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秦妙突然自信起來。
得到三皇子寵愛這件事情,她可以說這段時間,是她獨寵。
而且她也沒有騙江辭,這確實是事實。
“沒有想到,你這個心還在我身上,這段時間,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yīng)該懷疑你,我也派人偷偷找了你,可是蘇言熹不讓,她可能是怕你回來,我又會被你搶走?!?br/>
江辭現(xiàn)在把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在蘇言熹身上。
蘇言熹聽著不禁冷笑,當(dāng)初他也沒見得有多么的愛秦妙,而讓她淪落到在三皇子的腳下。
而且蘇言熹還清晰的記得,他,前兩天剛說過的話,說女人不過如衣服,難道當(dāng)時說的都是氣話嗎?
秦妙抽泣的哭了哭:“侯爺我都能理解,你與我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能不理解你呢?這一切都是蘇言熹搞的鬼,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她,我才不會逃出侯府,她在侯府里整天虐d我,我實在受不了那樣的虐d,現(xiàn)如今她又帶著我的兒子,我的心如同刀絞一般。”
提到兒子,他確實是對不住秦妙,當(dāng)初說過不會將兒子,交給蘇言熹看,誰知道現(xiàn)在弄成這個局面,也是他不愿意的。
為了安慰秦妙,他故意說:“候府里面沒有人,能比蘇言熹更照顧的好崽子,為了孩子以后蘇言熹肯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雖然他現(xiàn)在是在蘇言熹的名下,等到以后我們有了權(quán)利之后,我就不要她了?!?br/>
男人的心里從來沒有過蘇言熹,做的一切都只是假象,他覺得蘇言熹在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
更何況,女子本來就應(yīng)該以夫為天。
“好了,別說了,等一會兒丫鬟看我不過去,又該找我了,我怕她會給三皇子告狀,有時間我會想辦法,將我知道的那些情況都告訴你?!?br/>
秦妙不想再繼續(xù)虛以委蛇,雖然她知道江辭說的話,半真半假,可也不想再繼續(xù)糾纏。
現(xiàn)如今秦妙整天想,這都是如何獲得三皇子真正的信任。
江辭的出現(xiàn)又打破她之前的計劃,她必須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這讓原本的計劃,更加的困難。
況且她不知道三皇子,是否知道自己曾是江辭的女人。
江辭上去緊緊的抱著秦妙,不肯放手:“答應(yīng)我,不要忘了我。”
蘇言熹聽著真惡心人的對話,不想再聽下去,轉(zhuǎn)過身就看到那張放大的簫墨瑾的臉。
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
“怎么哪個地方都有你,你是不是跟蹤我?”
簫墨瑾就笑了笑,將蘇言熹拉到一旁,這個地方太顯眼,只要他們聲音稍微大一點,就會被人聽到。
尤其是江辭和秦妙還在那邊,簫墨瑾叫蘇言熹拉到這邊之后才說。
“你現(xiàn)在越來越大膽子了,見到我都不行禮問好了?!?br/>
蘇言熹聽到這話直接反駁:“既然你我之前有合作,能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呢,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合作,難道還要和在別人面前一樣?”
“你倒是伶牙俐齒起來了,難道是被剛剛那一場景刺激的?有什么火別對著我撒呀,你若是心中放不下,那可以直接去搶過來,何必裝作大方直接讓給別人?!?br/>
簫墨瑾的這句話,更多的是像在試探蘇言熹到底心里面,還有沒有江辭。
但不知道為什么,要問這么一句話,只是看著蘇言熹看他的樣子,因他而生氣,就覺得的不值得,蘇言熹這樣永遠有理想抱負。
這樣聰明的女人,不應(yīng)該局限于這一部分,只看著一個男人生活。
但是蘇言熹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
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蘇言熹這樣做,得知的目的他不了解,但他不希望因為蘇言熹的情緒,而影響兩個人的合作。
“沒什么好氣的,那樣的男人不值得我為他生氣,不知道五皇子這次來又有什么事情?”
蘇言熹覺得他們二人本就是合作之間的關(guān)系,私底下密切的往來,那就不必要。
她希望簫墨瑾也是如此,所以坦白的直接問。
而簫墨瑾這次過來也確實是有事情要說。
他看蘇言熹這么問了,便直接帶她來到了客滿香的包間里。
“有什么事情,在剛剛的地方不能說,偏偏要來到這種地方說,有什么意圖嗎?”
蘇言熹帶著防備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監(jiān)視著他們,才放下心來。
而且她也確實有些忐忑,畢竟這是在簫墨瑾的地盤上,至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她都不得而知。
簫墨瑾看著她,將水推到她的面前:“你未免,有些太過于謹慎小心,我?guī)銇淼竭@種地方能是什么?剛剛那種是地方不太適合說事情,如今到了這里,這個地方是我的,沒有人會知道,我們談話的內(nèi)容是什么?!?br/>
不過蘇言熹這種謹小慎微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但同時也覺得,她過得太過心累,若是江辭不做出那樣的事情,她現(xiàn)在還在侯府里當(dāng)著她的夫人。
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個位置,蘇言熹卻不屑一顧。
甚至于他的男人,找什么樣的女人去干什么,她都不在乎。
簫墨瑾看著蘇言熹在等自己開口說話,喝了口水慢悠悠的才開口:“過段時間,我要去江南,三皇子可能也會去,如果江辭也要去的話,你把這個令牌偷偷的,帶在他的身上?!?br/>
“這要我怎么做?我平時和他保持距離,很難接近他的身邊?!?br/>
蘇言熹第一時間,就反駁了他的話,這對她來說確實有點困難,更何況這令牌是要干什么,他還不清楚。
蘇言熹帶著質(zhì)疑的眼光看著他,簫墨瑾開口說:“并沒有什么什么要緊的事情,只要讓他隨身攜帶著就行,不管你是用什么樣的方法,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就行,或者他要去江南的話,可以放在他的身邊,把他的放在他包裹里面?!?br/>
聽到簫墨瑾這樣說,蘇言熹才緩緩松了一口氣,這樣還算是個不錯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