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風的爆料,很快就有一群與兔子有關(guān)的人被單獨提了出來。
其中,包括刟紮天的分身小號,就有足足數(shù)十個落網(wǎng)!
至于刟紮天為何沒有被發(fā)現(xiàn),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此刻的生命周期已經(jīng)接近倒數(shù),也就是說,他此時的模樣,是個七老八十的老爺爺模樣…
這群高手對這群落網(wǎng)之魚全部強行讀取了記憶,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有獲得任何實質(zhì)性的收獲。
刟紮天早就料到會有‘讀取記憶’這種手段,是以,他一開始便從系統(tǒng)那里兌換了一個白銀級的道具,將每個分身小號都虛擬出一段屬于他們自己的人生記憶。
長時間沒有任何收獲,這群高手們也是急了,開始直接擴大范圍,將所有在場人的記憶盡皆強行攝取了一遍,再接二連三的詢問他們的所見所聞,希望能夠從記憶與他們的動態(tài)細節(jié)當中,找出一絲破綻。
還真別說,經(jīng)過這么嚴格的篩選,還真被他們找出好幾個記憶與動態(tài)細節(jié)完全對應(yīng)不上的人,很明顯,他們的記憶被做過手腳!沒得說,在這幾個人完全不承認的情況下,自然毫無疑問的被封印帶走。
好在,這幾個人之中,沒有一個是與刟紮天有關(guān)的。
于是,一群人就這么耗了幾天幾夜,顏家的人終究還是沒有趕盡殺絕,做出殺人的舉動。
雖然以他們顏家的勢力,根本無懼殺人,但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而且別忘記了,這里最大的不是家族,而是那高高在上的****!哪怕是他們顏家,也得看當今天子的臉色行事,在朝堂上,也僅僅是百部官員之一罷了!
當然這或許跟他們殺不殺人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天子高高在上,一方諸侯殺幾個人這種小事,他怎么這么閑得無聊去管?
但請你千萬別忘了,權(quán)利游戲這種東西,哪個不是分幫結(jié)派的?朝堂不是他顏家一言堂,那自然有政治對手,這在別人的地盤上搞出大規(guī)模殺人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也小不了。只要政敵拿著這件事做文章,足夠狠狠的坑顏家一把,甚至還能咬下一口巨大的利益肥肉出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顏家也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給政敵留下把柄的事情的。封鎖幾天,是因為顏家公主消失,情急之下做出的舉動,看在他們顏家勢大的份上,別人還是會給點面子的。
于是這長達數(shù)天的封鎖,終于從明面搜尋改成了暗中調(diào)查。
刟紮天大搖大擺的走在天行城街道之上,先是去壽命交易中心給自己買了壽命,告別了老頭狀態(tài),化身成為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人類百歲壽命的十五歲周期等于他實際壽命兩個月,也就是說,這個年齡段,基本夠他死一次。當然年齡是年齡,顯示的樣貌是顯示的樣貌,他將壽命買到兩個月,相當于人類十五歲的壽命,但顯示的樣貌,看上去卻是差不多十六七歲的樣子)。
當他出來的時候,便讓系統(tǒng)暗地里指明周圍監(jiān)視自己的人所在之處。同時運用心靈感應(yīng),吩咐一名分身小號,去騷擾那些監(jiān)視自己的人。
在系統(tǒng)的提醒之下,確定沒有任何視線感應(yīng)掃向自己的時候,猛地拐進了街邊的巷道內(nèi),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改頭換面,氣息悠長。
剛出來的時候,他所顯示的是自己的本體妖氣,現(xiàn)在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是他身上的鈴鐺妖氣!
至于內(nèi)斂妖氣的舉動,他沒有刻意去切換,大盜飛天兔這個身份已經(jīng)讓無數(shù)人熟知,自然他會內(nèi)斂氣息的能力,那些明白人也是一清二楚。
在這么多氣息不一的人流當中,一個氣息完全內(nèi)斂的普通人那該是何等的耀眼?想不讓人發(fā)現(xiàn)都難!
換了個新身份,他并沒有急著離去,而是選擇在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小二?!眲a紮天拿著菜單,招呼小二。
店小二慢吞吞的走過來,斜眼瞥了他一下,眼中毫不察覺的閃過一絲光芒,“這位客官,需要點什么?”
刟紮天點了幾個下酒菜,最后說道,“再來壇酒,最好是高度烈酒?!?br/>
“好咧?!毙《c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當他回來的時候,懷里卻是抱著兩壇烈酒,只見他將這兩壇烈酒放在桌子上,兀自坐了下來,拍開一壇,先給自己灌了一口。
刟紮天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接過酒壇,問道,“你不要去工作嗎?”
