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郭錫豪他們的聚集,一個穿著軍服的上士站在學校的主席臺上,環(huán)視在場的學生,接著不用喇叭道:“全體都有”
隨著這一聲響亮的喊叫聲,場中所有的教官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然后等候著下一個指令?!緹o彈窗.】
這規(guī)模,這氣派都讓在場的學生不由得感到一陣激動。
同樣,在這場中央的郭錫豪,看著主席臺上帶隊的上士這般認真的模樣,郭錫豪不由得對其好感增加了不少。
第一天的軍訓,也并沒有正式開始訓練,不過這第一天,郭錫豪都被這教官的目光盯著,這種感覺,讓郭錫豪的打心眼里不舒服。
不過既然對方并沒有在找自己的麻煩,郭錫豪也并沒有在去找對方的事。
由于是軍訓期間,雖然學校并沒有讓大家伙離開學校去別的地方但這里也至少是按照軍事化的管理來執(zhí)行的。
深夜,并沒有大家伙想象中的那樣放松,而是將所有的人都組織在一起舉行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坐在那廣闊的操場上,郭錫豪起身,繼而朝著這操場外走去。
“老四,你不看表演做什么去”
看著有人離開,彪東抬起頭看著這身影,然后急忙喊道。
“這太無聊了,我想出去走走”
“額老四,你小心點,白天你得罪了教官,小心那教官找你麻煩”
早上的事彪東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雖然學校讓教官來訓練這些學生,但如果這些教官明著打人,學校也一定不會允許,但如果郭錫豪單獨離開這里,那后果或許有些不能預測。
“呵呵放心吧,我一個學生,教官還能一直為難我不成”
聽著郭錫豪這句話,彪東覺得也是,當彪東打算在和郭錫豪說些什么的時候,轉(zhuǎn)過身子才發(fā)現(xiàn)郭錫豪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老四,又出去了”
昊天剛剛也看到了郭錫豪離開,不過因為白天和郭錫豪發(fā)生了些許的不愉快,所以這一刻昊天也并沒有主動打破這僵持。
“額算了,不管他,我們看我們的節(jié)目,老四這小子做事總是怪怪的,不過也算是有性格”
從和老四相識,彪東覺得這老四始終沒喊過自己大哥,說實在的自己這老大做的還真有些不稱職。
離開了操場走在這學校的街道上,郭錫豪發(fā)現(xiàn),不光是自己一個人有些受不了那些幼稚的表演,來到這街道上,雖然兩邊并沒有路燈,但郭錫豪卻能看到那忽明忽暗閃動的煙頭。
“哎”
看著那些煙頭,郭錫豪也不由的點燃一根放在自己的嘴邊。
“喂那小子,你幾班的”
就在郭錫豪剛剛掏出煙和那金色的zippo打火機打算把自己手中的香煙點燃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說我”
郭錫豪好奇的朝著四下張望了下,發(fā)現(xiàn)在這周圍根本沒有人,只有自己一個人。
“當然了,不是說你是說誰來給兄弟們抽根煙兄弟們的煙都抽完了,來一根”
在這學校抽煙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剛剛學會抽煙,而且在這個年齡,放學走在校門口,掐根煙,總以為自己是鉆石王老五,天不怕地不怕
“呵呵”
一根煙,郭錫豪也并沒有那么小氣,直接將一盒都丟了過去。
“哎呦小子,抽的還是黃鶴樓,這煙大概有二十了吧比我那紅梅強點不過和芙蓉王比應該差點?!?br/>
看著郭錫豪丟上來的煙,幾個穿著軍訓服裝的男子,迫不及待的拔了出來,然后一人一根的叼在了嘴上。
聽這些人的話,郭錫豪笑而不語,他們抽的一根煙就抵得過芙蓉王一盒么
在自己剛剛來到d市的時候,可是有一段時間根本抽不起這樣的煙。
“小子,有火沒”
拿走煙,對方竟然又和郭錫豪要起了火。
“額有”
此刻郭錫豪也心情好,看著這些學生摸樣的人,不由的笑了笑,然后將自己的打火機點燃給他們丟了上去。
“小子打火機也不錯有錢人家的孩子是不是”
這些人看著郭錫豪拿著zippo,而且抽的黃鶴樓都比自己的高級,不由得在這月光下開始打量起了郭錫豪。
“額普通人家的孩子,幾位抽完了吧抽完了,把煙和打火機還給我吧”
將打火機和煙點燃在這幾個人中的一人將這兩個東西都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并沒有打算交給郭錫豪的意思。
看著這些人,郭錫豪也并沒有生氣,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客氣的對著四個人說道。
“兄弟,這東西,到了我手你打算要和你要煙抽也是看得起你沒事干就走開,別在這礙事”
在這中間的一個留著毛寸,穿著板鞋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將那煙嘴叼在自己的口中,高傲的說著。
“呵呵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打劫吧”
打劫這種事,郭錫豪可不少做,不過郭錫豪可從來不會對學生出手,今天想不到剛來學校,竟然就讓自己碰到了一次。
“小子,你最好客氣點,知道我們是誰不”
聽著郭錫豪這調(diào)侃的話,讓幾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接著毫不客氣的朝著郭錫豪圍了上來。
“呵呵有趣”
一聲冷哼,郭錫豪一拳頭便揮了上去。
僅僅眨眼的功夫,幾個人便躺倒在了地上,拿過手中的打火機,才慢慢的將那在自己嘴邊掛著的香煙點燃。
