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白米粥如天女散花般從天空飛墜而下。
冷月姍的頭發(fā)上、臉上、身上濺了一大片,白色的米?;旌现榘咨拿诇樦念^發(fā)黏糊糊地往下滴著。
冷月姍呆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愕然。
“這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誰讓你要拿白米粥來潑芮熙呢?”顧曉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芮熙,我們趕緊走吧!”
張靜宜扯了扯蘇芮熙的胳膊,此時圍觀者甚重,再呆下去的話,蘇芮熙說不定會遭到眾人的非議。
畢竟,冷月姍現(xiàn)在的形象實在是太加同情分了!
蘇芮熙也自知闖禍了,便在顧曉穎和張靜宜的簇擁下,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逃也似的溜了。
公關(guān)三嬌走出餐廳之后。
“哈哈,真是太解氣了,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們公關(guān)三嬌?”
顧曉穎拍著小手,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然而,蘇芮熙卻是沒有吭聲,臉上的神色也凝重了幾分。
她倒不是怕冷月姍,而是這次和她結(jié)下了梁子,只怕以后寧靜的校園生活,就沒那么安生了。
三人進了圖書館,大概是因為放暑假的原因,圖書館的自習(xí)室人并不多。
三人找了個窗明幾凈的位置坐了下來。
“靜宜,我們現(xiàn)在就來討論一下水滴籌的文案怎么寫吧?”蘇芮熙提議道。
“嗯”,張靜宜點頭,從包里掏出了紙和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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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餐廳內(nèi)。
公關(guān)三嬌走后,冷月姍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項景文的電話。
“嗚嗚嗚……”
電話里傳來冷月姍的哭聲。
項景文的一顆心不由得猛的一揪,畢竟同學(xué)一場,而且曾經(jīng)還是自己的女朋友,項景文多少還是有些關(guān)心她的。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項景文的眉心皺起了幾座小山。
“嗚嗚嗚,我被人給欺負了,在南苑餐廳,你能過來一下嗎?”冷月姍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柔弱。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項景文飛身下了宿舍樓,跨上自行車,朝著南苑餐廳疾馳而去。
一走進餐廳,項景文就看見冷月姍趴在一張餐桌上,肩膀不停地聳動著。
項景文連忙趕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月姍,我來了,是誰欺負的你?”
項景文說著,目光朝餐廳內(nèi)的學(xué)生掃了一眼。
冷月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項景文,整張臉慢慢皺縮成了一團,“哇”的一聲,放聲痛哭了起來。
項景文見她雙眼紅腫,從頭發(fā)一直到鞋子,身上沾了一大片的白米粥,不由得很是心生同情,便摟住她的肩膀,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
冷月姍就勢將臉枕在項景文的肩上,嘴里雖然還在抽抽嗒嗒地哭泣著,然而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是止也止不住的往外溢著。
重新偎依在項景文懷抱里的感覺,真的好溫暖、好幸福。
如果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
“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項景文見冷月姍哭的差不多了,便推開她的肩膀,目光鄭重地落在她的臉上。
“除了你那個寶貝女朋友蘇芮熙,還能會是誰?”冷月姍的目光中滿是哀怨。
“芮熙?!”
項景文的眉頭不覺微微皺了皺,蘇芮熙的為人他是比較了解的,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呢?他有些不信!
“你不信是吧,我這里有證據(jù)。”
冷月姍拿起手機,調(diào)出一段視頻。這段視頻是她剛才管一個看熱鬧的男生要的。當(dāng)然,視頻只保留了蘇芮熙踢翻白米粥的部分。
項景文仔細看了這段視頻,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將白米粥拿在手里?而芮熙她又為何要將它踢翻?”
作為一名特工,蘇芮熙向來都非常的低調(diào),她怎么會忽然做出這種將自己推到風(fēng)口浪尖的事情呢?項景文有些想不通。
“那是我新打的一碗白米粥,正準(zhǔn)備拿到位子上去喝的?!?br/>
“蘇芮熙碰巧也在餐廳里,她好像看我有些不太順眼,就故意擋在我面前說了些冷嘲熱諷的話?!?br/>
“我自然不甘示弱,也就懟了她幾句。然后她忽然就罵我是騷貨,我當(dāng)然就很生氣了,也回罵了她一句,沒想到,她就一腳把我的白米粥給踢翻了。”
聽完冷月姍的訴說,項景文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有了蘇芮熙電梯打人事件的前車之鑒,項景文是不會僅聽冷月姍一面之詞就下定論的。
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中午就約蘇芮熙出來一起吃個飯,順便問一下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走吧,這里好多人都在看著我們呢!”冷月姍說道。
“好?!?br/>
出了餐廳的大門,項景文扭頭看了一眼冷月姍。
“你身上的衣服也臟了,要不我現(xiàn)在送你回女生宿舍吧,你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br/>
“我不回宿舍,要是被室友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怎樣被她們嘲笑呢!”
“那你這身臟衣服怎么辦?”
