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兒,z市人人艷羨的對象,有著市長千金的身份,知書達理,容貌甜美可人,別人做夢都想成為她。
可她本人不這么想的,在蘇家的日子,可以說是水深火熱,生不如死。
蘇程的女人不止蘇夫人一個,還沒當上市長的時候你蘇程就出軌了,蘇夫人和小三幾乎同時懷孕,蘇果兒在八歲左右見過她的妹妹,嬌俏可愛,一張小嘴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很會逗蘇程開心,哄著蘇程把她架脖子上到處跑,姐妹倆的相見方式很俗,也就是正宮無能,小三意圖逼宮上位,跑到蘇家認爸爸,蘇夫人只會哭,蘇程當時在事業(yè)上升期,肯定不敢搞出什么幺蛾子,一邊哄小三,一邊又勸著正室夫人,不讓事情鬧大。
小三不管那么多,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是要住在蘇家,為了丈夫的事業(yè),為了女兒的將來,最后蘇夫人妥協(xié),同意與小三住在一起,二女共侍一夫,蘇果兒的地位受到威脅,幾歲開始就謀劃這算計那,只為保住媽媽正室夫人的地位不被撼動,只有保住她的地位,蘇果兒才能一直在家里待下去,不然,她以后就是小三的女兒。
每天和小媽、妹妹勾心斗角,蘇家每天都在上演宮斗劇。
蘇家的女兒就是用來交易的。蘇果兒偶然得知,蘇程還有其他養(yǎng)在外面的情人,都是為了生女兒為他的前程鋪路,這真的把她惡心到了,可是她沒辦法逃離蘇程的掌控,除非蘇程死,除非她能嫁一個壓的住蘇程的老公,她選擇后者。
小姨丁香茹一直在為她物色,結(jié)果都不盡人意,直到白棋的出現(xiàn),讓她看到了出路。
丁香茹一直不太看好白棋,理由是白家不是子女繼承遺產(chǎn),白棋在家地位也不高,白天嘯忙著事業(yè)和哄老婆開心,白棋長年處于放養(yǎng)的狀態(tài),丁香茹就一直沒有跟蘇果兒說起過他,是蘇果兒偶遇白棋,她被蘇程叫去至尊陪一個官員,碰巧看見白棋喊白天嘯爸爸,她不認識白棋,但她認識白天嘯,不顧丁香茹的勸阻,毅然決定把白棋搞到手,蘇果兒覺得自己能打動白棋,說服他與自己合作。
不管怎樣,白棋是白家獨子,肯定不會太寒酸,白天嘯一定會留些東西給白棋的,蘇果兒要的就是白棋的身份,到時候想要什么還不是手到擒來。
丁茹香長期和一些富太太來往,其實她也是小三上位,正房太太最瞧不起她這樣的,也就白棋的媽媽不帶有色眼鏡看人,所以她才能成功打進白家內(nèi)部,丁香茹為了蘇果兒能在蘇家站穩(wěn)腳跟,為了姐姐不被小三欺負,不遺余力的撮合白棋和蘇果兒,當初說是旅游認識的蘇果兒,后來自己又圓謊說是為了吸引白棋的注意力,因為那段時間
白棋一直喊著要出國,她以為白棋會喜歡留學(xué)過的女孩子,反正白夫人沒有責怪她,還滿心歡喜的張羅著相親。
蘇果兒也覺得白棋會喜歡自己,追她的人那么多,說明她是優(yōu)秀的呀!而且她市長千金的身份擺在那里,誰曾想,白棋和她見第一面就極度不耐煩,第二次見面,更是一秒鐘都不想待,這讓她很是憤怒。
她明明也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白棋不應(yīng)該像以前那些追她的人一樣上鉤嗎?
既然欲擒故縱不管用了,她只好走另一條路,從白棋的軟肋下手,先熟悉他,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她從易云西那里了解到白棋喜歡秦然。
這個結(jié)果讓她備受打擊,沒想到她堂堂市長千金,居然斗不過一個小男孩!
正好蘇程市長之位受到威脅,她要蘇果兒嫁給一個六十多的老頭,為他鋪路,那老頭中年喪偶,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些都是小媽打聽來的消息,她說蘇果兒這么好看,嫁過去伺候好了那個老頭的話,蘇程就能保住市長之位了,蘇果兒恨蘇程心狠,恨她的小媽毒辣,也恨親媽無能,天天就知道哭,她成績再優(yōu)異又怎樣?還不是要被拿去填坑!