繼續(xù)在這學校的街道上踱步著,郭錫豪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不知不覺,當郭錫豪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的時候,突然一聲聲稀疏的響動聲傳到了郭錫豪的耳朵中。
朝著這聲響走過去,郭錫豪看到在這轉(zhuǎn)角的時候自己的教官協(xié)同著另外幾個教官正攔著幾個學生摸樣的小姑娘調(diào)戲著。
“小妹妹,你們電話號碼多少呀我們以后也方便聯(lián)系呀”
“教官,這不好吧,我們還是學生”
顯然這兩個學生也是被逼無奈來到這里,看著自己教官那眼神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看著,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著。
“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我保證,從今天以后,這幾天的訓練我都會很照顧你的嘿嘿怎么樣”
抖動著眉毛,這賀教官的聲音之中浮現(xiàn)出幾分得意。
借助著那幽暗的燈光,郭錫豪清楚的看到了這賀教官那猥瑣的臉龐,一張小眼睛更讓他那表情顯得色迷迷的。
“教官,這樣真的不好我們還是先回去了”
看著這兩個小姑娘,有著明媚的大眼睛,而且長長的馬尾辮人,更讓這兩個學生妹子的氣質(zhì)盡顯無遺。
“你們兩個,是不是接下來不想好活了”
本來這三個教官晚上在學校組織的聚會上喝了些小酒,所以此刻也帶著幾分醉意,在回來的時候看著這兩個在街道上散步的同學,便上前搭訕。
現(xiàn)在搭訕不成,借助著酒勁,兩人開始耍起了狠
一把將兩個人的胳膊拉了下來,接著賀教官的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猙獰。
“教官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是無辜的”
兩個學生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臉上帶著委屈的淚水說道
“賀教官,想不到你為人比較畜生,現(xiàn)在連學生也不放過”
站在這拐角處的郭錫豪看著賀教官這猥瑣的面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一步步走出來盯著他說道。
“小子,又是你,還真是有緣啊”
看著郭錫豪站出來,賀教官一下子便認了出來,指著郭錫豪對他幾個兄弟們道:“這小子就是我說的白天和我頂嘴的小子小子,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兄弟們,給我上去讓他長長見識”
白天在學校,這教官不方便動手,但現(xiàn)在在這種月黑風高的晚上,這教官也并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把郭錫豪打到送進醫(yī)院,等到查到自己的時候,自己也離開了學校。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接下來可別怪我兄弟們沒提醒你”
朝著幾個人擺手,接著三個教官憑借著自己敏銳的身手瞬間將郭錫豪圍了起來。
“呵呵現(xiàn)在也正好,白天的時候,那么多人也施展不開,現(xiàn)在也剛好做做飯后運動...”
郭錫豪并沒有打算這么快就找著教練麻煩,可是想不到這教練這么快就自己送上了門,所以郭錫豪也只好舍命陪公子了。
“呵呵小子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現(xiàn)在就讓你好活”
賀田榮以為這郭錫豪是在說自己,所以二話不說朝著郭錫豪一腳踹了上去。
“這腿的力度太軟”
看著賀田榮伸出來的腿,郭錫豪一把裝抓了起來然后用力一抬,讓賀田榮一下子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小子,你找死”
看著郭錫豪一下子將賀田榮放到在地上,其他兩個人都急忙揮動著拳頭朝著郭錫豪的臉上打了上來。
“都是第一年的新兵吧這樣的手法,太弱”
一拳抓住對方的拳頭,然后接著一個肩撞,在來個側(cè)空翻,幾個簡單的動作便將三個人都摔倒在地上。
忍著疼痛,當三人打算在站起來的時候,郭錫豪不給三人一點機會,一腳一個,將三人都跌在一起。
“小子,做教官是不是感覺很囂張雖然不知道學校給你們什么權(quán)利,但這些權(quán)利,最好不要用在我身上,不然下次,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不給對方一點掙扎的機會,郭錫豪死死的踩著幾人的胸脯,直到幾人都認輸了,表明自己下次不敢了之后,郭錫豪才松開自己的腿。
“給我滾”
本來以為自己的實力蠻厲害的,想不到三個人竟然被一個學生打車這樣,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捂著自己的傷口,三個人急匆匆的朝著遠處跑去,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郭錫豪知道這幾個家伙,絕對沒安好心
“首長救命”
此刻在這學校給這些士兵安排的辦公室,突然三個人沖了進去,看著那正在審閱文件的首長,慌慌張張的說道。
“你們?nèi)齻€,怎么了身為軍人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看著這三人慌慌張張的模樣,首長的表情變得極其嚴厲,
“額首長,我們被人打了”
“就是首長,打我們的還是學生,接下來我們還怎么在學生面前樹立威信”
