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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干亞洲磁力鏈接 下課之后茍

    下課之后,茍小小找了個機會,把這段時間攢的將近三十萬字的稿子一并都給他。

    張繼國把手稿拿在手里,大概翻看了一下,“比第一次你給我的時候多了三分之一吧?!?br/>
    “嗯?!逼埿⌒」砉硭钏畹乃奶帍埻?,唯恐有第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即便沒發(fā)現(xiàn)周圍有人,她還是壓低聲音,“我打算再寫個二三十萬字,就把它完結了?!?br/>
    按照她計劃的這樣的話,《滟香》這本完結的時候,可能有九十萬字左右。

    九十萬字,不算少了。

    張繼國問:“那你下本書,有沒有打算?”

    “還下本?”茍小小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這行一直發(fā)展下去,她動寫作的念頭就是為了混點兒小錢?!熬瓦@一本,都殺死我不少腦細胞了。我要是再多寫幾本,頭發(fā)都要熬白了?!?br/>
    要不是有點責任心,《滟香》這本,她都不打算寫下去了。既然開文了,不管成績好壞反響如何,她都不會棄坑爛尾的。

    好好的完結這一本,她就打算封筆不寫了。

    張繼國卻是覺得很可惜,“你文筆不錯,也很有想法,不走這條路真的可惜了?!朵傧恪愤@本完結后,你真的不打算再接著寫其他的了嗎?”

    茍小小猶豫了一下,心思有些松動,“看情況吧?!?br/>
    她要是忙的話,可能真的不會再接著寫了。不忙的話,情況可能就不一定了。

    她又說:“要是寫的話,以后可能不會有這么快的速度了。你剛才在教室里不也說,有的作者寫完一本之后,可能幾年后才出第二部第三部嗎。這個速度,對我來說是可以接受的。”

    張繼國斜瞄了她一眼,接著翻看茍小小給他的手稿,冷不丁的開口道:“寫完這本,下本的大綱記得給我看一下?!?br/>
    “我不是說我不打算寫下本了么?!?br/>
    張繼國用平常說話的口氣威脅她,“你要是不寫,我就把你的個人信息公開給你的書迷。這么做可能是有點過分了……我覺得告訴尹月一個人就行了,讓她天天纏著你?!?br/>
    茍小小咬牙說了兩個字,“我寫!”

    以前她怎么沒看出來張繼國這小子這么有心機!

    張繼國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手稿有問題,說要拿回去仔細看了一下,等發(fā)現(xiàn)有問題后再聯(lián)系茍小小。

    茍小小暫時可以松一口氣了。

    她去食堂跟宇文慈和尹月匯合,吃飽以后又跟她們一塊兒回宿舍美美的睡了一覺。

    她下午要跟宇文慈和尹月去上課,卻被潘副院長派來的人給叫去了軍事學院。

    自開學后,他就沒見特訓班的學生去茍小小那兒上課了。他也是打聽才知道,這段時間茍小小很少來學校。

    他要問問她到底是咋回事。

    潘副院長才不操心她的學業(yè)問題。茍小小耽誤課程的事情,自有后勤學院的校領導管。

    潘副院長找她,主要是因為特訓班的事。他擔心茍小小的怠慢會把特訓班的課程給耽誤下來。

    茍小小到他辦公室的時候,潘副院長已經(jīng)泡好茶了。

    她一坐下,就聽潘副院長幽怨的道:

    “特訓班你你也不帶了,我看你最近這段時間是閑的很啊。一個寒假,還不夠你放輕松嗎?”

    茍小小惆悵的嘆聲氣,聲音有幾分苦澀,“一整個寒假,我可都沒閑著。特訓班那邊,你就放心吧,我給他們布置的有任務。”

    一開學,她就去圖書館借了幾本書,讓特訓班的幾個學生傳閱著看。過半個月后,她會找他們驗收成果,再教他們一些實用的知識。

    特訓班的特訓,具體進展到啥程度,潘副院長并不是了解的很清楚。見茍小小一日比一日怠慢特訓班的事情,他這心一日比一日焦灼得還厲害。

    他哭喪著臉哀求茍小?。骸澳悴荒茉龠@樣下去了,過幾天華院長就該回來了。你要是拿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去對他,他肯定不會跟我一樣通情達理的跟你好好說話。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他內(nèi)心那么著急,主要是因為華院長。

    華院長只要一回來,軍事學院所有的人,可能都不會像以前一樣我行我素了,可能也不會給茍小小在軍事學院為所欲為的特權。

    茍小小并沒有想改變什么,當然也不會為了敷衍誰就裝樣子。她安慰潘副院長說:

    “潘副院長,你就放心吧,特訓班那邊,進展的很順利。就算我這個教官不行,華院長回來以后,也會給特訓班的學生請別的教官來代替我。”

    潘副院長沒好氣的說:“他不把特訓班解散就不錯了!”

