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夏文直接走了。
莎蓮娜家中電話線被切斷,無法跟外界聯(lián)系,夏文也不擔(dān)心她會有什么動作,畢竟附近還有人監(jiān)視。
熟知劇情帶來的好處應(yīng)該是讓自己在合適的時機(jī)做對自己更有利的事情,而不是照著原著再來一遍。
鬼知道這個現(xiàn)實中會不會相互影響導(dǎo)致事情發(fā)生改變。
既然確認(rèn)朱濤的侄子會送上助攻,夏文就不會客氣。
他找上了守在莎蓮娜家附近的陳家駒和大嘴,說明了來意,讓他們配合自己的行動。
陳家駒被發(fā)現(xiàn)后一臉尷尬,不過任務(wù)在身他也沒辦法,沖著夏文笑了一下問起了情況。
夏文解釋道:“我覺得今晚,朱濤的手下肯定會來找莎蓮娜麻煩。因為我在警局門口阻止了他們談話,不僅如此,我還切斷了莎蓮娜家中的電話線,他們肯定聯(lián)系不上她。焦急之下,他們肯定會加深對莎蓮娜的懷疑,今晚是唯一的機(jī)會,所以他們肯定會行動?!?br/>
“那我該怎么配合你?”陳家駒問道。
夏文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直接告訴了莎蓮娜實情以及對這次行動的猜測,相信她現(xiàn)在正處在驚懼懷疑之中?,F(xiàn)在的莎蓮娜就像一根緊繃的琴弦,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會斷掉。你只需要安排幾名人手在外面看守,到時候?qū)⑷朔胚M(jìn)來,我們里應(yīng)外合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br/>
“到時候不止朱濤,連朱丹尼也會被帶進(jìn)去。而受驚之下的莎蓮娜為了保命,肯定會跟我們警方合作,明天出庭指證朱濤?!?br/>
“好,我這就去安排?!标惣荫x急不可耐,顯然被夏文的描述激起了興趣。
陳家駒走后,夏文抬手看表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他也不好走遠(yuǎn),就直接從一邊翻到二樓莎蓮娜的臥室去了。
臥室沒人,夏文想起了電影中的情節(jié),將臥室窗戶關(guān)緊,又將窗簾復(fù)原。
正準(zhǔn)備下樓,結(jié)果夏文發(fā)現(xiàn)莎蓮娜正在洗澡,吃了一驚。
正躡手躡腳地向門口走去,準(zhǔn)備偷偷溜走,浴室水聲突然停止,眼看來不及了,夏文眼珠子一轉(zhuǎn),鉆進(jìn)衣柜,找了件衣服擋住自己。
夏文聽到腳步漸漸靠近,腹誹一句,這個女人還真是搞不懂她,剛才自己在的時候不去洗澡要出門,結(jié)果自己一走就不著急了,開始洗澡換衣服。
“啪!”衣柜門被打開了。
夏文瞄了一眼,一下定住了。
莎蓮娜此刻就在夏文眼前,她不著寸縷,全身一覽無余,夏文感覺自己眼睛不夠用了,全身熱血向某處涌去。
莎蓮娜腦袋一片空白,呆立當(dāng)場。
過了一會,還是莎蓮娜率先清醒,她尖叫一聲,抄起衣物向夏文扔去。
夏文用手擋住衣物,走出柜子,朝著莎蓮娜吹了聲口哨,故作輕松的說道:“身材不錯嘛!行了,趕緊穿上衣服吧。”
夏文此刻有些激動,他正在忍耐。
莎蓮娜見夏文恬不知恥,只覺得無語,連忙拉起浴巾遮住自己,沖著夏文吼道:“快滾!”
夏文沒有出去,他不愿在莎蓮娜面前露怯,眼睛盯著莎蓮娜,躺在了她的床上。
莎蓮娜怒氣攻心,再也按耐不住,不管身上的浴巾直接掉落,快步走到床頭,抓起臺燈就砸向夏文。
夏文閃了過去,隨后抓住了莎蓮娜的雙手,眼睛自覺的往下瞟,望向莎蓮娜白皙的肌膚。
真白!夏文努力睜大眼睛,瞪得眼睛生疼。
莎蓮娜越發(fā)生氣,見雙手被控住不能動彈,便抬腿提向夏文的子孫后代。
夏文一下夾住了她的大腿,看見了誘人的風(fēng)景,他的呼吸愈發(fā)急促。
莎蓮娜察覺不對,理智回到了她身上,望著眼前的情形,她開始害怕。
莎蓮娜試著抽了抽腿,沒能抽出來,她顫抖的說道:“夏警官,你放開我好嗎?”