“我們就是看著有學生欺負女同學,我們也是出于好意本打算上前制止,但對方想不到突然沖出一群人,所以我們也被暗算了”
三個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嘀咕著。
“好了你們每天的訓練強度那么大,還有人能把你們打到,而且還是學生,這樣的瞎話誰會信,老實交待,你們是不是喝醉了鬧事去了”
首長雖然是個上士,但卻也算是老辣,辦事看人也算獨到,而且自己手下的人他能不清楚他們什么性格。
“額,首長這次我們真的沒白說,讓我們把兄弟們召集起來,給這些學生一點顏色看看好了”
說是為了要個說法,其實說白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希望自己的首長能夠讓自己帶人一起去,這么多人,區(qū)區(qū)一個郭錫豪,他們才不怕呢
“呵呵還真是一群懦夫,欺負我這樣一個學生也需要來這里找人”
從剛剛看著這些人離開,郭錫豪就知道這些人沒什么好心,所以在看到這些人離開的時候便也跟著一同走了過來。
“小子你還敢進來首長,就是這小子”
賀田榮看著進來的郭錫豪急忙道:“這小子白天在課堂上頂撞我,然后晚上還帶人毒打我”
賀田榮指著郭錫豪惡人先告狀。
“小子,你是什么人對士兵出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看著郭錫豪這么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這首長的表情也有些不悅,畢竟自己大小也算個官,這小子打了自己帶來的人,而且還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讓他也有些惱火。
“認識這個東西么”
教訓完這些人,郭錫豪也并沒有了那么多的火氣,將自己手中的一個金色的徽章丟在了這首長的辦公室上。
“小子,你什么東西,給我拿回去在我們首長的辦公室也敢這樣信不信,我一吹哨子一會功夫來一票人”
賀田榮聽到自己長官說話,氣勢也變得強悍了不少,指著郭錫豪大聲的嚷嚷著。
“呵呵看清楚了在說話吧”
郭錫豪也并沒有多言語,半倚在門前,微微的點燃一根煙,然后輕聲說道。
首長看著郭錫豪丟在桌子上的徽章,皺起了眉頭,然后慢慢的將這徽章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圖案,隱隱想到了自己當初自己的長官給自己介紹的一些徽章。
看著上面一個龍騰圖案,然后在這龍騰圖案的下方有著一個淡淡的國家的印跡,讓這首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改不會是”
“呵呵,還以為你這種軍銜的人并不清楚這東西呢,想不到你還算有些見識,很好,記得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有些東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知道的”
郭錫豪打斷了這首長的話,然后繼續(xù)道:“如果認識這個圖案,以后就讓你的人在學校給我注意點,不然得罪了我什么后果,你心里也清楚”
來到這首長身邊,郭錫豪將那徽章拿了回來,然后大搖大擺的朝著這門外走去。
看著郭錫豪離去,賀田榮還有其他兩人都好奇的盯著自己的首長:“長官,那徽章有什么奇怪的剛剛看你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你們幾個還真是給我找事在這剩下的七天內(nèi),你們就算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這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們不想要腦袋你們盡管去”
“首長,那東西是什么難道就不能造假么”
“如果那東西可以造假,那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我這種已經(jīng)當了二十幾年的老兵了,你們給我馬上滾最好記得我說的話”
心中帶著一抹余悸,首長冷冷的對著幾個不長眼的人吼道。
“額是”
三人相互張望了一眼,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看著這幾人離去,首長緩緩的坐了下來,扶著那依然跳動的心臟自言自語道:“那徽章不是軍隊最高領(lǐng)導人才會頒發(fā)的么為什么會在這樣一個小子手中,而且那條龍,沒錯,的確是那個部隊出來的”
那樣的徽章,這首長也是在一次無意中在自己首長的辦公室看到的,那時候那徽章是那樣的顯眼,而且那部隊,也是軍隊的最高機密。
當時自己也只是聽說,并不是完全了解,今天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真東西。
“老賀你說首長剛剛看到的那個徽章為什么會那么慌張”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見過那徽章”
“我看到一個龍的圖案,而且我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叫龍組,你說我們國家是不是真有這樣的部隊啊”
“你小子,一天看那么多,遲早看死你,龍組,這明顯是中的東西好了,那小子一定是什么首長的孩子,總之我們以后離那小子遠點”
在賀田榮的心中雖然不甘心,但這口氣,自己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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