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一波又起
“沈大人!皇上有請!”一名太監(jiān)到了衙門對沈玄說道,沈玄不禁皺眉,現(xiàn)在還在辦案,怎么皇上會突然找到自己?
沈玄馬上離開座位向著皇宮走去,進入皇上書房行了禮,皇上開口說道:“沈愛卿,聽說你現(xiàn)在在班里一件命案,是也不是?”
沈玄點點頭,“回皇上,現(xiàn)在還在辦理中,皇上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倒是沒有,我只想對你說,凡事公事公辦,切不可膽小害怕!”皇上笑著說道。
“臣斗膽,想問皇上,不知是何人告訴圣上這件事情?”沈玄眉頭一皺,拱手問道。
“哦!是鄭尚書和文丞相來說的,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如若沒有,現(xiàn)在可以回去辦事了!”
“是,微臣告退!”說完躬身退下。
“他們怎會對這件事如此上心?難道,難道是想借刀殺人,讓我和王干慶兩虎相爭好讓他漁翁得利?”沈玄想到此一拍腦門,快步向著衙門走去。
進入公堂,于昊正在等他,是沈玄把他喊道后堂,于昊說道:“老大,王丞相說了,他雖不是好人,但也不干壞事,行的端做得正,想扳倒他也是不容易!他還說讓您小心點,有點把柄在他手里會讓您寢食難安!”
沈玄點點頭,笑道:“我所料果然不差,他知不知道這樁命案?”“這個屬下不知,屬下取得時候他正在院中喝茶!”于昊搖頭說道。
“看來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不會如此淡定,看來這件案子沒有表面那么簡單!”沈玄撇撇嘴說道,說完起身向著大堂走去,問道:“我讓你辦的另一件事辦好沒有?”于昊笑著回道:“老大,已經(jīng)辦的妥妥當當了!”
沈玄點點頭,來到公堂,一拍驚堂木喊道:“來人,帶證人!”頓時八名王丞相府上家丁走上堂來。
“魯貴,你說殺人之后你把金篩子給了丞相府的一名家丁,這兒這幾名家丁都是當天出去的,可是他們不愿承認,你來指認一下!”沈玄指著八人說道。
魯貴一看頓時傻眼了,茫然地看著八人,心中七上八下,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猛然想到:既然都不愿承認,我隨便指認一個,打死也不改口,到時候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當下指了一個。
“大人,是他,就是他拿了我的金篩子!我認得他,他臉上的那顆黑痣很明顯!”魯貴很肯定地說道,眾人一看,果見一顆黑痣長在左臉上!
“刁民,你承認不承認?”沈玄一拍驚堂木問道!
“大人,小民對此事毫無知曉,大人冤枉??!”那人一聽自己莫名其妙被指認,頓時跪了下來,不住磕頭喊冤。
“魯貴,你可否確定是他!”沈玄轉(zhuǎn)頭問道?!按笕?,小的確信是他,我親手把金篩子交給他的,大人,他一定是想獨吞金篩子,所以不肯承認,大人你一定要為小人做主!”魯貴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了起來,聲淚俱下,當真有不少衙役都是信以為真。
“呵呵!魯貴,你倒是不傻,可是你為什么傻到給比人抵罪,這些人壓根就不是丞相府的人!”
“這些人全部是從大街上找來的,你居然瞎指一氣,你是來消遣本官的嗎?”沈玄厲聲說道,說完讓幾人都退了下去!
“大人,小的還有話說!“
“說”
“小的當時只顧低頭把金篩子交給那人,只看清他臉上有一顆黑痣,并未認真瞧得他的面容!”魯貴仍舊言辭鑿鑿說道。
“他媽的,滿嘴屁話!”沈玄說話間又對呂清遞了一個顏『色』。
呂清見此上前一步,“老大,剛才仵作說了,那個傷口極細,不似刀傷,反而像是利劍所傷!”
“噫?難道那把菜刀也是涌來『迷』『惑』人的?”沈玄皺眉一聲輕噫,呂清說完又退了回去。
“是大人,小人的確是用一把利劍劃出傷口,接著把菜刀扔在地上,用來『迷』『惑』眾人,大人果然英明!”魯貴笑著說道。
“他媽的,把他給我按??!”說完沈玄上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連串耳光打了上去,魯貴只感覺眼前金花『亂』冒,頭像撥浪鼓一般左右搖擺!
沈玄打得累了,走上抬去,看著下面的魯貴早已成了豬頭,滿臉是血跪在地上,“他媽的,讓你來消遣我,再敢說一句假話,我割了你的舌頭!我胡『亂』說了一句,你就跟在后面答一句,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聰明過頭了!”
“說,是誰讓你來消遣我的?”沈玄一拍驚堂木問道。
“是?是?”話還沒有說完彭方一把搶上,大喊一句:“不要死!”手搭在肩膀搖晃一下。
只見魯貴吐出一口黑血,抬頭看了彭方一眼垂下頭來,彭方拱手說道:“老大,他咬破毒囊自盡了!”
