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福跟劉阿生介紹了一下玉璽的來歷。
當時,婆羅洲東北部最大勢力,是馬來人建立的蘇祿蘇丹國,主要城市只有山打根、仙本那、斗湖和拿篤。除了蘇祿蘇丹國之外,都是一些比較弱小的土著勢力。比如一些馬來人建立的蘇丹國,還有達雅克人建立的國家,還有則是一些更土著的部落,分為生番和熟番。婆羅洲的生番,基本上都是文明程度較低,過著茹毛飲血原始生活的人。===『烽火戲諸侯新書:劍來』===。只不過,這些生番基本上都生活在叢林深處,和外界很少有接觸。至于熟番,則是擁有一定的文明的土著。對于黑旗軍來說,無論是馬來人、達雅克人還是土著,都不是對手。有“龍騰號”軍艦的配合,大軍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所有的小國家都被滅掉。敢于抵抗的人,通通被殺死。投降的軍人,則送給當地的華人當奴隸。
蘇祿蘇丹國也曾組織軍隊抵抗。但黑旗軍密集的炮彈,落入蘇丹軍隊的陣地當中。炮彈爆炸后,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不少蘇丹軍人被四散的彈片收割了性命。黑旗軍的士兵們也用步槍射殺敵人。雖然,黑旗軍只有八百人,但是這些士兵在軍艦配合下爆發(fā)出的強大戰(zhàn)斗力,一點都不比兩千荷蘭兵遜色。因為武器火力差距巨大,那些敢于抵抗黑旗軍的人就仿佛當地水田里被收割的稻子,一排排的倒在了地上。蘇丹國的軍隊潰不成軍,最后劉永福帶著三百黑旗軍就攻進了蘇丹國的王宮,俘虜了蘇丹國王,繳獲了他的玉璽。
黑旗軍攻進這些蘇丹國的時候,被壓迫很久的當地華人很多也加入了黑旗軍。吳應熊將他們編成了一支四千人的華人軍團,很快就控制了婆羅洲東北部。生活在這里的蘇祿貴族,要么投降,要么因反抗黑旗軍的統(tǒng)治而被殺死,要么則逃離了這里。剩余的人,全部都淪為了奴隸,在華人監(jiān)工的管理下,從事生產勞作。
吳應熊還在蘇丹國的一些城市,比如山打根,委任市長,負責處理這片土地的政務。李平被任命為山打根的市長,他是三寶顏李家的子弟。之前就出任三寶顏的副市長,幫助蘇丹人管理城市,頗有能力。
吳應熊還在黑旗軍占領的城市,建立了一種新秩序,在這種社會秩序中,對于華人來講,每個人都可以依據他們的內在能力達致他們應有的地位,而不論他們出生的環(huán)境或位置。核心是機會平等,只要你努力,就可以出人頭地,所以得到當地華人的大力支持!對于底層的蘇祿人,只要他們不反抗,就免除了他們身上的賦稅,他們的日子,比以前好過了,也就無所謂誰統(tǒng)治他們。
蘭芳國總長劉阿生了解到這些狀況,頓時瞠目結舌,他早就收到了蘇祿蘇丹國的求救信,但他太大意了,以為黑旗軍就是一般的海盜,還沒來得及派兵救援,竟然蘇丹國就被滅掉了!蘇祿蘇丹國的軍隊戰(zhàn)斗力,一點也不比蘭芳國差,也就是說黑旗軍能滅掉蘇祿蘇丹國,也能滅掉蘭芳國。他望著蘇丹國王的玉璽,一下子明白了,這黑旗軍敢于干掉荷蘭人,和荷蘭人開戰(zhàn),是破釜沉舟,是有底氣和有作戰(zhàn)準備的。
劉阿生心里暗自揣摩,現(xiàn)在自己是被逼上梁山了,最好是黑旗軍和荷蘭人開打,兩敗俱傷,或者黑旗軍為蘭芳國所用。想到這,劉阿生連忙派人請吳應熊等人進府邸,并吩咐手下設盛宴款待!
在府邸外,蘇慕白對吳應熊說:“小心這是鴻門宴。你進去吧,半個時辰不出來,我就帶兄弟們殺進去,將他們全殺掉!”
蘇慕白提醒吳應熊要防止蘭芳總長劉阿生設的是鴻門宴,吳應熊拍了拍蘇慕白的肩膀,說:“放心,劉阿生要是有項羽的一半氣魄,今天蘭芳國的華人就不會受荷蘭人欺負了?!?br/>
進到蘭芳大統(tǒng)制府的大堂,劉阿生一臉笑容,客氣問吳應熊道:“天兵初到,不知是否朝廷旨意?”
