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惜妃與沈清風最尷尬的時候,因為他們只能站在臺上觀看,但是今年,可能會變得精彩許多。
“哈哈,終于突破到塑體境中期頂峰了!”天元宮內(nèi)傳出一聲大笑,正是八王子,他的修為如今再次突破。
玉妃聽到笑聲連忙趕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意,道:“孩子好樣子,雖然還不能跟五王子六王子叫板,但父王看到你進步,就一定會獎賞?!?br/>
“沒辦法,六王子在去年考核時就達到了塑體境中期巔峰,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塑體境后期,而五王子更是有傳言說他達到了塑體境的后期巔峰?!?br/>
八王子冷笑道:“沒事的,反正這次已經(jīng)有人墊底,根本不必擔心,有他的存在,只會將我襯托的更加優(yōu)秀。”
“你是說九王子?他都沒有參加祭祀,無法覺醒神印靈根,應該不會參加年關(guān)考核。”玉妃道。
八王子的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道:“參不參加可由不得他!”
......
劉家此時同樣也不平靜,劉玉瓊握著一把星光寶劍,隨著她手臂揮動,一道劍氣猛然斬出,在地面上留下一條八米長的劍痕。
“好好好?!?br/>
劉天有從遠處走了過來,笑道:“玉瓊,你在劍道上的天賦真是讓為父嘆為觀止,僅僅幾個月就將水云劍法修煉成功。”
“到時在年關(guān)考核上,僅憑這玄級初階的水云劍法,就足以傲視所有同輩之人,成為最耀眼的那位?!?br/>
劉玉瓊道:“那也是我的劍道意境達到了“劍隨心走,”所以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將這門劍法修煉成功?!?br/>
劉天有點了點頭,道:“整個王城中,能在二十歲前將劍道意境修煉到劍隨心走的天才,不超十指之數(shù),將來你的成就將不可限量啊?!?br/>
......
外界十五天,宇宙靈鏡中是七十五天,在凝氣丹的幫助下,沈清風體內(nèi)的真氣終于修煉到了圓滿,只要沉淀幾天,就可以突破到塑體境后期。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隨手一拳就是十馬之力,如果施展“太祖龍象拳”借助拳法的增幅,可以爆發(fā)出十六馬的力量。
一般的武者在塑體境中期巔峰時,也就能打出四馬之力,塑體境后期的武者可以打出九馬之力而后期巔峰的武者,則是可以爆發(fā)出十六馬之力。
現(xiàn)在沈清風雖然是塑體境中期巔峰的修為,但卻可以爆發(fā)出與塑體境后期巔峰相同的力量。
不過,沈清風并沒有著急去突破到塑體境后期,畢竟就算他現(xiàn)在突破,也只能開辟十八條經(jīng)脈,比上一世差了四條。
所以當務之急,是必須提升自身的體質(zhì),否則底蘊根基不如上一世,以后怎么去找靈韻報仇。
沈清風從宇宙靈鏡中走出,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朵兒,算一算時間,今天正好是年歲考核的時間。
朵兒神色有些擔憂的說道:“殿下,我聽說八王子已經(jīng)突破到了塑體境中期巔峰,他要是知道你也成為了武者,一定會針對你?!?br/>
“無妨,小事而已,今天,娘親應該也會去觀看年關(guān)考核吧。”沈清風淡淡一笑,并沒有把八王子放在心上。
朵兒道:“惜妃娘娘是肯定會去的,不過她并不知道殿下也會參加年關(guān)考核,若是她看到殿下的身影,一定會無比開心?!?br/>
“殿下,讓朵兒幫你換上皇蟒錦衣,之后就可以前往王山上的王族武場了。”
沈清風看著朵兒手里的銅制托盤,上面整齊的放著一套繡著四爪巨蟒的金色長袍,發(fā)冠,玉帶,金靴。
在天瀾州國只有王子才可以穿皇蟒錦衣,公主則是穿皇鳳錦裙。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沈清風一掃之前的病態(tài),穿上皇蟒錦衣戴上發(fā)冠以后,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給人一種高貴,英氣的感覺。
就連朵兒都是小臉一紅,聲音都不像以前那般自在,小聲地說道:“殿下,我們快些過去吧,惜妃娘娘已經(jīng)先一步去給大王請安了。”
王族的武場建立在王山的山腳下,年關(guān)考核是天瀾州國僅次于祭祀的大型盛會,就連州王都會停止閉關(guān),親自前來觀看考核。
許多王子,妃子,公主在天色還沒亮的時候,就會先一步到達這里,等待著天瀾州王的駕臨。
天瀾州王坐在武場最高的位置上,看起來四十歲出頭,留著兩撇整齊的胡須,整個人看起來不怒自威。
他向著下方掃了一眼,道:“大王子沒有回來嗎?”
