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林中學(xué),在學(xué)門口不遠處有一片樹林,那里是打架的天堂,每個夜晚,要處理些私事,學(xué)子們都是在那邊聚集的。
不過今晚,這片樹林邊上,卻沒有和以往一樣的聚集了一堆人準(zhǔn)備干架,原因是,從樹林中傳出的撞擊聲很大,在這清冷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那啥,恐怖。
所以,原本準(zhǔn)備干架的幾伙人,都商量好了過幾天再來干架,今晚就算了。
撞擊聲還在繼續(xù),幾堆人已經(jīng)自行離去,只有一個人,在這清冷的月光下,偷偷摸摸地向著樹林中靠近,臉上帶著幾絲好奇和一絲的緊張害怕。
要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這個人正是上官銘澧那晚上救得那個男生。
“碰?!?br/>
寒九星的身子再次向后飛去,撞在一棵樹上,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看著場內(nèi)微笑著的上官銘澧和再次沖上去的蔡任,眼底閃過一絲的驚異和佩服,這個變態(tài),一比二還占盡上風(fēng),而且,他相信,上官銘澧還沒出全力。
真是,一個變態(tài)啊。。。。
而再沖上去的蔡任心思和寒九星也差不多,這個變態(tài),竟然能在他和那個人的聯(lián)手上占盡上風(fēng),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他才好!
不過,這又不是生死之戰(zhàn),計較什么呢?
只求痛快就可以了!
思及至此,手中的焰火一閃,一把由單純的火焰組成的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握著長劍,身子加速向著微笑著的上官銘澧撲去,手中的火劍作勢欲砍。
上官銘澧挑眉,好笑的光芒在眼底閃過,冰藍的點點光芒在右手上凝聚,一把冰藍色的,由冰元素組成的冰劍出現(xiàn)在手中,迎上蔡任的火劍。
毫無疑問的,這把冰劍無疑帶給蔡任和寒九星很大的震撼,這是上官銘澧在打斗中第一次顯露異能者的身份,他們一直以為,上官銘澧只是一個古武術(shù)者。
所以,蔡任在愣神中恢復(fù)過來的時候,脖子上面已經(jīng)傳來絲絲的冰氣,上官銘澧的冰劍,正在他的脖子上吞吐著絲絲的冷氣,不遠處寒九星慢慢走來,帶著怪異的目光。
手中的火劍消失在手中,蔡任吞了吞口水,吐出兩個字,“變態(tài)。”
第一次見到這種變態(tài)的人,不但具有強大的古武術(shù),還是一個異能者。
上官銘澧挑眉,帶著一絲酷酷的‘自戀’道:“那是,從小我就被人稱作變態(tài)?!?br/>
寒九星走近,酷酷地回道:“異能者?”
上官銘澧挑眉,笑道:“是,我是全系的異能者,咋滴?不服氣?”
寒九星和蔡任動了動眉頭,蔡任率先說到:“怎么?坦白嗎?不留點底牌?”
他自己都有留著底牌,同時,他也相信,一邊的寒九星,也有留著底牌,只是,上官銘澧為什么要說出是全系異能者的事情?
這件事情做為底牌不是很好嗎?
上官銘澧撇嘴,壞笑道:“想要得到別人的真心,自己就必須付出真心,不是嗎?”
寒九星和蔡任驚異地對視一眼,同時的微微點頭,上官銘澧說的,確實不錯。。。
“來吧?!?br/>
上官銘澧突然伸出雙手,壞笑地看著兩人。
蔡任和寒九星不解,同時問道:“來什么?”
“嘿嘿,給我看看你們的底牌?!?br/>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