    “解散就解散?!逼埿⌒”人吹拈_,“特訓班的存在,對軍事學院的其他學生來說,本來就不公平。這個機構的存在,一方面也是為了刺激那些能力不足的學生上進。他們是咱們選出來的儲備軍,不是被搬到臺上給誰表演的小丑。只要他們的能力在那兒就行了。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機會表現(xiàn)自己,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進步很大的。”

    潘副院長將信將疑,“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現(xiàn)在給特訓班布置的啥任務?”

    這沒啥好隱瞞的。

    茍?。骸拔医o他們找了幾本醫(yī)學上跟人體結構有關的書籍,先讓他們預習一下我今后要給他們上的課程?!?br/>
    聽她這么一說,潘副院長頓時明了。

    茍小小看似散漫怠慢,其實也是蠻有計劃的。

    只要她計劃好就行。

    潘副院長稍稍放寬了心。

    從潘副院長的辦公室出來,茍小小沒在軍事學院逗留多久,就回后勤學院了。

    耽誤了這么長時間,茍小小也不想去上課了。

    已經(jīng)遲到那么久,她這會兒去教室上課也沒啥意義,還能還會影響學生的聽課心情和老師的講課心情。

    她正要回宿舍去,看到幾個認識全副武裝似的往武術社方向走。

    “你們這是干啥去?”茍小小停下來跟他們打招呼。

    其中一個拿了一支幌子的學長說:“去武術社找陶然?!?br/>
    “你們帶的啥東西?”茍小小對他們身上綁的那些東西很有興趣。

    這幾個人腰上腦袋上綁的纏的也不知道是啥,看上去很是滑稽。他們手上還拿著東西。

    那些東西,大概是一套的。

    另一個學長說:“學校要把咱們的社團拆掉,我們跟陶然都不同意。陶然就發(fā)動大家,抵制學校的拆遷行動?!?br/>
    茍小小大概了解到是咋回事了。

    武術社和舞蹈社那邊的建筑,都已經(jīng)很老舊了。

    學校要發(fā)展擴建,拆舊蓋新,這是勢在必行的事情。

    茍小小跟他們一塊兒去找陶然。

    陶然這會兒正在武術社那邊,發(fā)動大家扯起自制的橫幅、揮起自制的標語、喊起響亮的口號,抵制校方這一次的拆遷行動。

    看到這場面,茍小小很無語。

    陶然這家伙,還真能作。

    看到茍小小過來,他才消停了一會兒,卻很是氣憤的向她抱怨:

    “一開學,我就聽說學校要拆社團,真是氣死我了!”

    茍小小頓時哭笑不得,“拆了是要蓋新的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句話你沒聽過???”

    陶然怒氣不減,指著武術社和舞蹈社方向說:“他們要拆掉這兒該新社團,我啥話也不說啥屁也不放!關鍵是學校要用這塊地蓋新的教學樓!要蓋教學樓的話,他們不會把老的教學樓扒掉蓋新的??!學校里到處都是教學樓,根本不缺上課的地方。社團被拆掉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咋辦?”

    茍小小反駁他:“那老教學樓要是拆掉的話,那么多學生去哪兒上課?”

    陶然有點啞口無言。

    茍小小又說:“學校也是考慮到各個方面,才決定先拆掉社團這邊的建筑蓋新教學樓的。不可能因為社團這么一點兒人,就耽誤那么多學生對吧。教學樓蓋起來后,社團的建筑也會有新的。你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讓他們散了吧。別因為這件事,讓大家挨處分。待會兒陶院長要是來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br/>
    雖然聽茍小的有幾分道理,可陶然心里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

    因為有社團,他們這些志同道合的人才聚在一塊兒。

    沒有社團的話,他們這些人何去何從?