為了不嫁給老頭,蘇果兒就和蘇程商量,能不能和白家聯(lián)姻,利用白家在商界的影響力,或許能拉不少票數(shù),蘇程這才想起白天嘯欠他一個承諾,之前壓根兒就不記得有這號人了。
于是蘇果兒就約見白天嘯,告訴他白棋是同性戀,還拿了一些白棋和秦然的親密照片,白天嘯惱怒不已,蘇果兒趁機把自己的主意告訴白天嘯,為免以后白棋是同性戀的事情曝光,她給白棋做掩護,和白棋訂婚,然后請心理醫(yī)生給白棋疏導(dǎo),慢慢的就能恢復(fù)成正常人了。
白天嘯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婚姻不是兒戲,至于白棋性取向的問題,他自己可以慢慢掰回來,讓一個外人處理還是有點沒臉。
蘇果兒料想他不會答應(yīng),便把蘇程交代自己的話說給了白天嘯聽,白天嘯也沒想到,蘇程居然會提這樣的要求,左右權(quán)衡之下便答應(yīng)了,于是就有了一個月之前的訂婚喜訊,而且還是沒有告知白棋的前提下發(fā)布的。
這就是所謂的先斬后奏吧,白天嘯到底是把太多重心放在老婆身上了,以至于著了別人的道。
知曉事情的原委后,白天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聲音嘶啞低沉,悶悶的說道:“訂婚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會去處理,以后不會再包辦婚姻。但是你也有錯!你背著我做了這么多蠢事,還跑到湛藍追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枉費我的栽培。”
白棋見老白還是這么冥頑不顧,不禁頭疼得厲害,他反問道:“
我做了什么蠢事?我是挖別人墳了,還是撬人家保險柜了?我追求喜歡的人有錯嗎?男孩子怎么啦?不都是人,有何區(qū)別?”
“你們同性相愛就是不對!你周圍誰是同性戀????誰給你做了榜樣?你自己長著就成歪脖子樹了,還在老子面前強詞奪理!不氣死老子就不甘心?!?br/>
氣得太狠了,老白坐回椅子上,端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口碧螺春,又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嚇得秦然一抖。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嚇到我家然然了!”白棋皺眉埋怨道。
秦然:“……”大哥!我都恨不得裝死了,你還把我提溜出來!是要怎樣?
接著,白棋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說:“你說的同性相愛不對,哪不對?這個說法是非常非常離譜的!為什么你們會這樣想,我來告訴你,因為你們沒有這項特長,所以嫉妒,你們只能和同性交朋友,卻對相愛無能為力,這是你們無能的表現(xiàn),同性才是真愛!你和我媽那頂多就是湊合過日子!”
我的媽鴨!死的還能說成活的,這白棋不去當律師真是暴殄天物,這么好的嘴皮子拿來吵架未免大材小用了。
“白棋,今天就算是你再巧舌如簧也沒有用,這件事情比你要出國留學(xué)還有嚴重,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要是不聽,那父子關(guān)系就此結(jié)束?!卑滋靽[鐵了心要阻止他們在一起,放了狠話。
白棋見狀也不嬉皮笑臉了,黑著臉回道:“那不如你選一個吧,是我出國留學(xué)永不回來,還是讓我們在一起?”
一時間,父子倆戰(zhàn)火升級白熱化,秦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勸和:“這樣吧,我退出,成全你們?!?br/>
白天嘯和白棋同時轉(zhuǎn)頭看向秦然,秦然穩(wěn)了穩(wěn)心神,接著說道:“你們都幾十年的父子情了,我和白棋才還不到一年,斷了的話,我不知道會不會痛死過去,但肯定沒有你們父子情斷的時候痛,沒有了我,你還能另找,父親卻只有一個,就這樣吧,我也累了,你們接著聊……”
白棋一把抓住要離開的秦然,不敢置信的問:“你真的不要我了?都不愿意再爭取一下嗎?”
秦然難過極了,他最看不得白棋這樣,仿佛靈魂被掏空一樣,可是他也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他自己多么渴望一個幸福家庭,如果因為他而把白棋一家折騰得支離破碎,那就是天打雷劈也不能彌補他的罪過??!
“我們終究走不到一起,就當是迷路了,現(xiàn)在我們都找到了回去的路,就此別過吧?!?br/>
有些話說出來是風輕云淡,其實心已經(jīng)痛得不能自已,就像是一把刀在割,被割得稀巴爛了!
“我不允
許!我們才在一起就要分開,你就怎么狠得下心?我不讓你走!”
秦然咬牙掰開白棋的手,迅速離開,白棋要追,白天嘯眼神示意保鏢拉住他,白棋被保鏢死死抱住,任由白棋腳踩著他的腳,手掰扯著他的手臂,保鏢紋絲不動,白棋只能無力的扯著嗓子大吼……
秦然跑出老遠以后,想起自己手機還裝有竊聽器,秦然趕緊拿出手機,又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是智能機,手機卡拿不出來,要用取卡器才能取出來。
算了,都不要了吧!
秦然走去一家快遞公司,叫人把他手機包好,寫了地址,又付了錢,之后打車回到蓮塘了,老宅子沒什么可回的了,照片什么的,沒了就沒了吧,人都不要了,東西要來干嘛……
他相信白棋不會再追來了,白天嘯態(tài)度那么強硬,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好不容易談戀愛了,對象和他同性別,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時間這么短。
他的初戀,只維持了二十一天,牽手、接吻,只差睡一起了,還挺遺憾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