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淮擁著人從容的從自己面前離開,韓珩嘴巴張了幾下,愣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楚淮的重點不應(yīng)該放在他說得那些“挑撥離間”的話上面嗎?怎么最后落到他抱沈清歌上面?
再說了,他也沒抱沈清歌啊,就是怕她倒下去雙手握了下她的肩膀,怎么就……
一種沒地說理的無力感在韓珩心中油然而生。
坐進車中的楚淮并不知道韓珩心里這些彎彎繞繞,他壓根就沒把韓珩那些挑撥放在心上,甚至連自己剛過來時問得那句“什么不公平”都已經(jīng)忘了,一心只顧著照看懷中的小女人。
“阿清,別亂動,小心一會兒碰著頭?!?br/>
沈清歌醉得迷迷糊糊,猛然聽到這溫柔如春風(fēng)的聲音,不管自己聽懂沒聽懂,下意識的就嘿嘿笑了兩聲。
那笑容帶著傻氣,卻看得楚淮的心卻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叮囑的聲音更加和緩,“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聽到了嗎?”
喝酒?
沈清歌歪頭想了想,半晌后才組織起語言說了句,“不喝酒?!?br/>
楚淮勾了勾唇,手輕輕覆蓋在小人兒額頭上,“真乖?!?br/>
得了夸贊,沈清歌笑得更開心了,討好似的在他手上蹭了蹭,“楚淮,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那甜軟上翹的尾音,就像是把小勾子,勾得楚淮整顆心都化成一汪春水,“我也和你天下第一好?!?br/>
沈清歌瞪了瞪眼睛,“不,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嗯?!背措S著她的話說道,“我和你天下第一最最好?!?br/>
沈清歌滿意了,小手攀上楚淮的脖子,緊接著柔軟如蔓藤的身子瞬間貼了過去,在他耳邊大聲宣布道:“楚淮,我愛你?!?br/>
“我也愛你。”
停了停,楚淮又補充了句,“我只愛你?!?br/>
*
第二天。
沈清歌一醒來就覺得頭痛欲裂,就像是有把無形地小錘子在敲打著她的頭部,這讓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聽到這動靜,坐在床邊批改文件的楚淮立馬回頭問道:“還疼嗎?”
沈清歌揉了揉腦袋,老老實實的說道:“疼?!?br/>
楚淮道:“我今天讓張姨買了番茄回來,你先起床,我下去給你榨杯番茄汁,喝了后會好點?!?br/>
沈清歌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好。”
看她這樣,楚淮起身的動作頓了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用近乎哄小孩子似的語氣說道:“一會兒就不疼了?!?br/>
沈清歌嗯了嗯,看起來還是一副提不起多大興致的模樣。
見此,楚淮眸中閃過些許思索。
三秒鐘后,他靠近床邊,攔腰將沈清歌從床上抱了起來。
突然的懸空讓不禁沈清歌一愣,下意識的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大聲問道:“楚淮,你干什么!”
楚淮道:“我看你你臉色不好,還是幫你洗漱吧?!?br/>
就算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聽到這種話,沈清歌面上還是染上了些許緋紅。
她連忙說道:“不用,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就行了?!?br/>
楚淮卻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大踏步向衛(wèi)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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