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喜歡真的吧?
當(dāng)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怔。
這是什么意思,古玩行這種地方誰不希望買到真的。
“嘖嘖,如果你喜歡真的話,那么你可要失望了,因為這幅秋日山游圖是假的?!?br/>
林軒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那副樣子落在眾人眼中,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賤字。
可是真的是假的么?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一麟古董行的聲譽擺在那里,這么多年就沒有出現(xiàn)過贗品,但這個青年呢一口一個贗品的叫著,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秦老,這是你秦家的意思么?”
胡可可的臉已經(jīng)冷了下來,這已經(jīng)關(guān)于到一麟拍賣行的聲譽了,哪怕他背后是秦家,自己也不能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聽到胡可可的話,秦嘯天臉色不變絲毫。
不管怎么說,林軒是他的貴客,而且應(yīng)該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林大師的本事老夫是相信的?!?br/>
一句話沒有正面回答胡可可的話,但很明顯秦嘯天已經(jīng)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胡可可臉色難看,如果說秦家支持林軒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秦家雖然是外來戶,但這個外來戶可不簡單!
“秦老,雖然我們一麟拍賣行不如秦家,但我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多年來我們一麟拍賣行號稱的就是沒有任何贗品,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林大師有什么本事,可以這么污蔑我們一麟拍賣行?!?br/>
胡可可看向秦嘯天,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番話讓不少人點頭,的確胡可可說的在理。
一麟古玩行大的名聲擺在那里,哪怕秦家是從帝都過來的事情,也不能憑空污蔑人清白。
“呵呵,無知小輩。”
也就是這個時候,于文正身邊那個老人也開口了,看向林軒神色倨傲。
“小輩,你師從何人?”
古董這個行當(dāng),一般來說都是師父帶徒弟,這種行當(dāng)是極其講輩分的。隨著老人開口,不少人注意到他,臉色皆是一變。
“施大師!”
“施大師?哪個施大師?”
有人詫異道。
“還能哪個,市古玩協(xié)會副會長??!”
這話讓不少人臉色一變,古玩協(xié)會副會長?
這可了不得,施長青!
據(jù)說這個家伙七歲就跟著師父,從一家當(dāng)鋪做起,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他這輩子鑒定過的古玩不計其數(shù),真真假假,據(jù)說一件東西只要他一打眼就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呵呵,小子,別說你,哪怕你師父在老夫面前都要叫一聲師叔!”
被眾人點名了身份,施長青臉上更是自傲,在銀賓這個地方,他真的算上是古董行當(dāng)?shù)木揠⒘恕?br/>
“這畫老夫已經(jīng)鑒定了,是真的無疑,小輩就不要在丟人現(xiàn)眼了!”
一句話算是定錘之音了。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里,不少人立刻贊同。
“既然施大師說是真的,那么這畫一定就是真的了!”
“可不是么,我說那人怎么敢畫2100萬的高價,原來是有施大師在?!?br/>
……
施長青就是古玩界的定海神針,在人們看來既然這個大師說了是真的,這東西必然不會是假的!
“小女子多謝施大師了!”
胡可可看向施長青道謝道。施長青說這東西是真的,那也是承認(rèn)了一麟古玩行沒有贗品這個招牌。這樣一來,那個仰仗著秦家的青年必然要給古玩行道歉!
秦嘯天臉色有些難看,施長青這個名字他聽過,在古玩界頗有造詣,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
一下子秦嘯天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璐璐臉色也是難看,心里對于林軒的埋怨更多了。
都是他,亂出什么風(fēng)頭,說這東西是假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呵呵,秦嘯天,你的人污蔑人家的聲譽你是不是要道個歉啊?”
于文正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目光看向秦嘯天。
與此同時他的心里很是開心,多花了1300萬原本不是件好事兒,但如果能夠讓秦嘯天在這里低個頭的話,對于于文正來說很好。
他這種地位1000多萬都不叫錢,如果能夠花1000多萬讓老對頭低個頭那是最好的事!
秦嘯天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要他在這里道歉?而且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道歉,這不是故意讓自己難看么?
“呵呵,道歉?”
就在這個時候林軒笑了,語音不屑,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不知道這個青年還在搞什么名堂,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打算死鴨子嘴硬么?
“胡拍賣師,你說你們一麟拍賣行沒有贗品,一會兒我要是有辦法證明這幅秋日山游圖是贗品的話你打算怎么樣呢?”
一句話讓胡可可臉色一怔,接著就飛快的說道。
“不可能!一麟古玩行。”
胡可可沒有想到這種時候,那個青年依舊在堅持己見,但還是那句話一麟拍賣行根本就沒有假貨!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軒打斷了。
“別說不可能,古玩這東西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真跡,要么是贗品,既然你堅持真跡,我說是贗品,那么自然就會不同?!?br/>
頓了頓林軒繼續(xù)說道。
“如果一會兒我不能證明這東西是假的,我以及秦老都會道歉。”
一句話讓秦璐璐更是瞪了林軒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他還逞什么強,要將爺爺拉進去么?
“但如果我證明這畫是假的了?!?br/>
林軒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狠辣來,嘴角上揚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你和他都要登報向秦老及我道歉!”
林軒右手一指施長青,一句話讓眾人嘩然。
事情鬧到了,登報道歉的話,這事就被公開了,到時候整個一麟古玩行都會遭受重創(chuàng)。
胡可可臉色難看,這種事情不是她能夠做主的了,她只是一個小拍賣師,這種事情她說了不算。
“呵呵,小子如果你證明不了這畫是假的,那么你和秦嘯天是否也會登報道歉呢?”
于文正開口了,目光看向秦嘯天。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旦秦嘯天登報道歉的話,從今往后這個老家伙就別想在自己跟前抬起頭了。
“當(dāng)然?!?br/>
林軒點了點頭,替秦嘯天應(yīng)承下來,這畫就是假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秦嘯天同樣點了點頭,沒辦法,林軒的身份擺在那里,現(xiàn)在他只能選擇去相信林軒,如果這個時候他不同意的話豈不是說明自己怕了,服軟了?
“這個,我,我?!?br/>
胡可可開口了還是那句話,登報道歉這種事情她做不了主,深深的吸了口氣,她也是繼續(xù)說道。
“抱歉,林大師,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br/>
“那就換一個能做主的人來!”
林軒沒有任何的客氣,一句話讓胡可可臉色難看,甚至眼睛里有著淚珠滾動。
這讓不少人心中埋怨起來,這個林大師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看上去那么年輕,怎么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但對于林軒來說,根本就沒有憐香惜玉一說,而且這個胡可可也不是憐香惜玉的對象,她的心機很深,無論是之前拍賣的表現(xiàn),還是剛剛將矛頭指向秦家,種種事情都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
“呵呵,既然林大師有如此雅興,我們一麟古玩行自然不會害怕,這局我接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爽朗的男聲響起,聲音過后,一個穿著銀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步伐輕快,面容堅毅,很快就來到林軒跟前,看向林軒,臉上露出笑容來。
“林大師,我郭一山代表一麟古玩行接下這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