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虞清夢的視線仿佛能穿透衣料與肉體,看到那顆滿是生機的誘人心臟。
嘖嘖,現(xiàn)在這個身份很遭他嫌棄啊,真是讓蛇頭疼??梢矝]見司空殷對哪個姑娘友好的,禁欲如斯,人生還有樂趣嘛。
從地上站起,虞清夢沒有回席上四處逛著,她沒心情應付心許顧伯笙的那群女人,再煩她她要忍不住直接讓她們消失了。
至于接近司空殷的那些人,呵~司空殷都不理會她擔心什么。
司空殷回了席位后,虞清夢久久都沒回來,掃了一眼她的坐席司空殷目光漸深。正當要開席時,虞清夢回來了,卻是小臉蒼白地與顧伯笙告辭。
虞暖荷本想留下,可想可想虞清夢不在她怕是會被這些女人爭對只得跟著她離開。
顧伯笙看虞清夢臉色不好要送她回去,虞清夢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顧思思的方向拒絕了。
顧伯笙看了一眼還在和爭對韓俞斐的顧思思,對這個妹妹愈發(fā)失望。
虞清夢離開前看了一眼司空殷的方向,目光帶著憂傷。司空殷垂著眸未理會。
出了武安侯府,虞清夢讓車夫將虞暖荷送回府,她則四處走走。虞暖荷看不透她也不敢多問,直接讓車夫驅馬。
虞清夢憂愁地嘆了一聲。
活色生香
“姐姐這是怎么了?”洛瑤小臉紅撲撲衣不蔽體地坐在床邊,手里捧著一個血淋淋的心。
身后的床上男人瞪著眼一臉沉溺,血染紅了衣裳,氣息斷絕。
清姬敲了敲桌面,“我懷疑我的妖力是不是下降了?!?br/>
洛瑤噗嗤笑出聲,“那三王爺這么難對付?姐姐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br/>
兩人正說著,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醉醺醺地走進了屋里,見屋里兩個女人都是人間絕色,差點沒將自己給樂暈過去。
“美人~”說著就朝清姬撲去。
清姬看著壓著自己的人,眸中閃過厭惡,“把心給我嗎?”
“美人要什么都給,只要美人給我。”話落就是心口劇痛,而后身子軟了下去倒在地上。
清姬眸光森冷地看著地上的男人,將掏出的心扔給了洛瑤。
洛瑤瞬間化出本體,一口將其吞下,又在下一瞬變回了人身,“謝謝姐姐。姐姐還是姐姐,只是那三王爺,他怕不怕不行?”
清姬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突然妖冶地笑了,“你這里逍遙散給我三錢?!?br/>
洛瑤瞪大了眼,猛然間捧腹大笑,“姐姐要這么多,也不怕把那三王爺給吃壞了?!?br/>
清姬心里哼了一聲,司空殷這個忘恩負義又狼心狗肺的,廢了活該,反正他也不用。
洛瑤抬手一揮,地上的男人便消失不見,又將床上的男人清理了,洛瑤拍了拍手。
“姑娘需要什么?”外頭立刻有龜奴進了屋里,低著頭目不斜視恭敬地問。
“逍遙散三錢包好,交給這位姐姐?!甭瀣幍馈?br/>
龜奴抬頭看向清姬,觸及她比洛瑤還要美貌的臉時立刻低下頭,“是?!?br/>
清姬瞇起眸,“你叫什么,抬起頭來?!?br/>
男子聞言抬頭,一張臉微微蒼白清秀俊雅還有些稚氣,清姬從他身上聞到了異常干凈的氣息。像是遺世山谷中的白蘭,潔凈不染世俗。
“莫青?!蹦凶拥?,看著清姬的眼中帶著怯懦。實在是清姬氣場太強大,而莫青應當還只是個少年。
“嗯,下去吧。”清姬擺了擺手,這種年幼的,就算干凈她也下不去手去摧殘。
“怎么了姐姐?他是新來的,本是隔壁‘酥骨生香’的,可他死也不肯做小倌,就給送來了這里做龜奴?!甭瀣帓吡艘谎垭x去的莫青,見他因她的話僵了一瞬。
“你當是沒看到他的樣子?!鼻寮У?。
“隔壁的小倌可不比我們這兒的女妓差,這么小洛瑤我也下不去手呀?!?br/>
清姬聞言笑了笑沒再開口,直等到莫青將逍遙散送了過來。見莫青要離開,清姬突然道:“我給你錢贖身?!?br/>
莫青身體僵硬地連呼吸都輕了,不敢抬頭。
清姬指尖將他下巴抬起,欣賞了一下這干凈又秀氣的臉,看他臉色這么難看身上應該有傷,她也聞到了清香的血的味道。
應該是不從老鴇被打的吧。
“我不賣給你?!蹦嗟?。
清姬笑,莫青立刻低下頭小臉泛起紅暈,這個女人真的太漂亮。
“你這么小我買回去有何用,這些地方來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你也知曉明了了,現(xiàn)在朝廷大部分都是這種人。我讓你贖身,你自己好好努力吧?!?br/>
莫青驚訝。就連洛瑤都不可思議。
直到莫青真的出了活色生香一個人站在街頭他才驚醒去找清姬,只是清姬已經消失,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知道是他這一生見過的最傾城的顏色。
清姬變成虞清夢的樣子回了尚書府,與虞秉埕說了在武安侯府的事,她與顧思思、顧伯笙鬧得不是很愉快,有必要告知虞秉埕。司空漠的事情她也大概提了一下,防止以后發(fā)生什么猝不及防的事情虞秉埕沒一點準備。
回到自己屋里,清姬立刻就讓冬香打水給她沐浴,那個一身酒氣的男人真是令她惡心。想到莫青那不染雜質的雙眸,清姬心里舒服了些,她很喜歡這種一點不染世俗的人。
只是不知以后他會變成何種模樣,只要是世俗中人都免不了俗。
入夜,虞清夢消失在了屋里。
三王府臥房燃著幽幽燭火,燭光一顫一搖,房中的人影突然多了一個。
司空殷正在燭光下看書,清姬勾住了他的脖子,“王爺這么晚了還沒未入睡嗎?!?br/>
司空殷額頭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清姬冰涼的蛇信就已經碰到了他的臉頰,端起他案前的茶水遞給司空殷。
“茶涼了?!彼究找蟮?。
“一會兒就會熱了。”清姬在他耳邊呼著氣帶著些馨香,司空殷忍著沒有動手將茶一飲而盡,“來做什么?”
“沒什么,給王爺試試逍遙散?!?br/>
司空殷的臉色瞬間黑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