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上山,莫下海,這句話,可不是胡亂縐出的。
凌天清聽見暴君發(fā)怒,不自覺的往后退一步,忘了后面就是臺階,一下被絆倒,往后跌去。
“看看她的弱不禁風的傻模樣,怎能帶路?”凌謹遇看也沒看凌天清,卻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將差點跌倒的小丫頭,扯到自己的面前。
凌天清低著頭,被他緊緊攥著的手腕,傳來灼熱感。
“我……可以帶路。”凌天清不明白凌謹遇心里在想著什么,她只知道,應該順應著溫寒的話,往下說。
溫寒想讓她進虎穴,她便去進。
至于能不能出來,暫且不去想。
反正她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極難全身而退。
“你……閉嘴?!绷柚斢鍪稚霞哟罅?,沉沉說道。
“娘娘母儀天下,愛民如子,千歲千歲千千歲?!绷柚斢龅脑拕倓偮湎?,一群侍衛(wèi)恭恭敬敬的跪下,顯然真的在“逼宮”。
凌天清搞不清王上的想法。
可這群侍衛(wèi)跟著凌謹遇長大,自然知道他為什么這一次寧愿犧牲更多的人力物力,也不愿讓凌天清帶路--他的心底,還是不愿鳳身出任何的差錯。
寧可再死成千上萬的官兵,寧可再讓那些海賊猖狂,也不肯讓凌天清面臨危險。
王上的心里,還是很疼小王后呢。
只要他的心里有凌天清,溫寒就放心了。
至少,凌謹遇是喜歡著她,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時候,都不會對凌天清不利。
而且,在感情中,誰先愛上,誰就要先付出。
誰愛的深,誰就是弱者,已經失敗了一半。
到時候,凌天清下手會更方便,而他,也抓住了凌謹遇的唯一弱點。
凌天清對出海這種事,一點都不懼,相反,她很喜歡航海。
航海所需要的所有東西,凌天清都在準備,她雖然身體還比較嬌弱,但是一想到海上可能發(fā)生的未知事情,就開始興奮。
也許……在海上,溫寒會把自己帶走。
也許,她會突然被吸入黑洞,然后回到地球……
也許,會出現神秘的百慕大三角,將她帶回地球……
凌天清死氣沉沉的世界,因為期盼,又恢復了一點明亮的色澤。
她開始認真的測查風向,觀察云層和海面,記錄著一組組的數據,然后準備第二天出海。
不過晚上,她正在準備著自己衣服的時候,凌謹遇突然出現在房間里,這讓凌天清的心,一下提了起來,拿著自己準備的泳衣,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幾晚他都沒來,今天晚上不會是……
凌天清緊張的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偷偷制作了很久的泳衣,抓在手中,背在身后,努力鎮(zhèn)定著看著他:“王上……我……我們今天早點睡吧,不然明天一早沒精神……”
他進來就不可能輕易出去,凌天清只能這樣說道,暗中提醒他晚上不要“縱 欲”,萬一她沒精神起不來床,或者頭暈眼花看不清路線,會誤了大事。
“你手中拿著的是什么?”凌謹遇將她背在身后的手拽過來,看到幾片薄薄的衣料,問道。
“衣……衣服……”凌天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知道這些保守的古代人,能不能接受比基尼。
不過她明天要穿在里面,萬一可以下海游泳,呼啦啦脫掉外袍就跳下去……肯定被凌謹遇撈上來打死……
可是萬一再遇到什么緊急情況,古代人的衣服拖泥帶水,在海里肯定游不動,還消耗體力。
這個時候,她就能脫掉外袍,穿著比基尼暢快的游……
在海上無法順利施展輕功,暴君的水性肯定沒她好,她可拿過少兒組游泳冠軍。
凌謹遇伸手拽過她口中的衣服,皺眉研究了一下。
上衣和她平日里面穿著的裹胸差不多,可又像是肚兜,后面是細細的繩子,掛著脖子上,而下面,則是一個超短超小的裙子……
不是裙子,里面有個布條……更像是帶著荷花邊的褻 褲。
兩件衣服的面料都是天蠶絲,水過無痕的天蠶絲,因為天蠶絲太清透,所以一連縫了十多層。
凌謹遇看了眼手里薄薄小小的布料,又看了眼低著頭紅著臉的少女,半晌,才清咳一聲:“咳……你今晚要穿這個?”
“嗯?”凌天清微微一愣,偷偷抬眼看了眼暴君,他似乎滿臉的不自在。
擦,他不自在什么?
他他他居然有期待的表情,這這這什么意思?
暴君你在期盼什么?
