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墨點點頭,“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就像是你說的,爭取一下,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強?!?br/>
周嬛春有些擔心地說:“但是現(xiàn)在,我最怕的是,如果赤陽做的都特別靠譜了,麟羽萬一放心了,可怎么辦呢?”
周伶墨微微一笑,“你自己不也是把答案說出來了嗎?”
“嗯?”周嬛春愣了愣,隨后立即反應過來了,一拍手說:“哈!我知道了!就這么辦!”
午時三刻,韓玉回來了,提著大包小包的敲周嬛春的門。
“你回來啦?”周嬛春打開門看見他,立即讓他進門。
韓玉走到客廳,把藥材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閣主,藥材都已經(jīng)備好了,回來晚了,還請見諒?!?br/>
周嬛春哈哈一笑,“韓公子別這么客氣了,我的東西也備好了?!?br/>
多虧了青荷連夜趕路,她可是一夜都沒睡啊。
接下來,周伶墨也跟在旁邊學習,他發(fā)現(xiàn),但凡周嬛春教的東西,他們很快就能學會,這個女人,似乎天生就是個老師。
不論多么難以理解的,她都能轉(zhuǎn)換成最簡單的解釋。
只不過,她不能教太復雜的提煉技術(shù),只是提煉出來延緩哮喘的精華藥液,但凡病發(fā)的時候,服用一口就行了。
但這個畢竟是中藥,濃縮的精華畢竟比不上西藥。所以,效果會慢一些,但病發(fā)的時間會延長。
一個時辰后
第一瓶液體,也就是第一個大步驟,算是完成了。
“太好了,這就是能治療我父親的病的藥嗎?”韓玉看著眼前的瓶子,聞著藥香,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但是周嬛春卻搖搖頭說:“第一瓶很好提煉,但是第二瓶和第三瓶,分別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行?!?br/>
韓玉頓時蔫了下來,“我還以為父親終于能結(jié)束這種痛苦的日子了呢!”
周嬛春微微一笑,“不急,就這三天,這么久了,韓叔叔都挺過來了,不差這三天了?!?br/>
有些時候,就是因為長時間的煎熬能熬過去,但是,一旦聽說有一天或者兩天就能結(jié)束痛苦的煎熬時,就未必能熬過去了。
他會各種期待,各種期盼,各種煩躁,就盼著時間能快一點。但是,許多事,一旦一直想一直想,就仿佛時間過的很慢。
“好吧。”韓玉嘆了口氣,“也就這三天,先不告訴我父親了?!?br/>
周嬛春嗯了一聲,“不過,還有一個事,需要你配合一下才行。”
韓玉點點頭,“嗯,什么事?”
周嬛春笑了笑,“我非常想認識一下這位名醫(yī),你可否給引見一下啊?”
韓玉眉頭一蹙,“這等騙子,你為何要見他?”
周嬛春輕輕一笑,“當然要見見了,不過,不是現(xiàn)在見,而是日后見。你這些日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得罪他,照常在他那里買藥?!?br/>
韓玉不解,“這是為何?”
周嬛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虧你還是在商場混跡多年的人呢,這點道理看不明白嗎?這里是黑市,你如果得罪他,在客棧里你或許沒有事,但出了客棧呢?甚至,出了黑市呢?”
韓玉頓時恍然大悟,“這些日子一直在糾結(jié)父親的事,都沒注意到這一點,閣主說的是?!?br/>
周嬛春笑了笑,“還有,我今天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人盯著我們,不排除你那位名醫(yī)的監(jiān)督?!?br/>
韓玉眉頭一蹙,“他想要血色月見,那自然是盯著拍賣場了。可是,這東西沒到我的手里,反而到了你們的手里,那肯定是要盯著了。這下壞了,那豈不是我們的交情,他都知道了?”
周嬛春呵呵一笑,搖搖頭說:“非也,你到時候可以這樣跟他說?!?br/>
而后,她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應對的方式,韓玉立即眸子一亮,豎起大拇指說:“閣主好智慧。”
周嬛春微微一笑,“但是,信不信,這就取決于他了?!?br/>
韓玉呵呵一笑,“管他信不信,反正我有在他那里買藥,他也管不到我不是嗎?何況,你這個方法,甚好?!?br/>
周嬛春微微一笑,“我們先把第二瓶東西制作了吧,明天你再去拿藥,然后執(zhí)行計劃?!?br/>
韓玉點點頭,“好?!?br/>
翌日
韓玉去拿藥,到了醫(yī)館,他見到了那位名醫(yī)柳鳴,拱手作揖說:“柳神醫(yī),我來拿藥了?!?br/>
柳鳴嗯了一聲,他屢屢發(fā)白的胡子,用那滿是魚尾紋的雙眼看著他問:“血色月見這個藥引子,拿到了嗎?”