夏文正在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沖動,卻被莎蓮娜這柔弱的聲音給徹底點炸了。他擒住莎蓮娜雙手,扔掉她手中的臺燈,將她放倒在床上。
莎蓮娜一下慌了,可雙手被夏文捉住,她只能慌忙用腿蹬向夏文。
莎蓮娜驚慌失措之下,并不知道她的動作使她更加誘惑。
夏文改為單手捉住她,用腿壓住她亂蹬的雙腿,大手覆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莎蓮娜愈發(fā)驚恐,尖叫起來,身體胡亂擺動,想把夏文從身上甩下去。
可夏文哪是那么容易被甩下的,他坐上莎蓮娜身體,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莎蓮娜見掙扎不脫崩潰的哭出聲來。
夏文被這哭聲驚醒了,全身熱血退散,他看了眼自己的動作,默不作聲,從她身上下來了。
莎蓮娜趕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縮在床上,“嚶嚶”的哭著。
夏文頭痛的坐在床上,右手撫住額頭,給了自己一巴掌。
一時沖動之下犯了大錯,他本不愿意和這個女人產(chǎn)生瓜葛,結(jié)果誤打誤撞發(fā)生這種事。
“嗚嗚嗚嗚……”莎蓮娜仍然躺在床上哭泣。
夏文愈發(fā)頭痛,他無法無視剛才發(fā)生的事,只得強(qiáng)行打起精神安慰道:“行了,都是我的錯,你要去投訴或者是要去告我都隨你?!?br/>
見她還在哭,夏文試探說道:“行了,你別哭了。這有什么呢?你就當(dāng)是在酒吧碰到一@夜@情,轉(zhuǎn)頭就忘掉唄?!?br/>
莎蓮娜仍是不理,仍然“嚶嚶”哭泣。
夏文裝作吃驚,猛地站起:“你不會是要我負(fù)責(zé)吧?”
莎蓮娜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抬起頭,目光兇狠,死死盯著夏文。
夏文被她看得頭皮發(fā)麻,于是小心翼翼重新坐到她的身邊,望著她,夏文小心說道:“行了,別哭了,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隨你,我絕不反抗。來吧!”
莎蓮娜停止了哭泣,她擦掉眼淚看著夏文,語氣平靜:“你走,我要換衣服。”
夏文逃似的離開了。
“啪!”
聽到房門關(guān)閉的聲音,莎蓮娜掀開被子站起身,將門反鎖后走到鏡子前。
莎蓮娜畢竟是成年人,哭了一會后此刻心情已經(jīng)平靜下來。她剛剛看到了夏文的反應(yīng),心中有了大概的計較。
夏文在停車場說的話她心里其實是相信的,自己不是朱濤的親人,更不是他的女人。一邊是終身監(jiān)禁,一邊是自由,而自由的代價僅僅是除掉她,傻瓜都知道怎么選。
只要朱濤派人動手,自己跟他的情分就斷掉了,自己也絕不會為他保守秘密。
她站在鏡子前,也不著急穿衣,就這樣望著鏡中的自己。她年輕靚麗,身材又好,又是正規(guī)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出去了絕對會有一大堆精英男士追求她,何必給朱濤那個老男人陪葬呢?
莎蓮娜來到衣柜,收拾著衣物。一邊整理一邊挑選,又想起了夏文。
平心而論,夏文模樣挺帥,身強(qiáng)體壯,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警長了,可謂前途無量,雖然有了兩個女朋友,但總歸也是個歸宿。
剛才自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了他的表現(xiàn)就明白這不會是一個玩過就甩的爛人,如果自己要他負(fù)責(zé)的話,他一定會負(fù)責(zé)的。
莎蓮娜想到這里,拍了下自己臉頰:剛剛發(fā)生那樣的事,自己怎么能夠原諒他,雖然他是第一個將自己身子看光的男人,但這么做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
莎蓮娜在樓上胡思亂想的時候,夏文已經(jīng)開到廚房開始忙碌。
他心中有愧,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安撫她的情緒。
夏文簡單下了兩碗肉絲面,又煎了幾個荷包蛋,將面端上桌后,才來到二樓輕扣房門。
“方小姐,方小姐,”夏文小心謹(jǐn)慎:“你一定餓了吧,我煮了兩碗面,你快出來吃吧。”
莎蓮娜剛換好衣服,聽到這番話,心中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想。
他果然是個好人。
“行了,我知道了?!?br/>
莎蓮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臉,拉開房門走下樓。
樓下,夏文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只盼莎蓮娜早點處刑自己。
結(jié)果莎蓮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走上餐桌。
莎蓮娜坐在桌前,聞著面香,眼眶濕潤了。
自從母親過世之后,自己有多久沒有吃到這樣的面條了。她夾起一筷子,吃了一口,只覺湯味濃郁,帶著青菜的清香。
不知不覺,莎蓮娜掉了一滴眼淚,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
莎蓮娜察覺自己失態(tài),飛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繼續(xù)吃著面條。
夏文沒有吃面,就一直看著莎蓮娜。
莎蓮娜落淚夏文一眼就看到了,以為莎蓮娜是為剛才的事哭泣,夏文一下慌張起來,急忙開口說道:“別哭,我知道我錯了,你要怎么處罰都行,只要你開心就好?!?br/>
夏文起身坐到了莎蓮娜身邊,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她。
莎蓮娜聽完樂了,沒想到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在乎這件事。看他的樣子,自己要是不說個所以然,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莎蓮娜雖然心里偷著樂但她的面色依然平靜,她看了夏文一眼,決定以退為進(jìn):“你放心,我不會去投訴你的,這件事……?!?br/>
說到這里,莎蓮娜語氣哽咽:“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只要你這段時間盡心的保護(hù)我,這件事我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夏文聽后有些心疼,這件事錯明明在自己,結(jié)果因為害怕自身安危,現(xiàn)在吃了大虧也不敢多說話。
夏文當(dāng)下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莎蓮娜點點頭,開口讓夏文陪她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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