“要啊,但我坐下來喝點酒休息一下,也沒什么事。”小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刟紮天聞言一愣,這才看清這個店小二,就是之前自己住客棧的時候,那個霸氣的店小二。
而這個客?!ь^看了看布局,發(fā)現(xiàn)還真是上次和歐陽軒來過的客棧,這玩了把特工游戲,就這么稀里糊涂轉(zhuǎn)到這個客棧來了。
還真是有緣呢。
刟紮天抱著酒壇灌了一口,感覺一團火燒進喉嚨,那酸爽,簡直妙不可言。
那店小二也是慢慢的喝著酒,一邊斜著眼睛打量他。
刟紮天被他這么看下去有點不自在了,若是以前還好,大不了被當成一個觀賞性的寵物,忍忍就過去了,但現(xiàn)在化形了,而且還是化形得這么偽…再被這么看下去,很有可能就是那種方面的誤解了。
為了不把別人扳彎,他很負責的率先開口說道,“我臉上有花嗎?你這么盯著我,很不禮貌的知道嗎?我告訴你,我不搞基。請你收回你的眼神?!?br/>
店小二聽到他這話不由一愣,隨后呵呵笑道,“我也沒那個愛好,只是看到朋友你這么孤獨的喝酒,就來陪你喝兩杯?!?br/>
“少來!說吧,有什么目的。”刟紮天連忙放下酒壇擺手道。
“呵呵。”店小二笑了笑,隨后壓低了聲音,“在彩虹之中收獲蠻豐富的嘛,聽說你連顏家的小姑娘都拐到手了?!?br/>
刟紮天聞言突然噗嗤的笑了起來,“你這笑話真好笑?!?br/>
說罷,淡定的舉起酒壇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喝完還感覺不夠爽快,從包里掏出一包煙,優(yōu)雅的抽出一支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店小二看著他這番舉動,微微一笑,舉起酒壇,“來,碰一個。”
刟紮天煙霧彌漫,模糊不清的雙眼靜靜的看著他,隨后什么話也沒說,舉起酒壇便跟他碰了一個。
“爽快?!钡晷《畔戮茐?,起身說道,“我去接客了…對了,記得把我那壇酒也給結(jié)一下賬,謝謝了。”
刟紮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再次深吸了一口濃煙。
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真特么臥虎藏龍,之前覺得這個店小二很單調(diào),很吊,很霸氣,只以為是這客棧的勢力雄厚,根本不怕惹事,現(xiàn)在看來,原來這貨是一個絕對的超級高手?。?br/>
他到現(xiàn)在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破綻,被他給識破了,又或許是他有類似火眼金睛,能夠看出一切本質(zhì)的技能…誰知道呢?
總之,從目前來看,他似乎并沒有惡意。
刟紮天吃飽喝足,本來想要打尖住店的意思,在店小二那一番話之下,徹底沒了。將錢付了之后,便走出了客棧。
現(xiàn)在想要離開天行城是絕對不行的,所有出入渠道都已經(jīng)被顏家的人給盯死了,哪怕是抹黑從城外趕路走,那更是不可能,這樣做等于直接承認了自己心中有鬼,更何況他們會考慮不到這個條路的可能性?
走在大街上,刟紮天突然看到了一家酒樓,那叫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門口的姑娘各個都是水靈靈的。
“百花樓?不錯不錯,好名字,好一個百花齊開的美景?!?br/>
剛剛化形沒多久的刟紮天,面對這樣的地方,當即毫不猶豫的踏了進去。
老鴇見到刟紮天這么俊秀的美男子進入,當即迎了上去,勾搭著他的手介紹道,“帥哥,你是第一次來吧?我們這里可是天行城最好的地方喲,不知道帥哥你喜歡什么樣的呢?我們這里什么都有,從幼女,到御姐,從女漢子到女王,從孌童到壯漢,還有偽娘,藥娘,人妖,太監(jiān)…等等等,不管你什么取向,我們這里都能夠滿足?!?br/>
刟紮天聞言驚呆了,他沒想到這種高級酒店服務(wù)項目竟然這么廣,果然不愧是‘百花’樓??!
他看著老鴇那風華依舊的傲人身材,和臉蛋,忍不住揩了一把油,笑著說道,“我要御姐,最好有姐姐你這么漂亮的。”
“帥哥真會開玩笑,我們家的姑娘各個都是絕色,服務(wù)也是一流,絕對讓你滿意。不知道你是要雛,還是要熟的呢?”
“我靠,還有這種類別的?”
“當然,這不是有系統(tǒng)嘛,隨時刷新,保證干干凈凈,絕對純天然無污染?!?br/>
刟紮天摸了摸鼻子,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好難懂,這種東西還能隨時刷新?那豈不是可以一輩子當個處男?女?
“我都說是御姐咯,御姐不熟,青澀的怎么吃?。俊?br/>
“好咧…”
于是,老司機在憋了一年多之后,終于再次開車了。
如果讓別人知道,這貨一化成人形,就跑來喝花酒,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在這百花樓里風流了將近半個月,證實了自己哪怕是兔子,也不是快槍手,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再世為人的美好,這才開始了離開這個城市的布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