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頭,瞧著夏侯灝那不停抖動的臉皮子,東方亦紫暢快至極的笑了起來,“哈哈哈……誰要你欺負(fù)我,告訴你再敢欺負(f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冷哼了一聲,夏侯灝突然抱著東方亦紫就轉(zhuǎn)過了身子,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捧著她的臉,一張俊顏慢慢的貼近了她,“你試試看?。俊?br/>
望著那逐漸貼近的俊顏,感觸著那噴射在臉上的溫?zé)釟庀?,不自然的,她的臉就紅了起來。一股燥熱的感覺涌上了心頭,很古怪的,不容她控制的就發(fā)作了起來,“你,你想干嘛?”
“你說呢?”夏侯灝邪魅的笑著,逐漸的貼近著那長布滿了紅暈的小臉。其實,他這會兒心里簡直就要樂死了,雖然東方亦紫平日里那么強勢,好似不把他當(dāng)一回事似的。但是,從現(xiàn)在她那滿臉的紅暈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女人的心中還是有著他的存在的。
而且,從這幾次的觀察來看,這女人雖然表面上好似很強勢,但內(nèi)心還是很柔軟的,到底只是個女人。對于感情一事,對于親熱的事情,知道也只是知道,但卻從未經(jīng)歷過。
否則,也不會每次他一接近就會臉紅的跟蝦子似的了。這也讓夏侯灝有了一個想法,明白自己以后應(yīng)該怎么去跟東方亦紫過招了。只要以后東方亦紫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來,他就會去親近親近她,看她如何招架。
其實,東方亦紫這個時候也算是明白了,夏侯灝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她這心里也在郁悶著呢,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么。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自己也不是沒見過男人,怎么就這樣沒出息,居然還會紅臉起來了。
是,或許她是沒有談過感情,沒有與男人親近的經(jīng)驗,可為什么偏偏就是面對夏侯灝的時候會那樣呢。這讓她覺著很是憋屈的慌,覺著自己落了面子。
惱怒的瞪了夏侯灝一眼之后,東方亦紫眼睛一翻,突然就沖著那張薄唇咬了過去。她可不是胡來的,她是經(jīng)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才有這樣的決定的。
這廝不是喜歡以親近來嚇唬她嗎,好啊,她就要咬破你的嘴,看你嘴破了還有沒有那個心思去想其他的。并且,這也可以讓他下次在有所行動的時候就有負(fù)擔(dān)。
這事兒,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或許沒什么作用,但夏侯灝就不同了,誰讓這男人那么騷包,特別的在意自己的臉呢。
感覺到唇上傳來的痛楚,夏侯灝的眼睛猛地一瞪,下意識的就想推開她??墒?,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特別的軟膩香甜的感覺就涌上了心頭,壓抑住了那股淡淡的痛楚。
不自覺的,夏侯灝就摟住了東方亦紫的腰,捧著她的腦袋,想要加深這個吻。這冷靜下來之后,心里一陣陣的樂著。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可不能讓你失望了啊。
東方亦紫瞪大了眼睛瞅著夏侯灝,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廝不是最中意自己的臉了嗎,如今嘴破了,怎么沒什么反應(yīng),還,還敢繼續(xù)下去?“唔……”她古怪的哼著,雙手并用的就想要推開夏侯灝。
夏侯灝可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開東方亦紫,轉(zhuǎn)過了身子,將東方亦紫頂在了墻上,狠狠的加深著那個吻。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好甜,好甜啊。
推著夏侯灝胸口的手慢慢的滑落著,放在了夏侯灝的腰部。東方亦紫的眼神逐漸的迷離了起來,心中也只有一個感覺,原來,都說吻是甜的,這句話是真的啊。
“該死的,你們,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做什么?”一道怒吼聲響起,震醒了沉醉于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中的兩人。
夏侯灝的身子猛地一震,這才想到他們這是在什么地方。瞪著懷中也是一臉驚愕神色的東方亦紫,他不禁苦惱的搖了搖頭,“你這個小妖精啊,都是你,害的我居然什么都不管不顧了。這,這里可是祠堂門口啊?!?br/>
“哼,不肖子孫是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奔t著臉哼了一聲,東方亦紫慢慢的別過了臉去。但是,那底氣怎么聽都是不太足就是了。
夏侯灝悶笑了兩聲,卻也不點破東方亦紫口氣的變化。感受著身后那沉重腳步聲的靠近,他忙提高了音量怒吼了一聲,“你居然敢罵我?”
東方亦紫翻了翻白眼,這男人做戲還真的是一把手啊,這情緒怎么就變得這么快呢?
