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擺平了狗蛋和老婆大人的婚約問題,老婆大人對自己稍微熱情了一點,有事晚上睡覺前,老婆也會偶爾的跟她搭幾句話。
雖然這難得的幾句話中,語氣助詞占了大半,可相對于前段時間的冷淡,澄清也已表示知足。
一日就寢前,澄清突然想起了上個世界惠風(fēng)給她講過的“下面羊死了”的污段子,計上心頭,打算用這個污段子返污回去。
“幼安,你睡了嗎?”
“……怎么?”
“我給你想個故事好不好?”
沉默。
澄清知道她沒有拒絕就是同意了的意思,于是蹭到老婆身邊,將那個污段子原原本本的敘述出來,“從前,有三個動物一起爬山。分別是猴子、兔子,和羊。猴子和兔子當(dāng)先爬到了山頂,但是羊卻中途摔死了。兔子說了一句話,猴子當(dāng)時就把兔子……咳,強(qiáng)行侮辱了……老婆,你來猜猜,當(dāng)時兔子說了什么?”
老婆睜開原本閉著的眼眸,淡淡的瞥了澄清一眼。
澄清被這一眼看的有點心虛,重重的咳了一聲,催促她,“快來猜猜,兔子說了什么?”
老婆又閉上眼睛,淡淡道,“不知道。”
“你好好猜猜!”
老婆依舊冷淡,“猜不出?!?br/>
“你隨便說一個答案!”
“我笨,猜不出?!崩掀旁掍h一變,“你聰明,你說罷!”
澄清內(nèi)心:?。。∥业奶靺壤掀啪谷挥X得她聰明老婆覺得她聰明啊臥槽!
面上也遮不住得意:“哈哈哈你猜不到吧,兔子說‘下面羊死了’!”
老婆一副沒聽清楚的樣子,挑眉質(zhì)疑道,“什么死了?”
澄清喜滋滋的重復(fù),“羊死了啊。9;”
老婆又沉吟,“哪里什么死了?”
澄清又耐心的說,“下面羊死了!下面!羊!死了!”
話音剛落。
她看到了老婆上揚的唇角和促狹的目光。
澄清沉默半晌,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兩個人的對話,不由得惱羞成怒,“你你你你!你故意的吧!”
老婆冷哼一聲,“故意讓你癢?”
“……”
澄清扶額,老臉羞紅,“不是!”
“哦,故意不讓你癢?”
澄清抓狂,“啊啊啊啊當(dāng)然也不是!”
老婆一臉無辜,“那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說什么?我聽不懂哎?!?br/>
澄清呵呵,別裝了,你明明一開始就聽出來了,就在后面下套等著我呢!
“咱們結(jié)束這個話題吧,”澄清生無可戀臉,“說點別的,說點別的?!?br/>
老婆從鼻間輕哼一聲,這一哼卻帶著幾分輕松和愉悅。
然而別的還沒有想好說什么,二人就聽得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一人呼:“不好,有刺客!”
另一人呼:“護(hù)衛(wèi)!護(hù)衛(wèi)!”
二人齊呼:“來人!保護(hù)東大殿右轉(zhuǎn)西廂房里的公主!”
澄清:“……”
“老婆,這兩個人就怕刺客找不到我是不?”
老婆忍住笑,強(qiáng)裝鎮(zhèn)靜的點了點頭,“嗯,大約是吧?!?br/>
過了一會兒,刺客殺了進(jìn)來,見澄清和蕭幼安正慢吞吞的穿著衣服,一副興致缺缺的神情,不由大怒,“為何如此淡定!氣煞我也!拿命來——————”
遂揮刀砍了過來。
澄清好歹也是活了好幾個世界的人了,什么陣仗場面沒有經(jīng)歷過?如今就看一個如此形單影只的刺客殺過來,她哪里放在心上,轉(zhuǎn)身安撫性的拍拍老婆的手后,舉起夜壺就沖了上去。
刺客顯然是個心思縝密容易想多的人,見澄清辣么淡定的提壺而上,不由心里犯了嘀咕:這真是太平公主嗎?為什么見到人刺殺不驚慌也不害怕?難不成這里面有詐?
這么想著,動作也慢了下來,遲疑道,“你……”
澄清不給他愣神的機(jī)會,當(dāng)機(jī)立斷,將手中頗重的夜壺狠狠地砸在了此刻身上。
只聽“咣當(dāng)”一聲巨響,刺客身體一震,緩緩的跪倒在了地上。
刺殺就這么輕易的被擺平了?
澄清也有點不可置信,放下了夜壺,撓了撓頭,準(zhǔn)備出門叫出了事永遠(yuǎn)不及時來救援的侍衛(wèi)。
剛走兩步,又感覺身后一陣陰風(fēng)穿過,轉(zhuǎn)身,看到方才的刺客正準(zhǔn)備拾起地上的刀劍向她砍來,澄清退了幾步,欲奪門而逃,將刺客引出去。
可比刺客更快的卻是一直坐在床榻上淡定的看熱鬧的老婆大人,只見她腳步輕盈,飛快的閃身到澄清身前,然后飛起一腳,正中刺客下面的重要部位。
這一腳力量之大,讓澄清都不由得腿間一痛。
刺客哀嚎著倒下。
這時,護(hù)衛(wèi)們終于趕到,將刺客擒拿了下去。
澄清和幼安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
澄清繼續(xù)蹭著老婆大人,笑嘻嘻道,“老婆老婆,剛剛幸虧你救了我,否則我就成了刀下冤魂了吶!”
老婆大人不置可否,掀開被子躺下,淡淡的問道,“所以呢,有什么答謝?”
澄清一聽,擠眉弄眼的笑道,“要不,以身相許?”
本來老婆聽了她這種不正經(jīng)的言論又會跟以前一樣羞憤的不理會她,可誰知這次老婆卻比她更加熱情奔放,只見老婆掃了一下自己的某處,然后別有深意道,“怎么?想涌泉相報?”
“……”
明白了這四個字后的澄清老臉騰的一下燒紅了。
嘴硬,“是你來涌泉報答我吧!若不是前段時間我那么用心的照顧你,你現(xiàn)在沒準(zhǔn)還在病榻上纏綿呢!”
冷冷一橫,“哦?那是誰半夜踢八遍被子害我著涼?”
澄清默默地低下了頭。
見澄清不再說話,老婆大人也不再開口。過了半晌,澄清可憐巴巴的開口,“老婆,你現(xiàn)在還是很討厭我么?”
老婆身子一頓,翻了個身,背對著澄清,“又瞎想什么,早些睡吧,明天你還要去宮里見陛下?!?br/>
“哦?!背吻逄上拢瑥睦掀疟澈笊爝^手去,默默的抱住了老婆。
老婆未動,呼吸平穩(wěn),似乎已熟睡。
澄清抱了一會兒,怕這個姿勢壓著老婆不舒服,動了動,準(zhǔn)備收回胳膊。
剛抬起卻被人輕輕按住。
老婆大人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傳來,“就這樣??禳c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