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莫歧揚淡淡的看了鳳安芯一眼,沉默了下來,自從鳳安芯說,她要考慮一段時間,莫歧揚就決定尊重她的意見,所以他就將這件事情暫時押后,至今沒有提起過。
鳳安芯也收到了莫歧揚的眼光,說句實在的,這段時間么莫歧揚對她的信任已經(jīng)讓她非常滿意,但是這種事情,總不好由她一個女人親自提出來,說我想嫁給你之類的吧!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老太太也大致猜出了個大概,隨即轉(zhuǎn)移開話題問兩個孩子:“小七小北,今天玩的開心嗎?”
兩個小孩子的臉都是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熱,還是玩的太興奮激動的,鳳安芯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聽到太奶奶問話,鳳小七手舞足蹈的說道:“嗯嗯,太奶奶,我今天我玩的好開心呀,從來沒有像今天玩的這么開心過,太奶奶,我明天還可以繼續(xù)玩這個嗎?”
老太太一臉縱容的說道:“當(dāng)然可以啦!太奶奶做這個就是為了給你們玩的呀!只要你們喜歡就好啦,說起來,這種滑雪三個人玩最好不過了,如果爸爸媽媽要給你們生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們是想要小弟弟,還是小妹妹呢?”
怎么話題又扯回到這方面了,鳳安芯暗暗扶額。
“嗯……”鳳小七認(rèn)真的考慮了一下,隨即說道:“我想要一個小妹妹,因為如果小七有小妹妹的話,小七就可以不玩洋娃娃了?!?br/>
那以后恐怕這個小家伙逃脫不了鳳小七的魔爪了。
鳳小北卻對此持反對的意見,他冷靜地說道:“我想要一個弟弟?!币粋€鳳小七已經(jīng)足夠頭疼了,如果再來一個簡直……
“那我看,你們的爸爸媽媽要努努力再生兩個才行?!崩咸拿佳凼嬲归_來,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聽到這話的鳳安芯羞紅了臉,就算國家政策支持,四個孩子也太過夸張了,好在老太太只是將這個話題稍稍提起,之后并沒有深究,不然鳳安芯簡直要挖個地洞鉆進(jìn)去。
回到房間的鳳安芯拉著莫歧揚問道:“我覺得有小北和小七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你們家真的打算要第三個?”如果莫歧揚堅持,倒也不是不可以,他們家也的確負(fù)擔(dān)的起,只是……
看著面前一臉迷惑的小女人,莫歧揚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微風(fēng)卷起淡紫色的窗簾,帶來外面花朵的芬芳,他的這小妻子呀,有時候很聰明,怎么有時候就這么迷糊呢?連玩笑和真實也分不清?
“你看不出來,是奶奶和小七,小北他們在撮合我們嗎?”莫歧揚一把將鳳安芯拉入懷中,笑得狡詐。
有嗎?她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
另一邊的房間里,老太太正在和兩個孩子激烈討論著。
“你覺得我們成功了嗎?爸爸媽媽是不是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我想要穿漂亮的小裙子做花童!”鳳小七舉著胖乎乎的小手,急切的表現(xiàn)了自己的意愿。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道:“我看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爸爸媽媽的婚禮還早著呢!”兩個人之間似乎是有什么顧忌一般,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鳳小七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不如我們這樣……”一大兩小三顆腦袋湊在了一起,開始密謀著一些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之后的幾天,鳳安芯算是徹底見識了這一老兩少的撮合手段。
會在各種地方各種場合收到鮮花,上面用稚嫩的筆法寫著莫歧揚的名字以及一些土味情話。
‘給我親愛的妻子,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鐡P’
‘給親愛的小芯芯,愛你一萬年。——揚’
會在廣場上散步時,不經(jīng)意抬頭,大廈上面兩個人親密的合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會收到莫名的來電。
“鳳小姐嗎,我們是德邦物流,麻煩你到樓下拿一下快遞,這邊有您一個合同文件,因為我們這邊的快遞員出車禍了,所以請諒解!”
到達(dá)目的地之后,發(fā)現(xiàn)是莫歧揚。
簡直是無孔不入!
