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幅熟悉的光景,在雨中沉寂死去的城市,只是這次,整個城市只剩了自己一個人,空洞的紅綠燈單調閃爍著橙色,所有的路口仿佛都猶豫不決。
“所以說,到底要告訴我什么?”索爾走過仿徨的城市,市中心的那座高塔被無窮無盡的街道和馬路擋住,永遠走不到盡頭,就仿佛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就連死去都是奢求。
這次就算是道路斷掉這樣的反應都沒有了,單純地永遠走不到那里,索爾走近一座鎖著的店鋪,試著拉了拉卷簾門,鎖紋絲不動,完全沒法打開,這座城市先是消失了光明,后來消失了人,現在正在失去光彩,索爾感覺心臟有著越來越強的被壓迫感,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這里不會就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這只是夢,不是現實世界!
“混蛋”強忍著痛苦,索爾站起身來,壓抑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抽走這個夢境的色彩,這是一種預兆嗎?自己唯一知道的相關東西就是那個機器了可是自己已經毀掉了那個東西?。?!
“只能接著目前的線索走了,這樣下去,就算科爾布特再怎么狡猾,絕對都會露出馬腳!”索爾感覺到這次夢境又隱隱開始崩潰了,其他的事情回到現實再說吧!
“呼嚕嚕嚕?!迸赃呧须s的呼嚕聲在自己耳邊響起,索爾皺了皺眉頭,伸手一摸摸到了木頭的桌椅,初升太陽將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暖暖的。
“我靠”索爾從凳子上坐起來,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蒼狼冒險團的團員們,有的睡在凳子上,有人睡在桌子上,把盤子和酒瓶子都推下了桌子。
“我去!”索爾的凳子突然被拖走了,原來是睡在地上的漢克把他的凳子當成被子拖走了,還周周轉轉調整了幾下,然后“蓋”在了自己身上。
索爾站起來,天已經亮了,太陽正在遙遙升起,眾人看起來是從昨天下午鬧到晚上,然后又從晚上一氣睡到了早上,關鍵是昨晚自己不是應該回房間了嗎?誰把自己從房間里拖出來了?
“昨晚刺猬大哥喝多了,一定要你聽他的詩歌,硬是把你從房間里搬了過來,但是你也是睡得死,一點反應都沒有?!逼抗薅6.敭數穆曇魪那懊?zhèn)鱽?,索爾抬頭,漢娜正扎著頭巾,忙著收拾。
“你這滑稽刺猬!”索爾看著睡在地上和漢克爭一張凳子的刺猬大哥,無奈嘆了口氣,我睡個覺都能被你拖出來啊,天
“我也來幫忙吧。”索爾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這么在外面睡了一晚,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換做以前怎么樣都會頭疼一下的,看起來來到異世界自己也發(fā)生了一些改變啊。
“好嘞!”漢娜把手里端著的大木盆放到索爾手上,“這個已經滿了,你送到雜物房那邊去吧,就在大屋的左邊?!?br/>
“大屋的左邊”索爾打量了一下,話說就算堡壘城的建筑計劃精良,為什么這些冒險團會集體住在這種方位?這些一個個劃分好的屋子有種強烈的既視感是什么呢?
“對了!”索爾走到大屋轉角的雜物房,靈光一閃,這不就是軍隊的營房嗎?這么整齊,還排列的很有間距感,一旦有什么行動就能暢通無阻的行動,只是這里似乎被拆除了一些,然后用圍墻劃分出了不同冒險團的區(qū)域,這里原來是以前抗擊魔族的前線營房啊!因為向前推進了防線,所以這里劃給冒險團住了。
“我腳下踩的可能是以前和魔族交戰(zhàn)的區(qū)域嗎”索爾跺了跺腳,這里也發(fā)生過人族與魔族的廝殺嗎?那些魔族一個個都不好對付啊。
“好了不啰嗦了,趕快回去拿下一批!”索爾放下大木盆,轉身就要走,腳下突然一滑溜,哐當一聲跌倒在大木盆里,酒瓶都飛濺出來,滾的遍地都是。
“痛痛痛”索爾倒在大木盆里,正好朝著雜物間的門口,原來是踩到石頭了,真是不小心。
“吱————”雜物間的門沒有鎖,就那么在一陣晨風中打開了,索爾隨意看了一眼里面,呆住了。
“索爾???”漢娜早就聽到這亂七八糟的摔倒聲了,叫了幾聲索爾的名字都沒聽到回應,不禁有些擔心,丟下大木盆朝著這里一路小跑,地上躺著的冰刺猬揉了揉腦袋,也坐了起來。
“索爾?!”漢娜轉過屋角,看到索爾還倒在大木盆里,眼睛直勾勾盯著雜物間里,趕忙跑過去:“沒事吧索爾!扭到了?”