劉阿生這時對從天而降的黑旗軍來路不明,他很希望這是朝廷的軍隊。對這一點,吳應熊也不否認,反正他現(xiàn)在剛在婆羅洲有立足之地,還需要一些時間與島上各方勢力周旋。他對劉阿生說:“都是華人武裝,希望我們的槍口一致對外!”
見吳應熊沒有否認,劉阿生似乎有了底氣,說:“這個自然。聽說壯士還救了小女,不勝感激。我們蘭芳正缺少水師,否則也不會怕荷蘭人?!?br/>
吳應熊說:“總長大人客氣。以后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
當天,吳應熊等人在蘭芳總制府胡吃海喝了一頓,簡單商量了一下聯(lián)合抗荷。然后,他們還在蘭芳給“龍騰”號兵艦加足了煤,然后經西里伯斯海穿越望加錫海峽,進入荷蘭人的腹地爪哇海,以此來試探荷蘭殖民者的反應。
自從民族英雄鄭成功率軍炮轟荷蘭人,收復臺灣后,荷蘭人對中國的軍隊還是有所顧忌的,對突然開著先進兵艦到來的黑旗軍,怕引火燒身不敢輕易妄動,眼看著黑旗軍滅了蘇祿蘇丹國。因為當時,荷蘭殖民者對印尼群島的控制實際已經很微弱。
根據荷蘭憲法的規(guī)定,印尼的最高統(tǒng)治權屬于荷蘭國王。為了壓制印尼人對荷蘭重新統(tǒng)治的不滿,克服財政上的困難,荷蘭殖民者在政治和經濟方面,都采取了嚴厲的奴役措施。對當地封建蘇丹和土王,荷蘭進一步剝奪他們的實權,只保留徒有其名的稱號,讓他們領取固定的薪俸,成為殖民政府的工具。在經濟方面,荷蘭繼續(xù)推行強迫供應制和實物地租,強制人民種植咖啡,恢復貿易壟斷。對過去封建領主同英國商人簽訂的租借土地的契約,一律宣布無效。此外,殖民政府還實行了一系列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如在道路、橋梁、河口、市場等處設立關卡,進行征稅,甚至連懷抱的小孩過關卡,也要納稅,稱為“屁股稅”。直到1855年,由蒂博·尼哥羅領導的轟轟烈烈爪哇人民大起義才宣告結束,重創(chuàng)荷蘭的殖民勢力。
爪哇港口當中,兩條陳舊的荷蘭巡洋艦正在錨地,穿著殖民地熱帶水兵服的荷蘭海軍水手趴在欄桿上面,望著“龍騰”戰(zhàn)艦上故意沒蓋炮衣的數十門嶄新的大炮,表情很懵逼。
在岸上那些在殖民地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荷蘭殖民地官員,臉色一個個都不見得很好。這個時期,一艘滿載華人軍隊的巨大巡洋艦來訪,怎么說著都是讓爪哇殖民地當局堵心的事兒。
荷蘭殖民者只敢對清廷棄民殺來殺去,又不想真和中國開仗,要是不讓吳應熊的兵船??浚皇钦f明殖民地當局想和中國翻臉?
吳應熊見荷蘭人不敢輕舉妄動,料到他們其實是紙老虎,他決定帶人上岸,深入虎穴摸清敵情,便帶了四百黑旗軍上岸。
那些站得筆直的荷蘭洋兵,雖然也背著洋槍,但終究不知道黑旗軍的來歷,指揮官邁澤維爾中尉下定了決心,將這重大的決定讓個總督大人操心!
