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下邊有位公子指定要見您?!贝笄逶绲?,雪兒就來報(bào)。
“是誰?”阿郡正替我梳著長發(fā)。
“奴婢不知,他······”雪兒話未說完,一個(gè)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jìn)來。
雪兒急道:“公子,這是我家姑娘的臥房,不能亂闖。”
真是陰魂不散,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淡淡地道:“阿郡,雪兒,你們先下去吧?!?br/>
“是?!睆埧づc雪兒同時(shí)應(yīng)道。
“小王爺又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我緩緩起身迎了過去。
玄子睿的神情高深莫測,目光在我的臉上巡視著,直徑往椅子上一坐,道:“給了你一夜的時(shí)間,可是想好了?”
“想什么?”我故做不解地道。
“第一,做本公子的歌奴。第二,昨晚上的詞是誰交與你的?”玄子睿修長的眉毛一軒,顯得亦發(fā)的俊美。
“那詞是誰給禎兒的,真的有這么重要么?”我吃吃地笑道。
玄子睿也笑了,笑得有些邪氣:“看來不給你點(diǎn)苦頭吃,你是不肯說的了?!?br/>
“禎兒雖然沒有小王爺那般的傲氣,但是傲骨還是有的。小王爺有什么折磨人的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看禎兒懼是不懼。”我倒了一杯茶,輕輕地吹了吹茶沫,神態(tài)自若地道。
“是嗎?”玄子睿身形如電,眨眼間便閃到我身前,出手如風(fēng)扯掉我半邊衣裳,露出半個(gè)雪白的肩頭和一抹紅色的綢帶,邪笑道:“那就先讓本公子先嘗嘗味兒如何?”
我的唇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攝人心弦的弧度,嬌笑道:“蒙小王爺看得起,禎兒甚是榮幸。”
“哼,你以為本公子不敢么?”玄子睿惡狠狠將我推到床上:“本公子玩夠了,便將你送給侍衛(wèi)們玩,看你怕是不怕。”
惡魔,我眼中閃過厲色,卻不動聲色,仍是輕笑道:“小王爺就這么狠心,一點(diǎn)也不憐惜禎兒么?”
玄子睿一腳踏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眼眸,不怒反笑:“你說呢?”說著手緩緩解開我的腰帶。
看著他的目光漸漸朧朦起來,我的神志居然開始有些模糊,有種暈暈欲睡的感覺······不對,是月長老的催眠之法,突然之間,我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將眼睛閉起來,雙手握緊床單,這該死的家伙居然想催眠我,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雖然閉著眼,可是卻感覺臉上微微有溫?zé)岬臍庀哌^,睜開眼,卻見玄子睿妖美的臉龐就到我眼前,那一剎那,我便有了決定。
微微抗拒了一下,我眨著美眸嬌笑道:“小王爺難道想用強(qiáng)?”
玄子睿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還來不及開口,便被我的雙手摟住脖子。
我用力將他的脖子一勾,嬌艷的紅唇輕輕貼了上去······
玄子睿眼中突然精光一現(xiàn),快手捏住我的下巴,失聲叫道:“語兒······”
我神情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zhuǎn)過頭。玄子睿卻不給我機(jī)會,捏著我的下巴,在我胸前一處穴位上一按,我便不受控制的張開唇,舌底頓時(shí)射出一根閃閃發(fā)光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