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最后還是走了,他知道自己并沒有理由再留在這,就跟兩人簡單告了個別,就離開了,而且他知道,司哲這種人,不會再讓他有接觸唐蘿的機會。
司哲回來了,唐蘿很高興,用她的話來說,就好像是自己的媽回來了一樣,聽到這樣的比喻,司哲心情復雜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原來在唐蘿心里,他充當?shù)囊恢笔悄赣H的角色???
唐蘿迫不及待要和司哲一起看恐怖片,這幾天她自己待在家里都不敢看,還是跟男人一起看比較有安全感。
于是司哲就被迫坐下跟她一起看恐怖片,唐蘿為了拉滿氛圍感,還特地把窗簾什么的都拉上,燈也關上,陽臺的門也關上,不讓一絲光透進來。
氛圍感拉滿了,爆米花和可樂也準備好了,唐蘿聚精會神的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什么畫面,但是小手又緊緊的拉著司哲的袖子,讓司哲有些好笑。
“為什么明明就害怕,還非得看呢?”司哲出聲詢問道。
“噓!小聲點!我就是要看,這東西解壓好不好!”
司哲心想,你天天不用上班不用上學也不用還車貸房貸,能有什么壓力呢?
笑著搖搖頭,司哲轉過頭,心想著就當陪這小姑娘胡鬧吧,卻冷不丁跟電視里鮮血淋漓的女鬼頭對視了。
“?。 彼菊軟]控制住發(fā)出了尖叫聲,導致唐蘿原本緊繃的精神也一下斷線,也跟著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唐蘿叫完打了一下司哲的肩膀,“你是個大男人你還怕這個?”
“我,我以前又沒看過,再說了,誰規(guī)定是男人就不能害怕鬼了?”
唐蘿想想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結果下一秒司哲就又被鏡頭里的無頭尸體嚇得鉆進了她的懷里。
本來打算裝柔弱的唐蘿:……
看唐蘿攻略司哲的000:……
“好吧,那我們不看了,換個片子吧。”唐蘿拿起遙控器說到。
“不行!正看到精彩處呢,得看完!好不容易都看到這了!”司哲阻止她,一把搶過了遙控器。
唐蘿:……
于是這一下午就以司哲像個小媳婦一樣依偎在唐蘿的肩膀上,時不時發(fā)出一聲尖叫,而唐蘿則像一個爺們一樣,淡定的吃著爆米花。
下次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唐蘿在心里想著。
“丁鈴鈴鈴鈴……”司哲的手機突然又響了,因為離唐蘿比較近,所以唐蘿幫他拿過來了,但是她手指一不小心按了接聽鍵。
“司哲,你的電話,別看了,先接電話行不行。”
“哦哦,誰啊?”司哲接過來一看,上面顯示著“李桃”兩個大字,而且,電話已經(jīng)在通話中了。
司哲猛的坐起來,看看唐蘿,她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然后他飛快起身去臥室里接電話。
“……怎么了?”司哲開口。
“剛剛那女人是誰?”李桃的精神已經(jīng)逼近崩潰邊緣了,她現(xiàn)在又是擔心唐蘿活過來又是擔心司哲喜歡上其他女的,手里的東西能砸的她都砸了個遍。
“我問你她是誰!??!”李桃又一次竭斯底里的吼著,整個工作室的人都不敢吭聲,都明白這個大小姐的脾氣,有的悄悄的已經(jīng)離開工作室房間了。
“她是誰管你什么事?”司哲不耐煩的回答她,“你到底是我的誰啊你就在這問,李桃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當個明星覺得自己牛的要上天了?以前的事扒出來你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臺子上?”
“我不管!你為什么要跟別的女的在一起?你不是很喜歡唐蘿嗎?你就這樣背叛她?”李桃已經(jīng)喪失理智什么話都能說出來了。
聽她提起唐蘿,司哲的心一跳,她應該還不知道唐蘿的事情,如果讓她知道她是不管怎么樣都會沖過來找他的。
“不管你的事,你要是再提,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接你的電話。”司哲冷冷的說。
李桃理智稍微回籠,她深呼吸了兩次,“我不提了,你現(xiàn)在在哪?”
“在外面,剛才那是朋友。”司哲為了唐蘿,不得不先編一個理由出來讓李桃暫時熄火。
見司哲有些向自己解釋的意思,李桃一下心里變得甜甜的,她開心的說,“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最近又要拍戲了?!?br/>
“嗯?!彼菊軕吨?,聽著李桃絮絮叨叨說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什么什么事情,她劇組里哪個女明星又怎么怎么煩人,哪個男明星又劈腿找小三了……
不管她說什么,司哲都只有一個字“嗯。”
兩個聊了半個小時,也不知道聊個什么,最后終于掛電話了。
司哲一轉頭,就看見唐蘿抱著爆米花倚在墻角,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司哲心頭一跳,有些慌忙的把手機收起來,“你在這多久了?”
“啊,也沒多久,二十分鐘吧,怎么了,你女朋友?”唐蘿吧唧吧唧吃著爆米花,臉上寫的是完全不介意。
“沒,賣保險的?!彼菊苷f謊不眨眼的技術已經(jīng)練的爐火純青,他對著女人已經(jīng)做到心嘴不一,已經(jīng)成神的境界。
唐蘿:我信你個鬼,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哦,好吧,但是你倆說話確實比看恐怖片有意思多了,建議你們多打打電話?!?br/>
“……”司哲能說什么呢,司哲只是無話可說。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電話打過來了,這次司哲長個了心眼,他沒有把手機放在唐蘿那里,放在了自己的那一側,等鈴聲響了他手疾眼快的接通了,這次,是趙安舜。
“司哲,有重大發(fā)現(xiàn),你快來我研究所!快!”趙安舜的聲音很是激動,像是研究了幾千萬年前已經(jīng)滅絕的恐龍一樣。
“搞什么啊?有什么不能在電話里說嗎?”司哲皺眉,他的研究所還挺遠的,開車去要兩個小時。
“不是!這個不一樣,你必須親自來,是關于唐蘿的研究報告,你快來吧!”
司哲聽完一愣,他看了看旁邊的唐蘿,決定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