    茍小小的話應驗了,陶院長聞訊趕來,對陶然和跟著瞎起哄的那些學生罵罵咧咧的,然后揪著陶然的耳朵把他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當他看到茍小小,剛消下去的火氣又竄上來了。

    他沒好氣的對茍?。骸澳阏σ哺麄兿购[!”

    茍小小表示很無辜。

    陶然揉著耳朵為茍小小澄清:“沒有。她跟我們不是一塊兒的,她剛才還勸我來著。”

    陶院長神色稍緩,跟茍小小寒暄了一陣,也沒說別的,走的時候順道把陶然也給拎上了。

    陶院長表面上看上去是那種一派和氣的人,發(fā)起火來也是挺可怕的。

    茍小小回宿舍,發(fā)現(xiàn)宿舍門是打開的。

    宇文慈和尹月回來了?

    不應該啊。

    這會兒她們應該都在教室里上課啊。

    茍小小推門進去,竟看到王倩在218宿舍里。

    她就納悶了,王倩都搬出去了,是咋進來的?

    她跟宇文慈和尹月走的時候,明明把宿舍門鎖上了。

    要是……

    王倩要么沒有歸還218宿舍的門鑰匙,要么就是偷偷又去外面配了一把宿舍鑰匙。

    茍小:“你都搬出去了,還拿著我們宿舍的鑰匙,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王倩撒謊不打草稿,“我來的時候,宿舍門是開的?!?br/>
    “我開你大爺?shù)模 逼埿⌒∮悬c生氣了,“我們一塊兒出去的時候,我鎖的門。這會兒宇文慈和尹月都在上課,你來的時候這門是開是鎖,我能不知道?”

    謊言被戳破,王倩撇了一下嘴,也不解釋那么多。

    見她坐在宇文慈的位置上,茍小小皺起眉頭。

    王倩又來偷拿宇文慈的錢?

    宇文慈總是喜歡把零錢放到抽屜里。

    她冷冷的看著王倩,“把你偷的東西和這門上的鑰匙放下,我就當你今兒沒有來過我們宿舍。”

    王倩拍桌子站起來。

    她手腳不干凈,還來脾氣了!

    “茍小小,你神經(jīng)病啊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她裝的還挺無辜的。

    “既然你不是來偷東西的,那我問你,你都搬出去了,還偷偷摸摸的來我們宿舍干啥?”見她答不上來,茍小小冷冷輕嗤一聲,又接著說,“王倩,你都是個成年人了,能不能懂點事啊。我見過知錯不改的,像你這樣屢教不改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就不是被趕出宿舍那么簡單了。”

    王倩不可理喻道:“有本事你就把我趕出學校去!”

    “趕出學校?”茍小小冷哂一聲,“每個人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你前前后后偷了宇文慈那么多錢,你覺得只是把你趕出學校就可以償還了嗎?我剛才就告訴你了,你是個成年人了,已經(jīng)過了刑法和民法的刑事責任年齡和行為能力了。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是要蹲監(jiān)獄的?!?br/>
    王倩的臉刷的一白,卻不甘示弱:“你嚇唬我?”

    茍小小覺得可笑,“嚇唬你?我只是嚇唬那些不懂事的,你這么大了,還不懂事啊?”

    王倩臉孔緊繃。

    她慢慢的從宇文慈的位置上退出來。

    “把你剛才拿的東西放下!”茍小小重重喝了一聲,“鑰匙你想帶著就帶著吧,反正我們宿舍要換鎖!”

    “我啥也沒有拿!我是來找你的——”王倩試圖轉(zhuǎn)移茍小小的注意力,“我好長時間沒見著躍峰了,他人呢?”

    “你找他,到他家去啊,到我們宿舍來干啥。他還能在我們宿舍里?”茍小小目光一低,冷冷的盯了一下她的褲兜,“趕緊把東西放下,別逼我跟你動手啊?!?br/>
    王倩見躲不過,于是把兜里的東西掏出來。

    沒有現(xiàn)金,只是幾張商場里代金券。

    即使是代金券,那也是不小的面額。

    茍小小把宿舍的門打開,用眼神示意她,“趕緊滾!”

    王倩咬了一下嘴唇,留戀了一眼她剛放桌上的代金券,最終在茍小小目光的威逼下,離開了218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