王后坐在天瀾州王的身旁,答道:“大王子在一個月前便派人來信,因為遇到了一些事情,暫時脫不開身,況且以大王子的修為,參不參加年關(guān)考核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
“是嗎,大王子不來,年關(guān)考核未免少了些期待感。”天瀾州王有些失望,神色間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八王子陰險一笑,道:“大家都到齊了,九王子還不來,派頭十足??!”
“沈祁,你這樣在背后嚼舌頭根子,像極了鬧市區(qū)那些賣菜的大娘們?!鄙蚯屣L身穿皇蟒錦衣,從高處的石階上緩步下來,眼神銳利的盯了過去。
八王子氣的周身輕顫,無比的憤怒,九王子敢如此跟自己這樣講話?一個廢物,竟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沈清風瞥了他一眼,徑直的從他身旁走過,抖了抖衣袖,向著上方微微一拜,道:“拜見大王?!眒.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一瞬,剎那間,四周的氛圍變的無比緊張,一股肅殺之氣散發(fā)開來。
天瀾州王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清風,冷聲道:“你叫我,大王?”
王后也是冷哼一聲,道:“九王子,你好大的膽子,難不成你不認你的父王了嗎?!”
“嘭?!?br/>
惜妃心神一顫,直接跪了下來,辯解道:“大王,風兒肯定是有些緊張,所以才會叫錯?!?br/>
沈清風站的筆直,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叫錯,為父者,必教其子,但是,我從小體弱多病,作為父親,你何時管過我?”
“為人夫者,必有道義,恩義,情義,可是我娘被王后處以丈刑時,你在何處,這幾年娘親被欺凌,你在何處,我和娘親深夜寒冬中被趕出住處,住進青蓮偏殿,你又在何處?”
“恩義,情義,道義,三者你都沒有做到,既然不能為人父,不能為人夫,那么喊一聲大王,又有何錯?”
一時間武場上無比的寂靜,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以這種口吻和天瀾州王說話,嚇的那些太監(jiān)跟大臣全都驚恐的跪在地上。
不過天瀾州王并沒有對沈清風發(fā)難,反而冷聲向王后問道:“是誰下的令,將他們趕出寢宮,搬去青蓮偏殿的?”
王后面不改色,眼神卻盯向八王子與玉妃。
“嘭嘭!”
“是...是臣妾...”玉妃的聲音有些顫抖,八王子見狀也一起跪了下來,額頭上的冷汗一直冒個不停。
一個妃子哪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顯然背后是有著王后指示的,可是玉妃哪敢將王后供出來。
天瀾州王冷哼一聲,道:“本王再問你一遍,你一個人下的令嗎?”
玉妃看了一眼身旁的八王子,緊咬牙關(guān)道:“是?!?br/>
天瀾州王也不是傻子,但是玉妃既然想一個人扛下所有責難,那么他也毫不留情的說道:“既然如此,從即刻開始,你就一個人住在青蓮偏殿吧。”
話音剛落,玉妃腦子“轟”的一下,整個人愣了一瞬,緊接著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她知道今后恐怕再也難以翻身了。
天瀾州王看到玉妃被人抬下去以后,這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與沈清風四目相對,片刻后,他沉聲說道:“九兒,你覺醒了神印靈根?”
轟!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沈清風,他們可是知道,當時祭祀的時候,只有惜妃到場,沈清風根本沒有來參加祭祀。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覺醒了神印靈根,他是在何處覺醒的,還有王璇那個廢物,他在干什么?”八王子人都傻了,無數(shù)個問題環(huán)繞在他的心頭。
天瀾州王并不知道沈清風沒有參加祭祀,緊接著繼續(xù)問道:“很好,就沖你這份血性,本王便不罰你,現(xiàn)在本王問你,要不要參加年關(guān)考核?”
沈清風露出堅定的神情,道:“必須參加。”
“好好好,不愧是本王的子嗣,有種。”天瀾州王大笑,心情很好,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武者必須要有骨氣,要有硬氣,要有傲氣!
如果今天沈清風的表現(xiàn)依舊如同以前一樣,怕這怕那的,那么就算他覺醒了神印靈根,天瀾州王也不會對他網(wǎng)開一面。
跪在地上的八王子,死死的攥著拳頭,惡毒的看著沈清風,心中暗道:“你給我等著,在年關(guān)考核的武場上,我一定要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
看到天瀾州王沒有處罰沈清風,反而將玉妃打入了冷宮,惜妃這才松了口氣,連忙將沈清風拉到一旁。
直到現(xiàn)在她還有些難以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小聲的問道:“風兒,你真的成為了一名武者?”