“那就快些換上,這么奇怪的衣服……穿著會很怪?!绷柚斢瞿X中過了一遍她穿著白色半透明天蠶絲的模樣,伸手揉了揉鼻子,覺得小腹開始起火。
外星人……穿著她們自己做的內 衣,總格外的誘惑人。
不過,他今天晚上一定會克制自己,因為這丫頭大病初愈,明日又要啟程出海,不能弄傷了她。
“那個……我今天晚上不穿……”
凌天清如果知道暴君以為這是今晚穿給他的情 趣內 衣,一定會吐血三升。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從凌謹遇的手上拿回自己制作的比基尼,還好自己做的款式還算比較保守,沒有弄出個丁 字褲……
“那你拿出來干嘛?”凌謹遇的聲音,突然就恢復了正常,他盯著低頭不語的小女娃,皺了皺眉,“也是,晚上睡覺,反正不用穿衣服?!?br/>
“我穿!”凌天清聽到他的話,急忙說道。
怎么都覺得和暴君不是一個頻道的人!
“先給本王更衣?!绷柚斢鲆娝艔埖哪?,又恢復了冷淡。
他把凌天清這套衣服,認作了她要取悅自己,所以之前對凌天清的冷漠和不悅,都消散了。
雖然還是有些不滿她前段時間的表現,和朱顏丹的發(fā)作,但憐她身體嬌弱,凌謹遇決定既往不咎。
凌天清遲疑了片刻,立刻走上前,克制著顫抖的手,給他解開腰帶。
凌謹遇在她脫著自己外袍的時候,突然伸手抱住她,狠狠的把她按在自己的懷中,冷著聲音,惡狠狠的說道:“本王真想殺了你!”
盡管想既往不咎,可他是記仇的人,想到凌天清朱顏丹毒發(fā),還有她現在對自己小心翼翼的懼怕神情還是很生氣。
只是,上午在后院,聽見她說不想回宮,想跟在左右伺候自己時,凌謹遇沒來由的消了大半的火氣。
雖然,他很懷疑這丫頭說的是不是實話。
但不管怎樣,至少她愿意跟在自己身邊。
雖然不指望她能和那群美人一樣伺候自己,但是每日看著她在身邊跑來跑去,凌謹遇就覺得心里不會很空。
凌天清被狠狠的勒住,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
她和天朝的人相比,個子很嬌小,尤其是在凌謹遇的面前,頭頂才到他的肩頭,每次被抱著,都覺得快要被捂死。
而且,聽著男人胸腔發(fā)出強健有力的心臟跳動聲,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凌天清就會心慌氣短雙腿發(fā)軟。
將她推到床上,凌謹遇一雙鳳眸,如同天邊寒星,閃著璀璨的光亮:“你今日說,要伺候本王,不會又是在欺君吧?”
凌天清愣住,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半晌,她才輕輕點頭。
“那是最好,別到了最后,變成本王伺候你?!绷柚斢鲆娝邘拥狞c頭,頓時就……
本來想控制自己不要今晚再折騰她,可是兩個人身體一接觸,凌謹遇就忍不住要崩盤。
“可……可是明天還要出海,王上……”凌天清感覺到某人的生理反應,恨不得把他從自己身上踹下去。
真是喪盡天良啊,她身子最近這么弱,明天還要去給他帶路,今天晚上都不放過她!
凌謹遇堵住了她的話。
純粹的、火熱的雄 性氣味,鉆入她的口鼻,凌天清被吻的渾身發(fā)麻。
“本王今日饒過你,日后,不準再讓朱顏丹發(fā)作,否則,本王把你丟進天牢,再也不管你……”
凌謹遇越想越氣憤,他又狠狠的吻住那失了些血色的唇,直吻到她的唇,變得如同往日一樣鮮艷紅潤,才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狠狠的蹭了蹭,放過那兩片紅唇。
坐在床上,自己動手脫掉衣袍。
凌天清大腦缺氧,腦門上還轉著小星星,她最近可真嬌弱,被壓住吻的差點暈過去。
撫著腦袋,等凌天清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凌謹遇已經脫得只剩一條黃色繡龍的短褲。
以前還想著把這群人全都拐去地球,給自己當模特當明星當牛 郎,現在看來,凌謹遇不適合當男模,要不找不到合適的內 褲……
凌天清只是片刻的走神,她頭上插著的翠玉簪就被凌謹遇扯下,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披散開來,映襯著那張臉格外的清秀白凈。
凌謹遇突然滅了燈,將夜明珠也放入黑匣中,屋子的光線立刻變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凌天清什么都看不到,這里的夜格外的黑,她雖然視力保護的很好,卻沒有夜視能力。
而對凌謹遇來說,在黑暗中也能視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