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爹,你是說這貯靈石是天生的,而不是由人打造而成的?”范晉聽到這貯靈石是天生的之后,眼睛都瞪直了。看來,這個世界除了人之外,還有更多的神奇之處啊。
“沒錯。當時你爺爺也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才得到這塊貯靈石的?!狈冻烧f道。
“爹,那現(xiàn)在這塊貯靈石,只有您才可以使用么?”范晉這么問是有緣由的,因為他見到父親是用自己的血液做引,才打開這個石頭的,所以他猜想,只有父親可以使用。
不料,范成卻說道:“那倒不是。當初你爺爺也是考慮到這個問題了,所以進行了一點處理,只要是咱們范家的人,用范家血都可以打開?!?br/>
范晉說道:“還有這種事情?那也就是說,我也可以打開了。”
范成說道:“你是我兒子。當然可以?!?br/>
范晉又說道:“那現(xiàn)在,我可不可以試一下?!?br/>
看著范晉躍躍欲試的樣子,范成點了點頭。
范晉一看父親同意了,立馬將手指放在牙齒之間,想咬出一個傷口來,只不過,技巧不到位,咬了幾下,都沒有成功。最后沒有辦法,只好將那把短刀F1,抽出來,狠狠心,往手指上一戳。
鮮紅的血立馬涌了出來。范晉也顧上疼痛了,又擠壓了幾下傷口,讓它流出更多的血,然后就學(xué)著父親的樣子,將血往貯靈石上一劃,一道血痕就出現(xiàn)在貯靈石的平滑石面上。
范晉又將手指放到口中,一邊吸允著傷口,眼睛卻直直的盯著貯靈石頭,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小的細節(jié)。
果然有用。
那血痕也是慢慢的消失不見了。然后那石面中央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寬,最后一道光幕從裂縫之中射出。
不過火麟刀早已經(jīng)取出,放到了大桌子之上,所以此刻,貯靈石中,沒有了任何東西升出。只有那道青色的光幕孤單的放射在那里。
范晉伸出手去,想用手觸摸一下光幕。不過他還是看了看父親,想征詢一下,是否有危險??吹礁赣H點頭,確認可以之后。這才整個手掌深入到光幕里面。
范晉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就和在空氣里面活動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
最后,范晉甚至是將整個頭伸入到光幕里面。就如同放電影的時候,擋住電影儀器光線一樣。
范晉朝著裂縫里面看去,想有什么發(fā)現(xiàn),卻是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青色光團,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就這樣,折騰了一會之后,范晉終于確定沒有更多的發(fā)現(xiàn)了。它才停止下來。然后很快的,光幕就消失了,貯靈石又恢復(fù)到了原來的樣子。
父子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最后范晉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說道:“爹,這火麟刀咱們要怎么賣?”
任何商品售出都需要渠道,需要找到對應(yīng)的消費者購買。不然再怎么值錢,也只是估價在那里,無法形成實際的貨幣,也就是無法變現(xiàn)。
范晉對于小院之外的世界還沒有真正的認識,所以這個問題必須由父親解決。好歹,范成也在這里經(jīng)營鐵匠鋪很多年了,應(yīng)該能夠找到買家。
范成聽到這個問題,想了一會之后才說道:“火麟刀是玄兵,只有玄士才能真正很好的使用,也只有他們才真正的需要。一般的人買到之后是沒有什么大用處的。不過黑石鎮(zhèn)都是普通人,沒有玄士大人。而且黑石鎮(zhèn)除了黃家之外,也沒有人有這個實力買下火麟刀,而且黃家本身就有做兵器生意的,尤其他們宗家在石梁城更是大家族,想必能夠吃下火麟刀?!?br/>
范晉一聽鎮(zhèn)子上只有黃家有實力買下火麟刀,也抓狂了。這黃家本身就是他們債主。而且日后,范晉要涉足兵器生意的話,黃家更是他直接的競爭對手。更何況,黃家在鎮(zhèn)子上是一霸,無惡不作。范家真要拿火麟刀去賣給他們,不要說是被壓價,恐怕直接被強奪的可能性都有。
“賣給黃家,絕對不可。”范晉肯定的說道。
范成也是想了想?!拔乙策@么想。黃家做生意口碑不好。火麟刀這種寶物入了黃家人的眼,恐怕是難以善了的?!?br/>
范晉又問道:“爹,您做鐵器生意這么久,就沒有其他的路子么?”
范成苦笑道:“你爹我,雖然一直經(jīng)營著咱家的這個鐵匠鋪子,但是主要的營生還是打造一些農(nóng)具,或者家用的鐵器賣給周遭的街坊鄰居。兵器的話,做的還真是很少。而且黑石鎮(zhèn),最大的兵器鋪就是黃家的,誰還敢到其他地方買。所以,平常那些兵器生意,都是有人定做了,爹才會打造?!?br/>
范晉有點郁悶了,沒想到手里有好東西,還找不到買家。
突然之間,范晉心里一動。定做?
“爹,您不是說那雷將軍就是玄士,而且在求購玄兵嗎?”
范成答道:“沒錯?!?br/>
范晉又說道:“爹,我記得這雷將軍在咱家定做了兵器的吧。那些星沙鐵不就是雷將軍的嗎?”
范成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我怎么把這件事忘記了。糟了,雷將軍定做的兵器就這幾天要交收了,可是我還沒來急打造?!?br/>
范晉又說道:“爹,這兵器打造都是小事,咱父子二人齊上陣,還不就是半天功夫。不過您看,咱們把火麟刀賣給雷將軍,怎么樣?”
范成想了想,點頭說道:“這,倒是一個好法子?!?br/>
范晉又問道:“爹,您和這雷將軍,關(guān)系怎么樣?”和熟悉的人做生意總好過和陌生人做生意。
范成說道:“我和雷將軍,其實也談不上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他酷愛好刀,又知道我打鐵技術(shù)好,所以在咱們家定做過好幾把兵器,每次,他都挺滿意的。所以,這次才將星沙鐵,這么珍貴的材料交由我,請我給他打造一把長刀?!?br/>
范晉追問道:“那雷將軍那人,為人如何?”
做生意還是要講究個口碑的,尤其是在沒有更好的約束力的情況下,一個人人品如何,往往就能決定能不能和其做交易。
范成說道:“雷豹將軍是后軍都統(tǒng),手中掌握者一萬多兵馬的軍隊。他那人看上去十分粗狂,但是為人比較忠直,從來不會仗勢欺人。尤其是他駐守在石梁城外,卻嚴格約束手下兵馬,嚴禁他們?yōu)榈湹胤?。所以百姓們都比較敬服他。”
這就對了。一個武人,武力強大,手上又有很大的勢力,卻從不仗勢欺人,為禍地方。這說明他的人品過得去,最起碼,他還是比較注重自己的名聲的。和這種人做生意,生意成與不成是兩說。最起碼,不用擔心被人坑。
當然,也許那雷豹都統(tǒng)是個偽君子,腹黑男,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偽裝一個名聲而已。不過范晉卻愿意賭上一賭。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于是范晉下定了決心,這筆生意就和雷豹做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父子二人已經(jīng)易位,范晉變成了最后做決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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