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挺直身板,故作姿態(tài)地擺擺手,“低調低調,知道就好了。”
江君說完就憋不住大笑起來。
“將軍,忍住,一笑就破功了?!?br/>
江君笑地更歡了,躺倒在宋陌懷里,“陌陌,你太壞了,笑我。”
“你吹牛皮,我沒揭穿你,還不讓我笑?!彼文按蛉さ?。
江君直起腰,“對,不行,我是將軍,家里我最大。”
“好的,將軍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撓撓癢,解解乏?!闭f著宋陌就往江君身上撓。
江君癢地趕緊求饒,“別別,別撓了,我錯了,我不該吹牛皮。”
“還有呢?”
“還有什么呀?”
“那匹馬有什么不同?”
“沒什么不同,我瞎說的,就是太久沒騎馬了,開心。”
宋陌停止給江君撓癢癢,“真的嗎?”
“真的,我發(fā)誓?!苯e起手起誓道。
宋陌饒有興趣地看著信誓旦旦起誓的江君,問道:“如果你撒謊會怎么樣?”
“那就罰我照顧你一輩子。”江君天真地說著,眼里盡是愛意。
宋陌怔了怔,深情地擁住江君道:“好,如果我對你說謊,也罰我照顧你一輩子?!?br/>
江君被宋陌突然地深情舉動搞得有點懵,但聽到宋陌的表白后,幸福地回抱住宋陌道:“好,一言為定?!?br/>
兩人深擁了好久才分開,江君道:“還有時間,我們彈一首曲子吧。”
“好,聽小愛的?!?br/>
兩人共情的彈著琴,琴音如水,純潔清澈,縈繞在指尖,流進江君的心坎上,家的暖意恬靜安詳。
“九十九遍了,我的真龍曲譜呢。”宋陌調皮地笑著,伸手向江君索要。
“等我凱旋歸來的時候,就給你?!?br/>
宋陌點點頭。
江君繼續(xù)說道:“這場戰(zhàn)爭肯定是持久戰(zh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回來,你一個人在府里要照顧好自己,要按時吃飯,睡覺,看書,管好我的將軍府。”
“嗯,放心?!?br/>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br/>
“什么?”
江君攬住宋陌的脖子,輕輕的在他耳邊道:“要想我。”
“好?!?br/>
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脈脈含情,宋陌輕輕地吻上江君。
甜蜜涌上江君的心頭,愿美好的時光是和你在一起,不問世事。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br/>
兩人緊握著手,難舍難分,走了半天才到江君的寢室門口。
“我到了,你回去吧。”
“你關門了,我再走?!?br/>
“不要,你先回去,我要看不見你了再關門?!?br/>
“不行,我要看不見你了再走。”
江君摟住宋陌的脖子,“要不,我們一起睡吧,反正都睡不著,可以聊一晚上?!?br/>
江君把頭埋進宋陌的肩上,臉微紅地壞笑著。
頓時一股詭異的寒氣襲來,這感覺是黎冉的氣息。
江君嚇的猛抬頭,果然看見黎冉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宋陌的身后。
江君立馬從宋陌身上彈開,“軍師什么時候來的,早上騎馬太累了,我剛才沒站穩(wěn),還好陌陌扶住我了?!?br/>
見黎冉沒開口,繼續(xù)訕笑道:“現在沒事了,陌陌你先回去吧!”
宋陌依然一臉波瀾不驚地寵溺道:“好的,小愛,晚安?!?br/>
“陌陌,晚安!”江君死豬不怕開水燙回復宋陌道。
黎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瞪著宋陌。
江君見宋陌走遠,黎冉還沒開始問罪她,眼疾手快地關上門,鎖上。
大聲喊道:“軍師,很晚了,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睡吧,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我先睡了哈,晚安。”
說完江君快速跑到床上,蓋上被子,不敢喘大氣。
直到門口半天沒有動靜,才安然入睡。
門外的黎冉追上宋陌,喊道:“宋陌,站住。”
宋陌平靜地回過頭,“軍師,有什么事嗎?”
黎冉走上前,輕蔑地看著宋陌道:“宋夫子到將軍府也有好多年了吧!”