荷蘭王國東爪哇省總督杜克別,穿著一身白色禮服,佩著綬帶寶星,在總督府踱步,走來走去,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本來打算在殖民地撈足了錢就退休,剛剛聽說荷蘭的特使在東萬律被華人干掉了,正氣得暴跳如雷,這時聽說這黑旗軍還上岸了,摸不著頭腦,難道這幫黑旗軍真的是清朝的軍隊?他們的武器怎么全部都是英式的先進武器?他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謹慎一點,畢竟現(xiàn)在黑旗軍還沒和荷蘭軍隊開戰(zhàn)。他決定先會會吳應熊,探聽一下黑旗軍的來歷以及下南洋的真實目的。于是,荷蘭總督便派人去請吳應熊到總督府一敘。
在泗水街,一個荷蘭軍官帶人攔住吳應熊,緩緩的敬了一個禮,道:“我們總督大人已經在官邸設宴,希望能和您談一下?!?br/>
吳應熊決定先禮后兵,深入虎穴,便帶著數百黑旗軍赴會,他們全副武裝,武器都是當時最先進的。
泗水街道,有著殖民地港口城市的特征。到處是各種膚色的人物,穿著白色夏季制服的各國水手,都歪戴著帽子,在街頭橫沖直撞。白人或者混血的警察,穿著短褲,打著白色綁腿巡邏。到處都是打著赤膊的華人。當地的華人男子,腰里面多半都配一把刀子,防身用的,估計當地的治安并不好。
但是周圍街道,滿滿的都是華人的店鋪,街上還有幾處華人學校,教授國學,這讓吳應熊感覺很親切。他還看見一些穿著唐裝,系著練功布帶的華人年輕人,好奇望著在路上行進的黑旗軍。
黑旗軍這個側面的廣告打得很高端,滿城的人都對這支軍隊很好奇,他們腳步整齊敲擊地面的聲音,表現(xiàn)得訓練有素,連最無精打采的白人巡官都躺在陽椅上推高了椰木殼遮陽帽望著這群黃皮膚的青年。
吳應熊敢?guī)诉M城,是有配有數十門大炮的先進軍艦做后盾,還有全副武裝的先進火槍,這個年頭的正義,的確就是只在大炮和火槍的射程之內。而且他料到荷蘭國弱,殖民者也比較膽小,不敢惹事。
“是中國人!是我們的兵!”街道上有些華人店鋪,不少人探出個腦袋出來歡呼。
城里的白人、混血、土著的警察們也都懵逼了,很是郁悶,這里怎么突然跑出來了一支耀武揚威的華人隊伍?
吳應熊看著那些歡呼雀躍的華人青年,微笑著向他們拱手抱拳行禮,仿佛是進城解放他們的。
一路行來,人人都是滿頭大汗。吳應熊帶著黑旗軍到了總督府前,多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已經挺著發(fā)福肚子的老貴族眼睛直了,這是一支什么樣的軍隊?軍容整齊,武器先進,戰(zhàn)斗精神也很飽滿,完全不像華人的武裝。
一進總督府,吳應熊就看到好大一片草坪。土著花匠正在澆水,椰林點綴在草坪四周。穿著白色上衣,打著赤腳的土著仆人也背著手兒,彎著腰等候。吳應熊注意到,這么大一個總督宅邸。服侍的下人,竟然全部都是當地土著,一個華人都沒有!可見華人在當地不怎么受重視。滿座的賓客當中,洋人還是多數,只有寥寥幾個穿著長衫,佩戴著殖民地當局頒發(fā)的綬星。
不一會,杜克別禮貌在向吳應熊介紹今天前來的客人。無非都是殖民地當局的法官,高級警官,稅務官員,港務官員……等到介紹到那幾個華人,都是泗水當地的紳董。
吳應熊上前跟這些華商攀談,詢問他們的生意怎么樣。他們當著洋大人的面,很是拘謹。
吳應熊大致猜到,他們的處境應該不會太好。
宴會開始后,銀制的餐盤打開,當地聞名的牛奶沙爹,歐洲式的冷雞胸肉,荷蘭烤豬手,酸菜香腸……都滿滿當當的送上,一杯杯香檳,起泡酒,威士忌,白蘭地,都滿杯送到嘉賓的手上。
荷蘭王國東爪哇省總督杜克別以歡迎清朝特使的禮節(jié)問候吳應熊,還問他們什么時候離開。
吳應熊哈哈大笑,說:“我們聽說當地華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啊,什么時候他們和白人一樣了,我們就離開!”
杜克別聽了這句話,臉色頓時變了,感覺這黑旗軍是來南洋挑事的!
荷蘭東爪哇省總督杜克別對吳應熊的直白有點生氣,不過荷蘭雖不是強國,但也以文明人自居,仍然僵笑著對吳應熊有一句沒一句試探著。
吳應熊也不客氣,道:“我們華人,不惹事,也絕不怕事!”
杜克別聽吳應熊說“不惹事”,提議大家舉杯。
那一場宴會,大家客客氣氣散了。其實荷蘭人已經暗自心懷鬼胎。宴會一結束,杜克別就派人給蘭芳國總長劉阿生下了最后的通牒:交出殺害荷蘭特使的兇手,否則就兵戎相見。
黑旗軍的出現(xiàn),使荷蘭人感到了危機,所以他們一改過去徐徐圖之的策略,準備加速對蘭芳國的侵占,或者讓蘭芳國和黑旗軍開戰(zhàn)。挑撥華人內戰(zhàn),坐山觀虎斗,然后漁翁得利,是荷蘭人屢試不爽的殖民策略。杜克別這一次也想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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