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通在城主府的公堂當(dāng)著城主的面殺死了城主的兒子,然后接著不畏懼米壁這個西域第一高手,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讓這些西域胡人都感覺驚為天人。這樣的情況讓大家都立刻“認(rèn)識”了張通,一個當(dāng)著小葉城城主的面殺死他兒子,甚至不畏懼西域第一高手米壁的人。
如果說過去只有西域的貴族知道張通的到來,而現(xiàn)在整個西域各階層全部都知道了,消息迅速傳播出去。
“走,小葉城最大的客棧是哪里?‘張通問。
周青很快就帶著張通到了小葉城最好的客棧,張通知道這么大的客棧絕不是一般人能夠開得起的,尤其是在這個動蕩的西域,背后肯定有巨大勢力。
把好酒好菜,全都給我來一份!“張通說。
客棧的東家知道張通剛才的行徑,不敢得罪張通,直接把好酒好菜都給送來了。甚至張通專門挑選貴菜來點。
張通和葉晨吃得差不多了,接著張通突然拍桌子,怒道:“混蛋,這個是想要燙死我嗎?你們怎么做菜的,都燙死我了!“
客棧服務(wù)之人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心里叫苦,這個張通顯然是故意找茬的。這一桌子名貴菜品都吃完了,你才來說燙嘴,這個不是故意沒事找事嗎?
“張國公,你想要如何?’客棧東家問道。
張通直接說:“你說,這個菜燙嘴了,你說應(yīng)該如何解決?不拿出五百萬兩白銀,你就別想好了!”
客棧東家心里破口大罵:“五百萬兩?你不去搶?整個華夏帝國一年的歲入頂多也就兩千萬兩,你跟我要五百萬兩,把我們西域各種收入一年也都頂多是這個數(shù)??!你讓我拿出五百萬兩,這個完全是不可能的,你故意的!”
張通直接一副破皮流氓的樣子說:“給我拿出五百萬兩白銀作為賠償,不然我砸了你這家店鋪!”
客棧東家不說話,他既然知道張通是故意找茬的,那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張通今天就是來砸店鋪的。
那些別的客棧的客人看到了這一幕,立刻知道情況不好,趕緊一個個離開。張通看到了客棧的所有kernel都離開了,張通這才接著安排。
“葉晨姐姐,周青,給我砸了這家店鋪!”張通不客氣的說。
“轟??!”“轟??!”“轟??!”……
一陣陣的爆破聲音,葉晨和周青兩位先天武者直接調(diào)集天地暗能量,對著這家小葉城最大的客棧進行猛烈的轟擊。在兩個先天武者的轟擊之下,這家客棧很快支撐不下去,就這么硬生生倒塌了。
至于別的西域武者都想要撞墻,對一個客棧進行“拆遷“,居然動用了兩個先天武者,這個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走,去下一家!”張通接著說。
這一天下來,張通把整個小葉城都弄得雞飛狗跳的。張通專門去找那些名貴豪華的店鋪和樓宇,然后進去之后故意找借口生事然后勒索一筆對方永遠(yuǎn)不可能拿得出的“賠償”。當(dāng)對方拿不出賠償,張通直接把這些店鋪和樓宇都給當(dāng)場讓葉晨和周青給拆掉了。
不得不說葉晨和周青畢竟是先天高手,搞拆遷那叫一個速度快,一天下來拆了十幾家樓宇店鋪。這樣讓小葉城里面的貴族損失慘重,而那些別的治安部隊都不敢阻攔。要知道張通可是在公堂當(dāng)著城主的面把城主兒子給殺死了的狠人,甚至身邊兩個先天高手,誰敢阻攔,誰去阻攔死了那也是白死。
張通這一天下來對小葉城進行了一次大勒索大拆遷,從哪些西域貴族手里直接明搶了很多東西,讓整個西域的貴族都疼得肝顫。
“混蛋,這個也就是一個大國公爵的作風(fēng)嗎?”“這個那里是一個國公,這個完全是一個臭無賴,混混啊!”“是啊!葉宮主好歹也是堂堂先天高手,兩個先天高手怎么能跟這一個混混亂來?”“他們做人到底會家有沒有廉恥了?”“不要臉啊,真是不要臉,一個堂堂帝國國公,居然做出了這樣混混之事,真是不要臉啊!”……
整個小葉城里面的西域貴族都弄得哭爹喊娘的,他們感覺張通這樣的行為太流氓了。堂堂一個國公,居然做出這樣混混敲詐勒索,甚至敲詐完了還不算,還要讓兩個先天高手負(fù)責(zé)“拆遷”,這樣的作風(fēng)就簡直是臭流氓,死混混啊!
張通算是不要臉了,他就是來搞破壞的,可是這些西域貴族依然沒有任何辦法。反正要動粗,張通也不怕,張通不但身邊有葉晨也周青兩個先天高手,而背后還有莫卿和陳幽藍(lán)作為后臺,他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聽說了嗎?這次西域各大貴族那里的店鋪,都被紛紛砸爛了!”“是?。】蜅?,店鋪,澡堂子,全都被砸了!”‘砸的好,這幫家伙欺行霸市,仗著背后是貴族身份,動輒武力逼迫,如果稍有不從就血腥殺戮,砸的好!“……
不少西域普通胡人都對于張通這樣的行為感覺萬分爽利,在這里強者為尊和弱肉強食的西域,那些實力強大的自然壟斷了各種商業(yè),而沒有背景和背后無人的,那連湯都喝不上?,F(xiàn)在終于有人來找他們晦氣了,普通西域胡人雖然不會公開贊揚,可是卻心里爽快萬分,一口惡氣終于被出出來了。
小葉城里面的西域貴族,一個個著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紛紛來到了米壁府邸,對米壁進行逼迫。
“米壁,你怎么拿著這個混混沒有辦法?這個那里是一個大國公爵的身份,比起混混還要下流?。 薄笆前?!這個簡直是下流胚子,哪有半點的公爵貴族作風(fēng)?”“是?。∵@個完全是混混,一個國公居然去當(dāng)混混?”“米壁,你就說這個事情你管不管?”……
一群西域貴族的逼問,讓米壁也是差點要瘋了,自己怎么遇到了這么一個下流的對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