沈玄點點頭,暗叫可惜,正想轉(zhuǎn)頭去問聶佳全,只見他舉起匕首,呂清靠他最近,舉起長棍格在半空抵擋,不想聶佳全匕首交到左手,一刀『插』入,直末刀柄!
“沈大人,不是我不想幫你,在下有自己的難言之隱!”說完垂頭倒地,沈玄嘆了口氣,說道,把兩人抬下去,今天退堂!
“皇上,沈大人辦案不公,不稱城主之職!”鄭督博上前一步說道。
“哦?此話怎講?”皇上饒有興致問了一句。
“皇上,沈大人辦案不公,在公堂之上動用私刑,不敢得罪權(quán)貴,『逼』死證人,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看在他乃是新科狀元,懇親皇上革去他城主之職!”鄭督博繼續(xù)拱手說道。
“我說鄭尚書,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是兇手嘍?”王干慶聽此眉『毛』一挑,轉(zhuǎn)頭問道,“這件事我聽說了,不過本丞相從來不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可不要誣告于我!”
“王丞相,在下并沒有說你,你何必這么仗勢壓人?”鄭督博很是傲慢說道,說完看了看皇上。
沈玄閉著眼站在原地,悠然自得地聽著兩人吵嘴,“鄭尚書,你難道不是含沙『射』影嗎?你?”
“好了,他媽吵什么吵?本王還想再睡一會!”李廣地一轉(zhuǎn)頭打了個哈欠,眾人再看看皇上,后者怒目圓瞪,臉『色』不善看著眾人!
“一件命案,用的著你們兩個在這兒掙得面紅耳赤嗎?城主還沒說話,你們就在這兒爭吵起來了,當這是菜市場嗎?鄭尚書,你是不是對破案很感興趣?你若是相當城主,就和沈玄調(diào)個位子!”皇上冷聲說道,說完一聲大喝:“退朝!”
眾人紛紛行禮恭送,王干慶看了鄭督博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頭離去,沈玄見此一聲冷笑,疾走兩步,喊道:“王丞相慢著!”
“哼,干嘛,想抓我回去坐牢嗎?告訴你,沒有證據(jù)之前,你妄想!”王干慶語氣不善說道,想到沈玄當天的話,更是氣上心頭!
“丞相哪里話,只是我找您有一件事,把您府上的那名拿了金篩子的家丁叫到我的公堂上,我有話問他!”沈玄卻是顯得語氣和善,笑著說道。
“哼,還是懷疑到我的頭上,告訴你,沒門!別說我沒有聽說我府上誰拿了金篩子,就是有,我也把他滅口!”王干慶氣呼呼地說道,說著向前快步走去。
沈玄一皺眉頭,看來這個事王干慶當真不知緣由,沈玄追了上去說道:“王大人,有人想看兩虎相斗之戲!”說完站在原地!
王干慶一聽這話果然如此,腳步更快,回到家中二話沒說找到管家,問道:“府中可有誰拿了一只金篩子?”
管家想了一下,說道:“前兩天護院隊長祝水明拿了一只金篩子,當時丞相在花園飲酒我就沒有稟報,直接放入倉庫中去了!”
“唉!你糊涂,我雖然愛財,可有的錢是燙手的!快把祝水明找來,我問他一下事情原委!”
沈玄感覺事情很是蹊蹺,退朝之后又去查看了一下尸體,魯貴即是聶家家丁,怎會嘴中藏有毒囊,莫非是死士?沈玄撬開他的嘴巴,一看里面并沒有異常,仍是紅潤,只是當時吐血時候殘留一些血跡。
順著身體看去,上半身全部烏黑,沈玄不禁皺眉,查看身體,卻發(fā)現(xiàn)肩膀一只小孔,仿佛針『插』一般,沈玄忽然想起當時彭方抓住的正式這個肩膀,又回想一下魯貴上堂時候的言語,不禁對彭方產(chǎn)生疑『惑』!
沈玄含著疑『惑』走出衙門,走在路上便看見狀元門前坐著兩人,沈玄快步上前,喊道:“沈鷹,你回來啦!”
沈鷹聽見沈玄聲音一把上前,抱住沈玄喊道:“大哥,找到你了!”兩人分開,沈玄問道:“這人是誰?”
“哦?是我在路上捉住的,他竟敢擄掠少女,意圖不軌,被我撞見了,嘿嘿我就把他擒了下來,聽說大哥當了官,抓來給你審判!”沈鷹撓著頭,笑著說道。
“好,竟敢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栽在咱哥兩手里一定要讓他后悔一輩子!”沈玄當即讓自己訓(xùn)練的家丁把他押去衙門,兄弟兩一起向著府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