冷月姍凝神想了想,說道:“要不,去北門的快捷酒店要個鐘點房吧,我把臟衣服換下來,你幫我去買套新衣服好了?!?br/>
項景文也沒多想,就點頭答應(yīng)了。
房間開好后。
“你先上去吧,我去買衣服?!表椌拔恼f著,便要朝門外走去。
“唉,等一下。”
冷月姍輕抿了一下嘴唇,接著說道:“我的內(nèi)衣也臟了,你也幫我買一套內(nèi)衣吧。”
之所以要讓項景文幫自己買內(nèi)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項景文對自己產(chǎn)生一些必要的遐想,一會兒到了房間里,才好將項景文給搶回來。
項景文的臉微微紅了紅,但還是點頭說了句“好的”。
“那個,我的……Size,你知道嗎?”冷月姍低聲問道。
“不知道。”
項景文有些尷尬地說道,目光卻是不經(jīng)意地朝冷月姍的胸前瞥了一眼,曲線很是優(yōu)美,只是,他對女生的Size完全沒有概念。
“記住了,75D?!?br/>
項景文的臉有些發(fā)熱,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Size,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候,項景文買好了內(nèi)衣,來到冷月姍的房門前,摁響門鈴。
房門拉開,門后面站著的冷月姍只裹了一條素白的浴巾,一邊拿一條干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光潔如玉的胳膊和胸脯全露在外面,看起來很是香艷。而她的臉上,則因為熱水的沖刷,泛著嬌艷的酡紅色,顯得很是嫵媚動人。
項景文的心跳沒來由地亂了節(jié)奏。
他垂下眼瞼,目光避開冷月姍身上的肌膚,落在了她的浴袍上。
“這個,給你?!?br/>
項景文將手里拎著的幾個紙袋遞了過來,并沒有進屋的打算。他不是不想進,而是不敢進,他怕自己亂了方寸。
冷月姍卻并不接他手里的紙袋子,兀自轉(zhuǎn)身進屋,只笑著拋下來一句話:“進來吧?!?br/>
項景文沒辦法,只得走進了房間,并將門輕輕關(guān)上,然后將紙袋放到了床上。
冷月姍將紙袋里的衣服倒在了床上,白T恤,藍色牛仔短褲,雖然簡單,質(zhì)地倒是不錯,看起來價格應(yīng)該不便宜。
至于內(nèi)衣嘛……卻是一套黑色蕾絲邊的文胸和內(nèi)褲。
冷月姍不由得笑著勾了勾嘴角,黑色是神秘而性感的顏色,看來,項景文的眼光還不錯。
“你換衣服吧,我去下面的大廳等你!”
項景文自知不是柳下惠,沒那坐懷不亂的本事,但躲得遠遠的還是能做到的。
“你不用下去,就坐在這里好了,我去衛(wèi)生間換衣服,很快就好。”
冷月姍拿起衣服,便裊裊婷婷地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項景文見她將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上后,這才心神略定,擰開桌上的礦泉水瓶蓋,對著嘴巴猛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順著食道一直滑向胃里,心上躁動的溫度終于略微降低了一些。
項景文在藤椅上坐了下來,翻出手機來看有沒有蘇芮熙發(fā)過來的信息,并沒有!又翻了翻朋友圈,也沒有她發(fā)布的內(nèi)容。
這小妮子這會兒在做什么呢?他開始有些想念她了!昨晚的那個吻,余香還留在他的唇邊,不肯散去。
此刻,他卻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品嘗一下那香甜的滋味。
衛(wèi)生間內(nèi)。
冷月姍將手機放到馬桶水箱上,并將前置攝像頭打開,對準(zhǔn)了衛(wèi)生間門口的位置,然后按下了視頻拍攝鍵。
確認畫面的位置無誤之后,冷月姍又拿來一條毛巾將手機遮蓋住,只露著一點攝像頭的位置。
穿上內(nèi)衣之后,冷月姍靠在門邊側(cè)耳傾聽了一下,外面很安靜。
冷月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繼而這笑容又似記憶棉枕頭般慢慢彈了回去。
“啊……”
項景文忽然聽見衛(wèi)生間來傳來凄厲的一聲慘叫,毫無疑問,那是冷月姍發(fā)出來的。
怎么回事?難道是冷月姍滑倒了嗎?
項景文不及細想,一個箭步?jīng)_到了門邊,“砰砰砰”地敲起了門。
“月姍,你沒事吧?”
冷月姍沒有回答,里面靜悄悄的。
項景文忽然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她不會是撞到頭部,暈過去了吧?
救人的本能,使項景文抓住衛(wèi)生間的門把手,往外用力一拉。
衛(wèi)生間的門并沒有被反鎖。
還沒等項景文看清里面的狀況,冷月姍忽然一把抱住了項景文。
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點綴在冷月姍那性感曼妙的身體上,使得她魅惑如妖,攝人心魄。
項景文很沒有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試圖推開冷月姍,然而冷月姍像藤蔓在他身上生了根一樣,越推反而纏得越緊。
“月姍,你不要這樣好嗎?”項景文趁著理智尚存,趕緊說道。
“這里有……有蟑螂?!崩湓聤櫾陧椌拔亩吂首黧@慌地說道,嘴里的熱氣有意無意地噴在項景文的耳朵邊。
項景文只覺有無數(shù)只小蟲子,順著耳道,一直往里鉆,鉆到心里,一直鉆到骨頭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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