最后還是鳳安芯向奶奶提出,她和莫歧揚的感情并沒有出現(xiàn)問題,僅僅是因為她感覺時候不到,還需要一定的緩沖期,僅此而已。
老太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感情這種事情,確實也是勉強不得。
就此,這種撮合手段才算徹底告一段落。
老太太出院的第四天,家里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聽聞老太太出院之后并沒有回到莫家老宅,而是堅持來到了莫公館,家里的一些老派親戚不能一個一個的當(dāng)自己不存在,不管出于什么名義,所以約定好一起過來探望一下。
一時之間偌大的莫公館熙熙攘攘,鳳安芯這天剛好在家里休息,于是就忙里忙外的招待他們。
那些家里老一輩的親戚原本見鳳安芯就不多,也就是近期才聽過幾次鳳安芯的名字,見面之后感覺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所以他們就并沒有把鳳安芯放在眼里,趁著鳳安芯在廚房沏茶的時候他們默默議論起來:
“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仗著岐揚一時之間的寵愛罷了,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你看岐揚至今沒有和她舉行婚禮,說不定這個女人也不過是岐揚的暫時消遣品罷了!真不知道得意個什么?”
“誰說不是呢?反正我可不承認(rèn)她是莫家的女主人……呀老夫人!”
老太太恰好這時從樓梯上下來,聽到這話頓時怒不可遏!
“你們在說什么鬼話!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老太太重重拍了一下欄桿,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金屬聲。
“老夫人……這……我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并沒有什么惡意的。”一些造事者連連懺悔,看這情形,這個女人在老太太的眼中很不一般啊,如果得罪了老太太,那就那就相當(dāng)于得罪了整個莫家,還沒有誰腦子這么不清醒。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對身邊的保姆說道:“現(xiàn)在,立刻給岐揚打一個電話?!?br/>
電話開的是外音,‘嘟嘟’聲在大廳之上飄蕩,一時之間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彼時莫歧揚正在辦公,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接到了老太太的電話也是一臉錯愕:“奶奶,我現(xiàn)在正在開會,是有什么事情嗎?”
老太太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我不管你開的是什么重要的會議,總之,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完你那邊的問題,然后把家里所有的直系旁系的親戚召集到莫公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聽老太太這么鄭重的語氣,莫歧揚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非常重要的事情,當(dāng)下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開始吩咐手下的人將這件事情布置了下去。
莫氏集團(tuán)的辦事效率有目共睹,兩個小時之后,所有莫家直系旁系的親屬全部出現(xiàn)在了莫公館。
一個巨大的方桌被拉了開來,上面鋪上了酒紅色的桌布,最上面是北歐的天然干花裝飾,黑色的陶瓷瓶子搭配多種花材,讓簡單柔和的線條融入了一抹色彩。
而這色彩的兩側(cè),所有的親屬依次坐在桌旁,等待老太太即將要宣布的事情。
盡管莫老太太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但是中氣很足,她坐在首位,身上的氣勢卻不減半分,眼睛在下方的莫氏成員臉上一一掃過,接近數(shù)百人的莫氏成員,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別的話我也不想多說,我今天只說明一點,之前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里,我想家族的很多人都對安芯有所偏見,對此我不想深究,但是既然我現(xiàn)在回來了,那么有一些事情,我就要重點說明:
所有的莫氏成員,你們給我聽好了,不管我的孫子莫歧揚娶不娶鳳安芯,她已經(jīng)得到了我的認(rèn)可,所以我在這里鄭重宣布鳳安芯就是莫歧揚的妻子,我承認(rèn)她是我們莫家的孫媳婦兒,我名下的財產(chǎn),日后也會歸安芯和她的兩個孩子所有,所以希望你們在外面說話,做事都給我謹(jǐn)慎一點!”
“媽!”秋之晴不甘心的吼道,鳳安芯算是個什么東西,還值得老太太這樣大費周章把家族所有的人召集在一起開這樣一個會議,僅僅就為了承認(rèn)她的身份,老太太從來沒有為任何人這樣做過,真的是瘋了!
而且之前是遺囑也就算了,遺囑必須要等老太太死去之后才能執(zhí)行,而現(xiàn)在老太太是堂而皇之正式宣布將自己名下的財產(chǎn)送給了鳳安芯,這讓她如何能不氣憤?
“不管怎么說,鳳安芯始終是外面的人,她怎么配繼承我們莫家的財產(chǎn)?老太太,請您三思啊!”
秋之晴不甘心的叫囂著,仿佛鳳安芯不是自己的兒媳婦,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桌上的人都一臉不理解的看著她。
“你真的是當(dāng)我是老糊涂了嗎?之晴,你到我們莫家這么久,怎么連這么一點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老太太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是不是莫家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岐揚也好,安芯也好,都是我認(rèn)可的好孩子,這一點你最好給我記住了,別再說什么外面的人!對于我來說都一樣,只要能夠引領(lǐng)莫家走向興盛,就算是外面的人繼承我的遺產(chǎn)又能怎么樣?難道任由莫家枯朽嗎?”
一番話說的秋之晴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