沈清風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惜妃神色擔憂的說道:“你才剛剛成為武者,就要參加年關(guān)考核,要是遇到危險可怎么辦?”
“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會有危險逼近,所以,娘你不用擔心,我會量力而行?!鄙蚯屣L目光堅定,年關(guān)考核,他必須參加。
只有歲數(shù)不超過二十的少年武者,才可以參加年關(guān)考核,天瀾州王一共有九個兒子,十三個女兒。
這次參加年關(guān)考核有五王子,六王子,八王子和九王子,除了皇室的直系以外,那些皇親國戚的家族也會選出三名優(yōu)秀的少年武者參加,比如劉家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一些王城中的大人物也會收到邀請函,前來觀禮,而紫霄閣自然也是收到眾多邀請函中的一方勢力。
“老板娘,以前王族的年關(guān)考核你可一次都沒去過,今年怎么突然想去了?!秉S建才跟在夏香蘭的身后,非常的不理解。
今年無比的寒冷,但是夏香蘭卻穿著一身紅色長裙,露出雪白的雙臂與性感的鎖骨,一點都不怕冷。
“自然是有了感興趣的人,所以想要多了解他一些了?!?br/>
黃建才問道:“老板娘說的是九王子?”
夏香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自從上次沈清風離去后,她便派人調(diào)查過沈清風,讓她吃驚的是,意志堅定的沈清風,竟然沒有覺醒神印靈根,但他明明是一名武者。
而且以前只是一個臥床不起的病秧子,甚至夏香蘭還查到了沈清風在皇宮中的凄慘遭遇與處境,以及惜妃和劉家的恩怨。
可就是這么一個少年,竟然花費巨額金幣從紫霄閣買走了大量的丹藥與兩件武靈寶器,他哪來的金幣,身上有什么秘密。
這一切的一切讓夏香蘭對沈清風提起了強烈的興趣,那一位曾經(jīng)被人看不起的九王子,為何突然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所以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打算親自前往武場觀禮,看一看沈清風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說還隱藏著多少的秘密。
“咦,這不是老板娘嗎,你居然也來觀禮了?”劉天有大老遠就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夏香蘭,于是便主動打起了招呼。
在劉天有的眼里,這名女子也是充滿了神秘,以前他也只是遠遠的見過一次,雖然不熟悉,但卻知道夏香蘭掌握著無比巨大的資源與財力。
似乎在武場中,有一半的掌柜是幫她做事的,財力足以影響王城的運作,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若是能夠結(jié)交,對劉家有天大的好處。
“老板娘,他是劉家家主劉天有?!秉S建才先一步介紹,他知道自家的老板娘肯定不會記得這么一個人物。
夏香蘭眼眸一亮,道:“原來是劉家主,真是失敬?!?br/>
劉天有沒想到夏香蘭這么好說話,于是笑道:“兩年前劉某去紫霄閣購買過一批丹藥,遠遠的見過老板娘一次?!?br/>
兩年前的事了,誰會記得,不過夏香蘭依舊保持著微笑,看到劉天有身后的劉玉瓊,笑著說道:“這位就是劉家二小姐吧,真是個小妹子,讓奴家都有些自愧不如了呢?!?br/>
劉玉瓊站在后面,穿著一襲白衣,青絲搖曳,身材柔細,容顏清麗而又精致,等過幾年,絕對會長成一位禍國殃民的美女。
但是要說夏香蘭不如她,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兩人各有千秋,一個純欲,一個充滿了誘惑。
劉天有詫異的問道:“老板娘認識小女?”
夏香蘭自然不會認識,但是她在調(diào)查沈清風的時候,這位劉大美人可是多次出現(xiàn)在報告中,所以自然就記下了這個名字。
“天瀾州國的四大美人之一,連九王子都在追求的對象,奴家自然是知道?!毕南闾m笑著開口。
劉家一個十七歲的武者冷笑道:“九王子只是自作多情罷了,他可配不上玉瓊妹妹?!?br/>
另一個年輕武者也是附和道:“年關(guān)考核后,玉瓊妹妹就會跟大王子訂婚,九王子不過是一只癩蛤蟆而已,簡直可笑?!?br/>
這兩人就是跟隨劉玉瓊一起參加考核的年輕武者,名叫劉天峰和劉地峰。
“原來如此,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估計王城中所有女子都會非常嫉妒劉小姐的?!毕南闾m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
劉玉瓊抿了抿嘴唇,美眸中流露出幾分喜色,能夠嫁給大王子絕對是天瀾州國無數(shù)女子的夢想,現(xiàn)在,她距離夢想已經(jīng)很近了。
接近中午時,年關(guān)考核終于開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