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醬被一道高高的柵欄與外醬隔開。醬紫的藍莓由一道鐵柵欄與外面其他果園隔開。
內醬里,種著許多不同藍莓。外醬中的藍莓比較小。不過都是各有各的特色吧。
“好不好看?”蕭玨跟著走了進來,問顧曉筱。
“好看,有好多藍莓誒?!彼{莓是顧曉筱關注的重點。
“誒~蕭玨,百果園到底什么樣子啊?這么久我還不知道它分布,以后來玩我可能連地方都找不到。”
顧曉筱摘著藍莓,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事情,她連百果園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尬……
“嗯……百果園如果說分布的話,有東西兩個園?!?br/>
“東園種植的是花,什么花都有。來?!笔挮k拉著顧曉筱向內醬中心的一座小小的閣樓走去。
醬紫的藍莓是整個百果園的中心,也是地勢最高的地方,在內醬里的那一座小閣樓上,可以看見整個百果園。
蕭玨拉著顧曉筱走上了小閣樓,讓她向東園看去。
那是一片片花海,整齊劃一。在微風的吹拂下,花兒一展無限嬌羞。恍若初出閨閣的少女,不諳世事,純潔無比。
最有趣的是,在整個東園外圍,是一圈麥田,春夏季綠油油的。過了這個夏季,就是一片金色的麥浪。
東園正中被一條河流貫穿,那是蘭城的母親河。蘭城的人們給她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蘭幽江。
不得不說,東園布局很好。在蘭幽江邊沿岸種植著蘭花,倒真像是應證那個傳說。
傳說,在一個七夕,蘭幽江沿岸生長的蘭花都散發(fā)著微弱的幽光,淡淡的幽香。
不過可別不相信這個傳說,如果你在七夕那天去到蘭幽江邊,你會發(fā)現(xiàn)那里的蘭花真的會發(fā)光。
蘭幽江邊種植著蘭花,接著花兒向兩旁擴散開來。
“這是一個什么字?”顧曉筱仔細的端詳這東園的全貌,總感覺這些花的排列是一個字,但又好像不是字。
“你猜猜看?!笔挮k沒有回答顧曉筱,讓她猜。
“不猜,懶?!鳖檿泽戕D過身,靠在木欄桿上。
“你換一個視角看看?”蕭玨提議讓顧曉筱換一個方向看看。
“從東園東方向西看?”顧曉筱看了看蕭玨,問他。
“嗯?!?br/>
“這哪里是一個字啊?是一排字好不好?”顧曉筱將圖案記在腦海,然后通過想象來看這個圖案。
“我也沒說它是一個字啊?!笔挮k啞然失笑。
“如果……余生有……什么玩意?我……原意……”顧曉筱想要將這一排字念出來。但是,這不知道是哪位書法家的字體,真認不出來,雖然挺好看的。
“這誰寫的?”顧曉筱直接問蕭玨,誰寫字這么豪放,運筆流暢,行云流水。透著一股濃濃的貴氣,但是這一份貴氣中又夾雜著不羈。
一看都是大師級別,就是有些讓人認不到。
“我左手寫的,當時閑著沒事干。就要他們這么建了?!笔挮k回答的很淡然。
“不要告訴我這整個百果園都是你閑著沒事兒干,才建的。”顧曉筱扶額,表示土豪的樂趣她不懂。
“嗯,還真被你猜到了?!?br/>
“那你到底寫的什么玩意兒啊?”
“你猜。”
寫的什么只有蕭玨自己知道。
如果余生有你相伴,只是遠遠觀望也足矣。不敢奢求你嫁我為妻,默默守候,就好。哪怕這樣也會萬劫不復,我也愿意。余生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