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奕也沒有起身查看,而是慢條斯理的抽了紙巾點了點臉上的淚痕。
這棟別墅知道密碼的人只有她跟席瑾墨,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那么堂而皇之走進來的除了他不會是別人!
溫天奕頭也不抬,打開了自己泡好的泡面。
席瑾墨穿了一件黑色及膝的毛呢大衣,純手工定制的鞋子在木質(zhì)地板上噠噠噠踏出一陣碾人心弦的節(jié)奏。
很快,席瑾墨已經(jīng)移步到了餐桌前,用幽冷的目光盯著溫天奕。
“跟我走!”
席瑾墨冷眼盯著這個女人,她眉眼低垂,頭發(fā)散落下來的時候像是柔軟的海藻。
以前的時候,她明明那么可愛,雖然性子張揚了一些,但是卻也有種清冷的溫婉在。
在年少不諳世事的時候,他對她也有過好感,而且差一點點他誤認為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可直到三年前他才看穿了這個女人溫婉背后的禍心!
“為什么?”溫天奕抬起頭瞟了席瑾墨一眼,然后挑起了一叉子泡面塞進了嘴里。
溫媽媽曾經(jīng)告訴過她,男人的心啊,柔軟起來就跟水一樣的,暖暖就有溫度了!
溫天奕信以為真!
可席瑾墨的心偏偏就是一塊埋入冰層的頑石,他們之間橫亙了太多太多的冰冷。
這些年,她用盡了自己的全部的溫暖卻仍然無話感化席瑾墨的心。
可是她從沒有放棄過,所以最后連同她的心也被凍住了,碎了一地,再也收不起來。
“小柔要見你!”席瑾墨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她有絲毫的回絕。
如果是以前,無論是席瑾墨說什么她都會義無反顧的去追隨,哪怕他遞給自己一把刀,讓她剜出她的心,她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偏偏現(xiàn)在不成了!
“她想見的人是誰?席瑾墨的妻子?還是仁和醫(yī)院的主刀醫(yī)生?”
溫天奕勾著唇角然后用叉子慢條斯理的糾纏著碗里的泡面:“如果是她想見席瑾墨的妻子,那你就告訴她,她這輩子都不會放開這個男人,除非她明早出門被車撞死了!”
“如果她想見的人是溫醫(yī)生,那也拜托你告訴她,下班時間除了院長的電話,她概不會折返去那該死的醫(yī)院!”
說完,叉子上的泡面糾纏成了一個好看的圈,她繼續(xù)慢條斯理的往嘴巴里送。
“砰”的一聲巨響,欺身而近的席瑾墨一把打飛了溫天奕身前的泡面。
頓時,泡面的熱辣的湯水合著被泡漲的泡面統(tǒng)統(tǒng)砸做在了溫天奕的胸前。
她穿了一件抹胸的保暖,此刻,胸前的柔嫩的皮膚被燙的一片灼紅。
本能的反應(yīng),溫天奕蹭的一下從餐椅上跳了起來,熱辣的的湯水沿著她的胸口滑落,蔓延一路滾到了她的小腹。整件保暖內(nèi)內(nèi)衣被打濕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身上。
“席瑾墨,你不要太過分!我特么又不是一條狗,為什么要任憑那個女人差遣?”
溫天奕隱忍已久的怒意終于像是沉寂了已久的火山頃刻間噴發(fā)。
“關(guān)于那個手術(shù),你可去調(diào)監(jiān)控,去最權(quán)威的部門調(diào)查,如果今天主刀的不是我,她呂柔早就把孟婆湯都喝完了!席瑾墨,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問心無愧,我有最起碼的醫(yī)德!”
“醫(yī)德?呵呵... ...”席瑾墨干干一笑,唇角勾起了的弧度里滿是鄙夷:“三年前,是誰拿著自己親哥哥的腎臟跟我做的交易?”
“特么的是你!”席瑾墨修長漂亮的指尖抵在溫天奕的心口,像是一把無聲莫如的匕首!
“是你,拿著你哥溫天瑯冒著熱氣的腎臟,換了我新娘的位子!”
“溫天奕,我真想找一把刀剖開你的胸腔,我想看看,你究竟長了一副多么陰損惡毒的黑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