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木清長老說什么?”
“好像是說這株藥材就是大概三百年的黃心參?!?br/>
“那豈不是說莫小姐之前的結論是錯的!”
“哎,你掐掐我,掐掐我,莫小姐怎么可能會錯呢??!你真掐啊!”
“你感覺到了疼?”
“廢話!要不我掐你試試!”
“那倒不用了,你疼就證明并不是做夢。莫小姐的結論真的是錯的!”
“??!我的女神!怎么會?!沒關系,沒關系!就一次判斷失誤而已,尤其是雀黃和黃心參,對于這種極其相似的藥材,咱們不有時也會判斷失誤嗎?”
“你是聾嗎?你剛剛沒聽見木清長老的解釋嗎?你的女神根本就是假的!她根本就是聯合了旁邊那位富商,一起來欺騙的!就是不知道是想用雀黃的錢買到黃心參,還是用這方法博得名聲了!”
“怎么可能?!”
“你的女神根本就是個學渣,連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你會用須子去判斷是不是黃心參?!”
“”
沒有人再說話了,這個太致命了,即便是那些‘粉絲’想幫忙解釋都找不出來借口。而且他們很多人都是后來的,并沒有看到莫古娜是如何驗證的,只知道她‘善良又好心’地幫了這個富人。
莫古娜再一次敗給了牙牙,不止在大庭廣眾下丟了這么大的臉,甚至連聲譽都可能毀了,再聽著眾人的言語,她也干脆不再掩飾,直接用猙獰的表情惡狠狠的瞪著牙牙!
都是她!都是她!如果沒有她,她還是眾人眼中的女神!都是她!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進入癲狂狀態(tài)的莫古娜早已失了理智,整個人就要向牙牙沖去??墒沁€沒等她過去,一只手就從后邊拉住了她,并在眾人注意力都被轉移的時候帶走了她。
沒錯,眾人注意力轉移。
因為此時,木清長老向牙牙走了過來,并且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動作,他竟然雙手抱拳向牙牙行了一個禮!
牙牙嚇得立刻向后跳了一步。
“您,您這是做什么?”
“這位姑娘,老朽想向你學習你之前說的那套關于雀黃與黃心參如何分辨的知識!如何劃分草本類植物,參類植物等,并且他們各自有什么特征?!?br/>
牙牙下意識地轉頭向葉飛看去。
這木清長老就是這種風格嗎?
葉飛笑了笑,上前一步,對著木清長老道:“木清長老,牙牙是這屆參加考試的學生。她會的東西不過是些旁門左道,難登大雅之堂,怎能勞您向她學習呢?”
牙牙在后別撅著嘴,晃著小拳頭,你才旁門左道,你才難登大雅之堂呢!
“恩?哦!是啊是??!原來是這樣??!那老朽就不打擾了,先回協(xié)會了!哈哈!”
“好的!您慢走!稍后我和牙牙會親自登門感謝的!”
“好好!老朽就在協(xié)會等著你們!”
看著木清長老遠去的背影,葉飛回過頭要叫牙牙一起離開。卻發(fā)現她不知道在東張西望什么。
“怎么了?”
“莫古娜不見了!”
葉飛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可是是溜走了吧!丟了這么大的人,不走,難道還等著大家的嘲諷?”
牙牙點了點頭,“有道理!咱么走吧!”
當最后的當事人也離開時(那位富商與老人家早在事情解決后就被市場的管理者帶走,用法規(guī)去解決了),眾人再次掀起了一輪討論**。
“剛剛什么情況,木清長老竟然要向那個小女孩學習?!”
“可是后邊不是沒有嘛?不是說是什么旁門左道嗎?”
“你們到底有沒有注意聽??!”那位理性人士再次出現,“人家那么說不過是不想讓木清長老跟小姑娘學習的事情被宣揚開來。那小姑娘是這次的考生,如果在賽前就發(fā)生長老向其學習的事,會有什么影響?不止是其他考生心態(tài)會不對,就連普通人都會覺得這姑娘是靠后門進去的!所以那個人才說難登大雅之堂這種話?!?br/>
“可是咱們都知道那小姑娘的能力啊!”
“那也只是咱們!沒在這里的人會怎么想,網上那么多噴子,可是不好說?。 ?br/>
“恩,有道理?。 ?br/>
“也就是說,現在那小姑娘他們就是去協(xié)會教木清長老去了?”
“什么教?人家是去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