韓玉嘆了口氣,“不瞞神醫(yī),在下一直在跟拍下血色月見的夫婦二人交好,甚至帶他們?nèi)タ戳宋腋赣H的病情,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打算出賣?!?br/>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拍下呢?”柳鳴看著他,眼底存著質(zhì)問。
韓玉嘆口氣說:“我所有的家當,只有七百萬金了,這是全部算起來,實在沒有多余的錢了。如果,他繼續(xù)叫價,甚至,我就算與他們夫婦二人交好,都買不起了。畢竟,買人家東西,也要高過拍賣價啊。”
柳鳴屢屢胡子,點點頭,“這樣啊,那就看你的決心了。能救你父親的,唯有血色月見?!?br/>
韓玉點點頭,心知他在騙人,于是說:“神醫(yī)放心,明日過后,他們就要啟程回去了,我打算跟著他們一起回去,神醫(yī)多賣我一些藥草,畢竟,父親長時間在黑市,我怕錢不夠買血色月見了?!?br/>
柳鳴合計了一番,點點頭說:“如此,那也好,只是,這藥效,只能賣你七天日的,畢竟,藥這東西不能長期放置?!?br/>
韓玉笑了笑,拱手作揖,“是,七日內(nèi)如果能拿下血色月見固然好,若不能,再向神醫(yī)討藥,為了救父親,我也會更努力一些?!?br/>
柳鳴嗯了一聲,對手下的伙計使了個眼神,“要不然,我派人助你一臂之力?”
韓玉一愣,問道:“不知神醫(yī)如何助我?”
柳鳴微微一笑,“無非就是托而已,找人跟你叫價,他出的價格比你低一些,你叫的高一點,或許,能賣也說不定。這樣的事,多來幾次,他們就會合計了?!?br/>
韓玉眉頭一蹙,“這樣真的可以嗎?”
柳鳴看了他一眼問,“那就看人家是否需要這藥了,如果需要,自然就不會賣了。如果不需要,自然會賣的。不過,看他們沒有直接了當回絕你,恐怕,是可以有商量余地的吧?”
韓玉嗯了一聲,“他們說,只是想收藏,到時候未雨綢繆,萬一需要了呢?!?br/>
柳鳴見自己猜對了,便微微一笑,“如此,那不如去試試?”
韓玉呵呵一笑,“好,那不知神醫(yī)何時派人?”
柳鳴這個舉動,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派人助他拿下血色月見,這事不假,可是,真正的用意,怕是也有可能是監(jiān)視。
“唔……”柳鳴屢屢胡子,想了想說:“不如,就今晚開始?先來第一波?小公子認為如何?。俊?br/>
韓玉輕輕一笑,拱手作揖,“如此,那就多謝神醫(yī)了。神醫(yī)也知道我的客棧在哪,派人過去就是了?!?br/>
柳鳴屢屢胡子,點點頭,很是滿意的說:“好,那就這樣說定了?!?br/>
韓玉回到客棧的時候,剛好是午時。周嬛春就在一樓的餐廳里用膳,他見到了以后,便走了過去。
反正,理由也說了,接近周嬛春都是合情合理的,就算有人監(jiān)視,又如何?
“彩虹兄,閣主。”韓玉走過去,拱手作揖。
周嬛春示意他坐下,用眼神示意他,他笑著點點頭,“嗯。”
“那就好,韓公子還沒吃吧?一起吧?這飯菜剛上來,我們還沒動呢?!敝軏执盒Σ[瞇的看著他。
韓玉點點頭,“好。閣主,到了江周府,一定要到韓家莊來找我?!?br/>
周嬛春笑了笑,“知道,我夫君跟我說過了,江周府韓家莊,那可是江寧首富啊,沒想到我這認識的人,來頭還不小呢!”
韓玉笑了笑,“不知,江寧可有閣主的分部?”
周嬛春看了周伶墨一眼,這個舉動,被韓玉收在眼底。
如果說,一個上門女婿,那是不可能會讓周嬛春有這樣的舉動的。周嬛春是個有才能的人,她煉藥的那種本事,很另類稀奇。
而且,不難看出來,周嬛春這個人很聰明。而這樣一個聰明的人,竟然還會看一個上門女婿的臉色,恐怕,最不簡單的,是這個他認識的彩虹兄了。
“呃……還沒有?!敝芰婺珦u搖頭,而后看著韓玉說:“分部的事,向來都是我負責,我家娘子不太清楚?!?br/>
韓玉心里有數(shù),他微微一笑,“在江寧一代,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br/>
周伶墨知道他的意思,想了想說:“咱們在江寧也沒有生意,就是因為沒有人脈,如果韓兄愿意讓小弟在龍頭底下討生活,那自然是好事??!”
韓玉搖頭一笑,這個周伶墨,果然是厲害的角色,偏偏人家鋒芒內(nèi)斂,能讓你看出來鋒芒,卻又不蓋過你的鋒芒。
剛才那番話,說的那么謙虛,確實讓他有些佩服。
韓玉拱手作揖,笑道:“彩虹兄言重了,不知米糧生意,無月閣可涉及?”
周伶墨點點頭,“當然,江南一代,無月閣也只在蘇州有地盤而已,江寧……還未進軍?!?br/>
韓玉笑了笑,“如此,那我可以為你引路。這也算是我一點心意,畢竟……”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二人都知道他是要感謝周嬛春。雖然這藥還沒制成,不過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相信周嬛春。
或許,就是因為她鼻子聞一聞,就能知道配方的緣故吧?
周嬛春沒拒絕,反正周伶墨也是說了,想要進軍江周府那一代。
這江蘇地帶,江周府和蘇州府這可是兩大龍頭地區(qū),江蘇這個省就是用這倆龍頭地區(qū)的首字組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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