漸漸變得多了起來。
路上倒是沒發(fā)生過什么事,就是每一次生火吃飯的時候,別的系人太多,而他們只有兩個人。
中間路過別的城市,女孩總會拉上他到處亂跑。
別的系已經不知道有多人在后悔了,后悔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制器系,雖然那個女孩不一定能看上自己,但是最起碼也能不讓那一個小子白白占了便宜。
“陳澔陳澔,醒醒醒醒?!?br/>
女孩脹紅了小臉,在一邊不斷的推著陳澔。
陳澔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坐了起來。
“咋的了大妹子?”
“你看咱們是不是要到了?”
陳澔怔了一下,把腦袋伸出窗戶外頭。
遠處浩大的城門,如同食人巨獸的大口,就算是這種大型馬車,與城門一比就像參天大樹下的螞蟻。
武裝精良的士兵站在門口盤查,城墻上無數(shù)的弓箭手蓄勢待發(fā)。
城墻之長,陳澔根本看不到邊際。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袋撤回來。
“估計真的是要到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