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

    小狐妖狐疑地看了眼言湘。

    這個女人顯然也是頗有來路啊！

    從她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們只知道她是楊妤的母親。

    僅此而已。

    而此時，言湘似乎沒有注意到小狐妖正狐疑地研究著自己，而是低低地發(fā)出一聲嘆息，“要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br/>
    這一回小狐妖終于聽懂了，他一怔，繼而跳了起來。

    “啊，你不要告訴我，其實你是騙真珠的吧？”

    言湘低頭看了小狐妖一眼，笑得有些狡詐，“我只是說答應告訴他成為人的方法，并沒有說，保證一定會成為人??！”

    小狐妖瞪圓了眼，“你比那個壞女人還jian詐一百倍?！毕氲秸嬷榭赡苁〉暮蠊『挥X背脊發(fā)涼。

    “真珠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把你砍成碎片的?！彼眯牡馗嬲]言湘。

    “是嗎？”言湘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忽然拿起酒壺飲了一大口，眼底卻掠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se……

    “真珠！”

    遠遠的，楊妤就看見真珠一個人站在河邊，那背影孤寂而又落寞，在那一刻，她忽然間覺得心頭又有什么東西微微一堵。

    怎么回事呢？最近自己看到真珠，總是這樣難受。

    因為他的寂寞而心慌。

    真珠并沒有回頭，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河水。

    冰冷的月光下，他手臂上那可怕的傷口還暴露在空氣中，可怕而讓人心驚。

    “喂——”走到真珠身后，楊妤小小聲地說，“我?guī)湍憧p一下吧！”說著，她拿出針線，就要抓過他的手。

    “不用?！闭嬷樗﹂_了她的手，冷冷地拒絕。

    楊妤以為真珠還在生氣，輕咬了下唇，低聲道：“對不起?！?br/>
    真珠似乎怔了怔，但仍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為什么要道歉？”

    “剛才是我誤會你了?！睏铈ド钗丝跉?，忽然一把拽過真珠的身體，直視著那雙黑沉如夜的眼眸。

    “我娘曾告訴過我，要道歉的話，就要直視著別人的眼睛。那樣才有誠意。”

    月光下，那雙晶亮的眼眸撲閃撲閃的，讓真珠微恍了恍神。

    他冷哼了一聲，推開了楊妤，復又轉(zhuǎn)過身去。

    “你不用道歉。正常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那樣想?！闭嬷榭粗铀猿暗乩湫?，“更何況，我本來就是——”

    他話音未落，忽然被楊妤截了去。

    “我不許你再說自己是怪物?！痹捯怀隹?，楊妤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半邊。

    老天，她究竟在說什么？

    真珠回過頭，深深望進她的眼里，那雙漂亮而妖異的眼眸直直凝視著她，那眼神就仿佛要將她吞進去一般。

    楊妤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這樣看著我？”

    真珠揚了揚眉，似乎也從那盅惑中回過了神，他忽然冷冷一笑，“你這樣對我，是不是也是為了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