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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牢記)(請牢記)熾焰帝國的地牢跟光南帝國不一樣,這里看守的都是一些高級的戰(zhàn)士,這樣其實挺好的,一來可以省下不少的人力資源,二來這些高級戰(zhàn)士看管要比成千上萬的普通戰(zhàn)士有用。
可是那個高大的短暗晶戰(zhàn)士卻是閑得無聊,要來找刁思聊天。這樣強大的戰(zhàn)士跟一個囚犯聊天,這就等于是小孩子在玩弄小動物,她隨意就能讓刁思缺肢少臂。
這感覺對于刁思挺熟悉的,就像是開始時候拉菲對他一樣,那小魔鬼也挺狠的。想到這里刁思忍不住認真的看了看那家伙,要是她身材矮上一截,又把那頭短換成是金的話,跟拉菲也挺像的。
算了吧,雖然這家伙也越看越好看,但還是比不上拉菲的,還是借著被關(guān)起來,好好躺一下吧,跟這家伙多聊幾句,很可能就要遍體鱗傷了。
刁思于是就按原來摔著的樣子躺下了,他要好好睡一覺,這是難得的機會,反正他習(xí)慣了站著都睡得著的,睡著了這家伙覺得興趣自然就會離去。
“你這什么意思?是裝死嗎?快起來……”
就在刁思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那家伙卻不肯就此甘休,她警告后刁思都沒有起來,然后就開始把刁思舉起又摔下,真像貓捉老鼠那樣,但是這樣折磨了一翻,刁思卻還是那樣一個熟睡的樣子。
后來那家伙都服了,沒有再弄刁思,但也沒有離去,只是在那里靠在墻上坐下。可能在她看來刁思太另類太神秘,也可能是因為她在這里干這樣的工作,確實早已經(jīng)無聊到透頂了。
醒過來了嗎?刁思好像覺得下面不知怎么的不舒服,才慢慢的張開了眼睛。天啊,那家伙居然在弄他的根,這些女人真是太瘋狂了,一點不知廉恥。
“醒過來了?原來要弄醒你并不難哦。”那家伙笑了起來,想不到她的笑是那么的美,兩個小小的酒窩就像是平靜的湖面泛開了小小的漣漪。
“很好玩嗎?你可以繼續(xù),不要?!钡笏伎粗羌一镞@個樣子,有點迷亂了,這不是他在地球時候,每天晚上必玩的節(jié)目么?
那家伙聽了,更是笑得燦爛了,那個尖尖的鼻子,薄薄的唇,還有兩排潔白的牙齒,很迷人呢。什么笑不露齒的鬼話,自然才是最美呢,真是美女的話笑起來一點不難看。
“也不是我故意弄你的,是你這大家伙偷偷的起來了,哇,它還在動著呢,越來越大了……”那家伙繼續(xù)說著,更是笑得捂住肚子??吹剿敲利惖男θ?,刁思就更加想入非非了。
“你還沒有接觸過男人嗎?”刁思忍不住問,因為他覺這家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沒有一點害羞的反應(yīng)。
那家伙聽了,又不高興了,連忙回答說:“什么沒接觸過?男人算是什么東西?將來我一定會擁有很多很多的男人……”
“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刁思淡淡的說,那家伙真接不上話了,她猶豫了一下,才松開了手,盯著刁思的小弟。
“不過我也想不明白,你這樣年輕居然就是暗晶戰(zhàn)士,你到底是怎么練上去的?我真的要好好認識一下你才行?!边@確是刁思心里面的疑問,整個光之帝國就拉丁女皇一個達到暗晶戰(zhàn)士的境界,能練到這個級別不是一般的難。
“呵呵,很驚訝是吧?但是我不是唯一的,我的一個姑姑才二十一歲就成為暗晶戰(zhàn)士,這才是我們家族最厲害的紀錄,可惜當(dāng)時她為了變得更強大,終于在修煉混晶級戰(zhàn)士的時候,廢掉了……”
聽著那家伙說著她姑姑的歷史,刁思就能猜到,她一定又是來自什么大家族,這個家族里面肯定出過不少強大的戰(zhàn)士,就像是占晴的占天家族。
