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夜千辰,他的眸像極了這漫天的星光,璀璨明亮。
泠泠月色,點點辰光。
那一刻,她讀懂了他眼中的堅定,也深深地覺得,如果有一天他登基為帝,定會成為一代明君。
二人相顧無言,卻默契地酒盞相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想到什么似的,月泠問,“對了,你剛剛說,除了割地,北陵還送了質(zhì)子過來?”
夜千辰挑眉,“怎么?感興趣?”
月泠托著下巴,手指在臉上一下一下地點著,眼睛瞇了起來,打著小算盤。
“那是自然。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皇室基因都非常不錯??!沒準來的是個長相俊美的小哥哥,我就可以……”就可以把他騙到萬花樓去當(dāng)頭牌??!
夜千辰嘴角一抽,“小泠子,你惡不惡心,還小哥哥?你就可以怎么樣?”
月泠小嘴一撇,“不怎么樣!你管我?!”
夜千辰冷笑一聲,“那可惜了。除非大夏滅國,否則北陵的這位皇子,怕是要終生被軟禁在大夏的皇宮之中,不得出宮一步。”
“這么慘……”月泠低喃一句。
夜千辰仰頭看著明月,意味深長地道,“不過對他來講,或許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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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距離老月同志離京已一月半有余。
這幾日月泠忙得廢寢忘食,腳不沾地。
因為今天,便是萬花樓的開業(yè)之日。
“舞蹈練好了沒?教你的曲子會唱沒?節(jié)奏掌握好沒?”
“那邊的輕紗掛起來掛起來,往上!對,再往上點!”
“舞臺怎么還沒搭好?快快快,眼看著天就要黑了!”
“公子們和姑娘們的妝容都畫好沒?這個眉尾稍微往上揚一些也沒關(guān)系,看起來妖冶一點。這個唇色,淺點淺點,畢竟是要吹了燈辦事,大半夜的大紅嘴唇嚇?biāo)纻€人。”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讓你上去跳支舞而已,又不是讓你去賣身!你看看人家玄逸,不僅身段好,舞跳得也棒,還淡定!
知道人家為什么能當(dāng)上頭牌么?憑那一身淡然脫俗的氣質(zhì),這萬花樓就無一人能比!”
那男子哭卿卿地反駁道,“公子,你偏心!你對玄逸,比對我們好多了!你只要一夸人,一定就會提到他!”
月泠一拳砸在他的頭上,“偏心你個大頭鬼!那么多的訓(xùn)練,你見我哪個給玄逸開小灶了?不都是跟你們一起的么?你說說你,這么多的項目,你有哪個能比玄逸強的?一個男孩子竟然哭哭啼啼,妝都哭花了,還不快回去補妝!”
那男子被月泠訓(xùn)斥得愈發(fā)難過,想放聲大哭,卻屈服于月泠的淫威之下,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滴都不敢掉下來。
那男子捂面,轉(zhuǎn)身跑開。
月泠看著玄逸問,“都準備好了?”
玄逸點頭。
“緊張么?”
玄逸搖頭。
“覺得委屈么?”
仍是搖頭。
月泠拍拍他的肩,“去休息一下吧。等入夜,應(yīng)該會很累?!?br/>
玄逸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月泠看著他的背影不由暗誹,玄逸哪都好,人長得也帥,氣質(zhì)也是萬里挑一。
若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偶爾能有些表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