“”漢娜扶起索爾,索爾卻依舊盯著雜物間,漢娜也往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些已經廢棄的盔甲和刀劍。
“這里好像是存放以前士兵的備用裝備的,他們的武器不太好的時候就會暫時存在這里,等打完了仗再回來拿走修理,兩套換著用?!睗h娜扶起地上的大木盆,“只是有些裝備永遠不會有人領走了因為如果主人沒能回來的話后來直到這里變成冒險團的駐地,也沒人來領這些裝備了,那時候戰(zhàn)亂很嚴重,很多家屬都沒法認出哪些是自己家人的東西,后來就一直留在這里?!?br/>
“也就是說這里的東西,大部分都是戰(zhàn)死的將士們的?”索爾恢復了正常,只是臉色還有點奇怪。
“恩,沒錯,這些東西冒險團會一直留著,不會用也不會清理出去,因為沒有他們,也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沒人會對戰(zhàn)士的遺物不敬。”漢娜把瓶瓶罐罐裝回大木盆里,“所以說是放到雜物間門口到時候統(tǒng)一收拾到另外一個新開辟出來的雜物間里嘛,放在門口就好了?!?br/>
“難怪難怪這么多,我還以為這是什么呢”索爾攥緊了拳頭,低聲道。
“怎么了索爾?”漢娜看到索爾的臉色,擔心道。
“或許成功的不是具現化魔法”索爾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只是因為原理相同,條件又符合嗎?可是為什么是勇者?”
“索爾?”漢娜彎腰側身,擔心地看著索爾的側臉,“你在說什么?”
“啊,沒啥。”索爾擺擺手,“魔族欠下了這么多債務呢,我感覺看到了一大片委托啊,天啊,這得多少啊”
“我們確實還有不少仗要打,畢竟魔族還在朝著這里攻擊,不解決這些問題就永無寧日,我先過去了,這里有什么異常嗎索爾?你要再看看嗎?”漢娜提起大木盆,轉身問索爾。
“唔有點好奇,漢娜你先過去吧?!彼鳡柵牧伺纳砩系耐?。
“那我先走了?!睗h娜提著木盆離開了,她一離開,從雜物間后面就鬼鬼祟祟的探出一個小腦袋,不用說,是冰刺猬來了。
“你還好吧?!北题雌饋硪呀浰蚜耍驹谒鳡柲_旁,問道。
“這里戰(zhàn)死將士的遺物真多”
“是很多啊七年前的時候,這里確實是前線呢,不計其數的人都在這里戰(zhàn)死了,最后還被魔王搞成那樣,要說哪里曾經是全大陸最慘烈的戰(zhàn)場,大概就是這里了吧?!?br/>
“話說回來,刺猬大哥,具現化魔法既然沒有成功過,那書上說的那些成功的效果是從哪里來的?”
“效果嘛”冰刺猬撓了撓下巴,“怎么說呢,魔法陣也是能傳遞信息的!這個你懂吧,這個魔法陣被找到的時候,那些頂級的魔法師們就解讀出了效果什么的,關于那個魔法陣,青奕應該把它放在了你的戒指里,你具現化只要調動那個戒指中的魔法陣就行了?!?br/>
“這樣嗎也是!”索爾看了看手上的魔蛇戒指,“但是應該要消耗不少魔力啊”
“誰知道呢大概只有第一次比較麻煩?”冰刺猬聳了聳肩膀,“別把戒指丟了,沒有那個你沒法具現化勇者的,還有圣劍的劍柄,那個和戒指中的魔法陣都是你具現化勇者索爾的重要道具,少一個都不行?!?br/>
也就在這個時候,堡壘城時刻監(jiān)控的巨大魔界裂縫,出現了異動。
“沒事,你冷靜下來,再說一次?!碧m斯看著眼前喘不過氣來的傳令兵,拳頭卻是攥緊了,終于嗎,又來一次呢!
“魔界裂縫正在穩(wěn)定下來能穩(wěn)定傳送魔物的魔界之門,要形成了!”
“退下吧,辛苦了?!碧m斯一瞬間就走到了門口,離開了房間,這里是堡壘城鐵壁上的指揮室,離鐵壁就只有幾步距離。
“元帥!”城墻上的將士們向著蘭斯行禮。
“你們也應該看出來了吧。”蘭斯指了指東邊的天空,已經從藍色變成了橙色,等到天空變成紫色的那一天,就又和魔物潮沖擊堡壘城的那天一模一樣了。
“誓死守衛(wèi)堡壘城!?。 睂⑹總兣鸬?,鎧甲鏗鏘聲響徹天際。
“時間真緊啊”蘭斯拿出了之前卡蘭國王交給他的信,“雖然陛下已經夠迅速了,但是想不到這邊更快啊?!?br/>
“傳令下去!一小時后,所有志愿接受戰(zhàn)時任務的冒險團團長到前線指揮所集合!”蘭斯大手一揮,厲聲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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