不過,她也卻忙跟著附和了一聲,“是你先打的我,你,你欺負(fù)人,我,我要告訴娘去?!?br/>
幸好剛剛夏侯灝轉(zhuǎn)了個身,在夏侯灝的遮擋下,從后面根本就看不出他們是在干什么。否而的話,只怕夏侯脀要氣的發(fā)瘋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居然當(dāng)眾表演親熱,他不氣的抓狂那才怪呢。
雖然滿心的不樂意,但為了不給自己惹禍上身,東方亦紫卻也只能隨著夏侯灝的意思,開始做戲了起來。
“混賬,混賬,你們兩個到底是要做什么?”終于,夏侯脀走到了兩人的身后。一邊跺著腳,一邊指著夏侯灝他們兩人不停的抖著手。
夏侯脀快要被夏侯灝他們兩個人給氣死了,也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知道這兩個人是真的不對盤,到現(xiàn)在居然都沒有洞房。
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決定來,雖然東方亦紫瞧著不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但是,一個自己兒子不喜歡的女人,真的可以輔佐自己的兒子嗎?
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但是,一對不同心的夫妻,又能怎么把日子過得好呢?或者他,他是該想想,怎么樣去解決這個大麻煩,既不會傷害到東方亦紫,而又能讓這對小夫妻雙方都能夠滿意了。
聽見了夏侯脀那震怒的聲音,夏侯灝這才慢慢地揪著東方亦紫轉(zhuǎn)過了身子。抬手在東方亦紫的頭上拍了一記之后,這才不瞞的道:“爹,你可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敢罵我?!?br/>
東方亦紫一聽這家伙居然趁機告狀,可不樂意了,這夏侯脀到底是夏侯灝的親爹,萬一聽信了他的話,指不定就只處罰她一個人了。想到這里,她忙委屈不已的咧著嘴發(fā)出了哽咽的聲音,“爹,他,他打了我,我,我才會罵他的?!?br/>
夏侯灝的胳膊不自然的抖了抖,這個女人,還真的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啊。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胡說八道,他什么時候先打她的了?
“爹,他,他欺負(fù)我啊?!?br/>
望著東方亦紫那一臉的委屈,夏侯脀惡狠狠的瞪了夏侯灝一眼,“混賬小子,居然動手打女人,我夏侯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br/>
夏侯灝無奈的垂頭,“爹,你居然信她的話?”
“還敢說?”夏侯脀火大異常的吼了起來。
“不說就不說。”夏侯灝沒好氣的哼著。不過到也沒繼續(xù)說什么,夏侯脀的性子他可是了解的很,在他的氣頭上再生事端,這倒大霉的還是他自己啊。
“你們給我滾進去跪著?!鼻浦暮顬遣环獾哪?,夏侯脀恨不得上前去踢他幾腳。這個臭小子,越來越不像樣了。
他真是不知道,萬一這以后真的出了點兒什么事情,夏侯灝真的可以擔(dān)當(dāng)重任,保全夏侯家嗎?
夏侯灝這才放下了東方亦紫,冷眼掃了她一眼之后,這才先一步進了祠堂。
東方亦紫這次倒是不敢亂來了,不管如何,這夏侯脀可還在那看著呢,可不能再給自己惹點事出來啊。
乖乖的跟著夏侯灝進去,與他一起跪了下來。斜睨了他一眼,東方亦紫沒好氣的道:“你還真的是會裝啊,我什么時候罵你了?”
夏侯灝嘿嘿一笑,整張臉就湊了過去,“那我又什么時候打過你了?我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不要在這里互相嘲諷了,還是想著怎么讓爹不再生氣為好。否則的話,他一旦火氣上來,我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兒都怪你,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被你牽連的,待會兒你自己認(rèn)錯,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抗在自己的身上就行了。”
“你……你這個小妖精,還真的是會推搪責(zé)任啊?!毕暮顬魫炈懒?,這女人居然想都不想的就將他給推出去扛責(zé)任了。
這幸好只是面對夏侯脀的火氣,這要是去送死,他可不就是白白成了炮灰了?
一把揪住了東方亦紫的耳朵,夏侯灝惡狠狠的吼著,“你這女人還真的是狠心啊?!?br/>
東方亦紫也毫不示弱的揪住了夏侯灝的耳朵,惡狠狠的吼著,“是你這男人沒點兒自覺吧,怎么,難不成你還要我這個小女人去扛起一切?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是小女人?”夏侯灝上下打量著東方亦紫,撇撇嘴,“你哪里像是小女人?小女人跟你就一點邊也不沾吧?!?br/>
“誰說的?人家也很嬌媚的嘛?!眮G了一抹媚眼過去,東方亦紫柔媚的笑了起來。
“噗!”夏侯灝的身子猛地震動了一下?!澳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