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他媽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原來你就給奶奶準備這破東西啊!”薛浩拿出盒子里的東西,忍不住大笑道,“大家來看看,寧宴,你別跟我說你這話東西比我的禮物還要貴重!”
“你就算是沒錢,也不至于拿這玩意糊弄奶奶吧?”
薛懷德看著薛浩手里拿著的東西,滿臉的難堪。
她在心里暗罵寧宴送什么東西不好啊!偏要送這么破爛的東西!
“這是我從古玩街買來的,陳羲之的平安帖。”
“就你,你還懂古玩?”
薛浩不屑的嘲諷著寧宴,“我看這東西也不值幾個錢,還不如當垃圾扔了!”
“我兒子說的沒錯,寧宴,你真不嫌丟人,垃圾堆撿來的東西都比這個干凈,拿一塊破爛糊弄誰呢?”
張曼看到寧宴準備的禮物,立馬嘲諷起來。
“奶奶,我看不如直接扔了吧!”
薛浩拿著字畫就準備撕了扔掉,忽然寧宴冰冷的開口道,“扔掉可以,但是你得賠我!”
“草!就這破玩意值幾個錢?老子賠你就是!”
“按字算,一個字三百萬起步?!?br/>
“哈哈哈,你特么嚇唬我呢!這破玩意還按字算?”
“你說說,你從古玩街多少錢買來的,我賠你!”
“我多少錢買來的跟你沒有關系,但是你敢撕了扔掉,你就得按照他的價值賠給我!”
“媽的,還特碼在我面前裝犢子!老子現(xiàn)在就撕了它!”
薛浩剛才被他羞辱了,心里正好卡著一口氣,當即便是準備撕掉手里的平安帖。
“等等!”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一個老者從人群中走出。
“讓我看看。”
大家看到走出來的人居然是楊老,紛紛驚訝起來,楊老可是拍賣行的鑒定師,而且從業(yè)數(shù)十年,他的鑒定能力超越了無數(shù)專業(yè)的鑒定機構。
尤其是在天南市,大家有稀罕的東西,都會送到楊老手里鑒定。
而且他鑒定過的東西,判斷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其實從薛浩拿出血玉的時候,楊老就知道那塊血玉是假的,但是別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喜歡湊合。
沒想到寧宴揭穿了薛浩。
隨后他看到寧宴給薛老太爺子的禮物居然是平安帖,他頓時激動起來,想著找機會親眼近距離觀賞一番!
當他看到薛浩要撕掉平安帖時,他頓時忍不住站出來了,不然這平安帖真要被撕了,那損失和遺憾就遠遠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那是全人類的損失!
“楊老,你來的正好,寧宴說這個玩意一個字值幾百萬,你是專業(yè)的鑒定師,大家都知道你懂行,你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薛浩看到楊老的出現(xiàn),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興奮,因為他知道楊老的能力,這塊破東西肯定是假的。
壓根不值錢。
薛浩要揭穿寧宴,讓他丟臉!
畢竟薛浩丟臉有薛家人在護著,但是寧宴丟臉,薛家人只會對他進行嘲諷!
楊老知道寧宴曾經(jīng)是寧家大少爺,他回頭看了看寧宴,“寧少爺,能否讓老身看看這幅平安帖?”
“當然可以?!?br/>
寧宴知道楊老在當?shù)氐耐兔麣?,直接點頭答應。
楊老小心翼翼的接過平安帖,這一刻不少人內(nèi)心都在顫抖和期待。
薛懷德和薛清等人都擔心這東西是假的,畢竟古玩街買來的東西,有多少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假的,那不是丟臉丟大了嗎?
還有一點,如果楊老真的鑒定出這東西是假的,那不是得罪了薛浩一家?
兩者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好,如果這次再得罪薛浩,那更是雪上加霜!
薛懷德知道自己一家人已經(jīng)被薛懷義他們邊緣化了,如果繼續(xù)得罪他們,恐怕日后的處境會更加尷尬。
想到這里,薛懷德忍不住開口道,“寧宴,你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趕緊給薛浩道歉!別給我們一家丟臉!”
“切,這東西有可能是真的么?要是真的人家能拿到古玩街上賣?”
旁邊的薛瑩開口嘲諷道。
薛瑩跟薛清的關系更加不好,因為薛瑩比她大,按理說應該她掌管薛家的主要產(chǎn)業(yè)才對,偏偏奶奶把重要的產(chǎn)業(yè)交到薛清手上。
這也是他們一家針對薛清的緣故之一。
站在寧宴身旁的薛清滿臉凝重。
她給寧宴的卡里就十多萬,還是她存下的私房錢。
如果這個平安帖是真的,價值可得幾個億??!
而且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古玩街?
想到這里,她內(nèi)心一陣躊躇,想著讓寧宴給薛浩道個歉,要不然等下鑒定出來是假的,薛浩更加不會放過他。不過又像上次的壽宴一樣鬧一場笑話。
薛浩看到所有人都不看好寧宴,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聽到了嗎?寧宴,你現(xiàn)在給我跪地磕頭認錯,我就不跟你計較!”