“有什么驚訝的,在我看來什么暗晶戰(zhàn)士,混凝土晶戰(zhàn)士甚至黑晶戰(zhàn)士有個屁用,相信你這二十多年的成長中,就是天天在不停的訓(xùn)練中度過,你甚至男人是怎么樣的都不知道,我覺得你挺悲哀的呢?!?br/>
刁思從這家伙的話中看到了她成長的艱辛,這就是明顯的中式教育,為了達到這個暗晶戰(zhàn)士的什么榮譽,完全忽視了別的東西。這家伙家族的孩子估計都是這樣過來的,一生就在修煉中度過。
這話讓那家伙沉思了好一會兒,但是她很快還是被那什么榮譽的教育充塞了頭腦,然后大聲的批評刁思:“戰(zhàn)士就是為榮譽而生為榮譽而死的,你連理想都沒有,注定就是一個混混噩噩過完一生的低微小人……”
聽著她那些看法和精神,刁思又淡淡的笑了笑,回應(yīng)說:“嗯我理解你,你腦袋里面就只裝著那些東西,你的眼光就那么長,我那邊有個故事叫井底之蛙……”
聽完刁思這個井底之蛙的故事后,那家伙還不肯妥協(xié),繼續(xù)反駁說:“那么你才是那個井底之蛙,你根本不知道一個暗晶級戰(zhàn)士能帶來的尊嚴、地位……”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你的家族有病,整個氛圍都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好吧,我是井底之蛙,能讓我繼續(xù)睡覺嗎?”刁思說完,又就地躺下了。
“不,你怎么可以這樣,你還沒有被我說服呢!”那家伙并不愿意讓刁思睡覺,可能是她覺她的那些榮譽和理想等觀點動搖了,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說服刁思,以維護她那個理想和信仰。
“快站起來,聽到了嗎?難道你就不能站起來把這些說完再睡?”那家伙仍然是不依不饒的說著,又一下子把刁思拉了起來,但是他還是那么一軟就躺下去了。
“難道你就不能跟我躺一塊的說話?”刁思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繼續(xù)躺在那兒,那家伙愣了好一會兒,然后真的就躺在了刁思的旁邊。
“這下我們爭論不休也沒有用,因為我跟你不一樣,你來自強大的家族,榮譽的暗晶戰(zhàn)士,而我是一個吃軟飯,混點日子的普通人,不如還是說說你那個光榮的家族吧?!?br/>
這家伙的家族一定挺有來頭的,說不定又會跟占晴甚至那個神秘組織有關(guān)呢。但刁思這樣提出來,那家伙想了好一會兒,才根據(jù)刁思的打聽,逐漸的把她家族的情況說出來。
這家伙叫昊琪,年齡就比刁思小一點,她剛剛被正式封為暗晶戰(zhàn)士,在整個熾焰帝國有史以來,在這個年齡達到暗晶級的戰(zhàn)士,就只有十多人。
昊琪來自熾焰帝國一個能跟占天家族媲美的強大戰(zhàn)士家族昊武家族,昊武家族歷代都有非常杰出的將軍,這包括現(xiàn)時昊琪的母親,她是熾焰帝國目前最強的戰(zhàn)士之一。
在熾焰帝國的法師崛起之前,昊武家族在熾焰帝國還擁有主宰的地位,皇族都忌他們幾分。不過自從法師會的組建后,那些強大的法師開始漸露風(fēng)頭,接著占天等強大的法師家族強盛起來后,昊武家族的地位就被慢慢平衡下去了。
本來刁思還在認真的聽著研究著熾焰帝國的那些強大的家族史的,但是隨著昊琪越說越有興致,慢慢靠近向他后,刁思的注意力就有所分散了。
怎么說呢,自從離開了那個賽場后,刁思一直都渴著,而且剛才昊琪這魔鬼又弄得他舒服了好一會兒,這樣自然就容易點燃他的**了。
但是昊琪這魔鬼比拉菲還要厲害,這是絕不能硬來的,何況刁思現(xiàn)在還是被關(guān)的囚犯,昊琪怎么可以會跟他做呢?
不過這東西越是不去想,吸引力就越大,看著昊琪那兩個迷人的小酒窩,刁思不自覺的把手搭到了她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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