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就是超暖棉服了?!痹S無慮點著頭振振有詞地附和到。
一家人頓時笑了。
“你還超暖棉服,我看你是最不實用的風(fēng)衣,經(jīng)常氣爸?!痹S無為抬杠到。
他們從北方搬到南方后,發(fā)現(xiàn)風(fēng)衣真是最不實用的,因為南方幾乎沒有春秋兩季,所以也沒有什么機會穿風(fēng)衣的。
“哪有,倒是大哥經(jīng)常欺負我?!痹S無慮癟嘴抗議到。“二姐,你說是不是?”
轉(zhuǎn)頭就尋找著增援。
許無憂正專心吃著開胃菜,被小妹這么一提問,愣了一下,然后點著頭。
“二妹,你居然跟小妹一起狼狽為奸,誰不知道我最疼你們兩個妹妹!”許無為嘆了一口氣感慨到。
“大哥是很疼我們啊,我覺得大哥是該找女朋友了?!痹S無憂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了這么一句。
許無慮怔了一下,下一秒就幸災(zāi)樂禍地笑起來。
許仰止跟張芳也跟著笑了。
許無為則頗為無奈地說道,
“二妹,你到底會不會聊天?。 ?br/>
一開口話題就聊死了。
看著他們兄妹三人笑鬧著,許仰止和張芳相視一笑。
他們兄妹三人,從小就感情好,經(jīng)常笑鬧著,這也是讓他們最感到欣慰的地方。
吃得差不多了,許仰止倒了一杯酒后,對二女兒許無憂說道,
“爸爸,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比現(xiàn)在更幸福?!?br/>
“謝謝爸!我也祝爸身體健康,工作順利,長命百歲?!痹S無憂也連忙倒了半杯酒,跟爸爸碰杯。
如果說之前,哪怕是跟宋詞登記的時候,她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這會兒聽到爸爸這句話,倒是忍不住傷感起來。
原來她真的要嫁人了,要離開這個家,離開家人的身邊了。
接著是芳姨的祝福。
“無憂,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說實話,你一直都很討人喜歡,在我心里,你跟無慮一樣,都是我的女兒。
芳姨,也祝你以后的日子幸??鞓?。”張芳柔和地說道。
“謝謝,芳姨。無憂也祝你身體健康,一直都這么漂亮?!痹S無憂應(yīng)道,說完抿著嘴,跟芳姨碰杯。
如果說這頓飯,一開始吃得很溫馨,到這刻則止不住傷感起來。
哪怕是一場大家歡喜的婚姻,在女兒要出嫁的時候,依然會傷感。
何況許無憂和宋詞的這場婚姻,并不被看好。
一直都很活躍的許無為,到這會兒,倒是沒有跟許無憂說什么。
以前他一直很排斥父親再婚,父親再婚后,他就覺得跟二妹相依為命了。
雖然這些年來,隨著年紀和心智的成長,對繼母和父親再婚沒有那么排斥了。
但心目中,這個二妹還是他最重要的親人。
可是現(xiàn)在二妹已經(jīng)成為了宋家的人了,而他無能為力。
所以他現(xiàn)在連違心的祝福都說不出來。
哪怕他那么希望,二妹嫁到宋家會過得幸福,但理智上更覺得這一場一開始就意味著不幸的婚姻,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許無憂喝得有點多,去上洗手間。
更準確的說,她這會兒挺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