宋陌淡淡地道:“八年了?!?br/>
“哦,這么久了,宋夫子才華橫溢,儀表堂堂,不像是吃軟飯的,這么多年了,也該另謀高就了?!?br/>
宋陌依然淡淡地笑著回視著黎冉,不惱不怒。
黎冉繼續(xù)說道:“這次打完戰(zhàn)回來,我就會和將軍成婚,你就在這期間好好去謀個出路吧,我會交代管家給你一份豐厚的盤纏,怎么說你也為將軍當了這么多年的按摩師?!?br/>
“小愛說過她是一家之主,我聽她的,她沒叫我走,我是不會離開將軍府的?!?br/>
“將軍還小,好新鮮,貪玩,喜歡開玩笑,我是將軍夫君,我說的話一樣?!?br/>
“小愛已經長大了,我尊重她的任何決定?!?br/>
宋陌從容自若地說著,繼而貼近黎冉的耳朵,嘴角彎起,輕聲地道:“你現在還不是將軍夫君,以后也不一定是?!?br/>
“你,大言不慚?!崩枞轿站o拳頭,憤恨地道。
“軍師,夜深了,在下先告辭?!彼文岸Y貌地行禮,轉身走了。
黎冉看著宋陌的背影,眼神復雜,自語道:“宋陌,你真的是夫子嗎?一直以來小看你了?!?br/>
......
接下來的日子,江君天天都去軍營操練,振奮氣勢。
第五日,江君整裝待發(fā),十萬蘇家軍浩浩蕩蕩出發(fā),東皇在城墻上相送,“兄弟,等你凱旋而歸?!?br/>
“嗯,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東林國的,等我回來了,可以實現我一個要求嗎?”
“當然可以,你想要什么?”
“回來了再說?!?br/>
江君得到東皇的允諾,斗志昂揚地跨上東皇送的汗血寶馬,心里想著等我回來,就讓東皇給我跟宋陌賜婚。
十萬兵馬浩蕩出巡。
皇城內萬民送別,皇城外士氣高昂,萬民們信仰著他們的將軍依然會打勝仗回來,士兵們信仰著他們的將軍依然會帶領他們打贏這場戰(zhàn)。
便捷交界處,十里防城外。
北林國的十萬軍隊黑壓壓而來,中間四萬步騎兵,兩旁三萬步兵整齊有速地駛來。
為首的將軍是今年的新晉武狀元祁越,聽說熟讀天下兵法,頗有謀略。
曾在大殿上侃侃而談,不卑不懼,西林國國主特別賞識,也是他們這次敢挑釁的底牌。
祈越騎著馬領頭而來,見到江君禮貌地道:“久聞虎將軍威名,今日能與您交手,是我的榮幸,望能在戰(zhàn)場上與您一決高低?!?br/>
江君看著眼前的祈越雖然年少,但頗有風范,應道:“既然祁越將軍有這樣的想法,不如我們兩個人單挑如何。”
“若是你能贏我,就算我們東林國輸,如此也不要血流成河,大家都是血肉之軀,都是有父母妻兒?;钪仁裁炊贾匾?,對于郡主之事,我國深表歉意,但是此事必有蹊蹺。”
江君說完偷瞟了一眼黎冉,這個點子是在來的路上江君想的。
雖然黎冉否定地說這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想法,西林國是不會同意的,而且說出來會讓人笑話。
但是江君想著祈越這么年輕,也沒經歷過戰(zhàn)爭,也許會贊同她的建議。
黎冉回了江君一記白眼,一副我跟她不熟,別看我的樣子。
果然祈越聽后馬上看向黎冉,看到此表情后,淺淺的笑道:“虎將軍驍勇善戰(zhàn),能和你比試一番再好不過了,但祁越無法代表西林國做如此決定,不過將軍有如此慈善之心,祁越敬重?!?br/>
果然被拒絕了,江君收到黎冉的白眼后,趕忙打哈哈道:“哈哈,我剛才開玩笑的,初次見面放松一點,純屬娛樂一番?!?br/>
結果江君又收到了黎冉更多的白眼,還聽到黎冉低聲地說道:“別說話了,說的越多顯得越傻,打戰(zhàn)還開什么玩笑,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