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看著韓嘉琦道,“我以為你是想要歐杰給你打掩護呢!”
韓嘉琦咬唇著,“我對婚姻是忠誠兩個字,我與他復(fù)婚并非是為了打掩護,而是我會做到六真正的忠誠。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歐杰復(fù)婚的事情了,那么就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吧!”
紫色的鉆石在燈光下發(fā)散著光芒。
韓嘉琦感覺到自己的眼前有著些許的模糊。
霍寒緊緊地握著手,知道韓嘉琦和歐杰的復(fù)婚之事,他心中一點都不吃醋,畢竟歐杰暫時是不能出獄的。
他有沒有命出來都還難呢!
他沒有辦法去成為韓嘉琦婚姻,這段關(guān)系在雙方結(jié)婚的情況下,對大家而言也都算是公平的。
但是原來韓嘉琦和歐杰復(fù)婚的想法,和他的想法完全就是兩樣的。
原來這也并非是一個幌子,而是她想要結(jié)束。
韓嘉琦目光緊緊地望著霍寒,“霍總,給我們各自都留下一個顏面,好聚好散,以后看在淺的份上我們還不至于是去淪落為仇人?!?br/>
“你既然給不了我要的,也別再來逼迫我了。”
“我有逼過你嗎?”霍寒走到韓嘉琦跟前,用手指著韓嘉琦的心口,“是你自己過的你喜歡我。”
“是,我喜歡你!
同進同出這么多年,我看著你坐穩(wěn)財團成為高傲的霍氏財團的掌權(quán)者。
我不可能不動心的。
可是我動心了又怎么樣,我當時知道我不能動心。
現(xiàn)在我回到了楚家,那又怎么樣?縱使我已經(jīng)是可以和你平起平坐了,可是你愿意娶我嗎?
既然不愿意,我縱使是深愛也有辦法脫身,更何況只是有著動心而已。
妮婭一個電話你就能離開,在我最重要的日子里,在我覺得維持這段關(guān)系下去,試著去感受幸福的時候。
你以實際行動告訴,我韓嘉琦在你眼中依舊如同以前一樣,只是一個玩物。”
“不對,連玩物都稱不上,我在你心中,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人罷了。”
霍寒蹙眉:“我從來沒有這么覺得。”
“沒有?沒有這么覺得的話,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雖然出身微末,雖然一直被人看不起欺辱。
雖然我曾經(jīng)就是你聘請的一個保姆。
但是我也有尊嚴。我不是你母親,我也嘗受過被人三的滋味?!?br/>
韓嘉琦手在顫抖著道,“霍總,好聚好散吧?!?br/>
“你把我父母給放了,才是好聚好散?!?br/>
韓嘉琦冷冷地笑著,“那不可能,或許在你眼中他們是你的父母,可是對于霍夫人來,他們兩個卻是害了她的一生,對于霍氏而言,霍董是背叛。”
“我答應(yīng)你,會確保他們安全,僅此而已?!?br/>
“時間不早了,你可以早點回家了。”
“你答應(yīng)過我要幫我恢復(fù)記憶的。”
“霍寒,到底是恢復(fù)記憶,還是你想利用我去折磨妮婭,讓妮婭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告訴你真相”
“我在你心中,除了利用就是利用,你問我為什么我心底最放心那一塊會是歐杰,因為他從來不會這么對我?!?br/>
“至少他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愛過我的人,即便是他出軌了,即使他傷害我,但是他愛過我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