“楊老還沒鑒定,你就這么肯定這東西是假的?難不成你比楊老的能力還要強?”
寧宴這話一出,薛浩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楊老的身份地位不容小覷,畢竟楊老跟許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往密切,人脈甚廣。
他怎么敢質疑楊老的能力?
“草,寧宴,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對楊老可沒有半點不敬!”
薛浩瞪了一眼寧宴,隨后把東西遞給楊老,“楊老,你看看這東西是不是假的!”
楊老沒有開口,接過平安帖之后,把它放在旁邊的桌面仔細觀察起來。
隨后還掏出一副眼鏡細致的看了起來。
“肯定是假的吧!如果是真的,楊老一眼就看出來了,怎么會觀察那么久?”
薛浩看到楊老臉色有些難看,內(nèi)心認定這東西就是假的。
不然以楊老的實力,能看那么久嗎?
“就是,寧宴,你趕緊給我哥磕頭道歉!”薛瑩在旁邊嘲諷道。
寧宴沒搭理他們,而是等待著楊老的鑒定結果。
過了十多分鐘,楊老才收起目光,一臉滿足的來到寧宴面前客氣的問道,“寧少爺,這東西你是從古玩街弄來的?”
“嗯,十萬塊買的?!?br/>
“哈哈哈,十萬塊就想買到價值幾個億的珍品,你這是在做夢呢!”
旁邊的薛浩大笑起來。
雖然他不懂古玩,但是人家市場上的人不懂嗎?
要是真的這么值錢,能十萬塊拿出來賣了?
所以這東西肯定是假的!
“這平安帖是真的!真沒想到我竟然能親眼看到平安帖的真跡!雖然品相看起來差了點,但絕對是真跡無疑?!?br/>
“不過陳羲之的平安帖畢竟流傳已久,而且不易保存,能夠保存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況且這平安貼有一神力,能庇佑持有者的健康平安,實在是今天送給薛老太最好的禮物??!”
楊老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唏噓起來!
這東西居然是真的???
“什么?這東西是真的?”
薛浩沒想到楊老居然說這平安帖是真的,頓時傻了眼,“楊老,你有沒有看清楚??!要不要再看一遍?”
“你這是在質疑老夫的眼力嗎?”
楊老面對薛浩的質疑,語氣瞬間嚴肅了許多。
薛浩的為人楊老當然清楚,十足的紈绔子弟。更何況上次壽宴,薛浩也使用了同樣的伎倆,早被他看穿,不過楊老為人低調不愿參和他人家事,故壽宴那天在一旁并沒有指出,今天為人正直的楊老終于忍不了了。
而且他剛才拿出來的血玉才是假的。
楊老為人正直,最反感薛浩這樣的人,連家里人都欺騙,十足的反骨仔!
并且楊老很珍惜古玩,剛才這幅平安帖,差點因為薛浩的無知給毀了!
如果真的毀了,那可是天大的損失!這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
“陳羲之的作品我有幸見過一些,雖然平安帖我是第一次見,但是這上面的筆跡,絕對是陳羲之的真跡。”
“而且材料也不是偽造的,由此可以斷定,這是真品!”
“真品?”
薛懷德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一幕,立馬起身問道,“楊老,那這東西價值多少?”
“陳羲之的作品十分珍貴,尤其是這幅平安帖,有價無市,按照前幾年的價值來算,幾百萬一個字不為過,整體價值起碼超過三億……”
“當然,如果現(xiàn)在拿出來拍賣,價格一定會更高?!?br/>
“哇!三個億……”
周圍的人紛紛沸騰起來了。
沒想到寧宴居然拿出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薛老太爺子當做禮物。
這比薛浩的血玉,薛瑩的字畫,貴重多了呀!
甚至是說今天所有的禮物,價值都比不上寧宴的一副平安帖!
“寧少爺,看來是你走運了,能夠淘到這么珍貴的東西。”
楊老朝著寧宴笑了笑,隨后替寧宴收好平安帖放到盒子里,親手遞給寧宴。
“謝謝楊老的鑒定?!?br/>
“這是我榮幸!”
寧宴拿著盒子來到奶奶面前,獻上禮物,“奶奶,這是我和清兒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我和清兒都祝愿您的病情早日好轉!”
“寧宴,你有心了……”
薛老太沒想到寧宴給自己準備了這么貴重的禮物,即便是她這個年紀,也是被這幅平安帖震撼到了。
“哼,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薛浩不服氣的冷哼一聲,沒想到這次被寧宴搶了風頭。
在他看來,寧宴是走了狗屎運才買到這幅平安帖。
然而,一旁的楊老卻沒有這么想,平安帖的珍貴程度他心里很清楚,古玩街上怎么可能出現(xiàn)平安帖?
當然,這次他也并沒有再多言,只是默默的退到一邊。
“奶奶,我知道您身體不好,我朋友認識一個不錯的醫(yī)生,我打算讓這名醫(yī)生過來替您檢查一下身體,希望能治好您的身體!”
神醫(yī)一現(xiàn)身,眾人頓時詫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