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悠洗完澡,換了一套家居服,擦拭著頭發(fā)。
“墨?!彼冶榱伺P室,都不見他的身影。
她不以為意,拿著手機(jī)與藍(lán)若蝶打了通電話,知道她在處理著公事,就把楚亦軒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
又打了一通電話給夏媽媽,知道夏天亮在照顧,她才掛電話。
“喂?!边@時,有陌生來電,她接著。
對方的聲音很沙啞,有些詭異:“夏小姐嗎?陸總在別墅后面的湖邊,說不舒服,麻煩您把藥拿過來一趟?!?br/>
“啊,好?!彼攵紱]想,把電話掛斷,拿著一邊的藥往外跑去。
陸墨凡犯病,是很辛苦的。
她想著,更心疼,以為他半夜會去外面談事,所以沒想太多。
“墨,你在哪里?”她一口氣,跑到別墅后面的湖邊,卻不見陸墨凡的身影。
她尋找著,借助著微弱的路燈,可惜卻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你在找我嗎?”這時,有人從身后出現(xiàn)。
她連忙回身,只見一個穿著花式衣服的男人站在那,戴著墨鏡與口罩,完全看不到臉。
“你有見到陸少嗎?”她看著這奇怪打扮,以為是哪個明星。
“陸少,不是在那里嗎?”他走上前,朝她身后指去。
她回首,男人突然抱著她的身子,將她按在地上。
“啊,你要做什么,救命啊?!彼粩鄴暝?,可惜對方早有防備,扯下口罩塞住她的嘴唇,低頭吻上她的脖子。
“唔,唔?!彼帕耍瑏y了。
想掙扎,想逃跑,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時,她腦子很清醒,知道自己中計(jì)了,那個陌生來電,還有陸墨凡不在臥室的事,好象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看。
“不要?!彼粩嗯ぶ^,對方并沒打算放過她,而是扯著她的衣服,將衣服扯碎,想要侵犯她,但想到了什么,只能做罷。
“死了,記得去找陸墨凡,是他害了你。”他說著,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救命啊。”口罩被她吐了出來,大聲求救。
入夜后,別墅后面少有人往來,她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那個男人把她拖到湖邊,把她的頭往水里按去。
“去死吧?!彼f著,一分鐘后,感覺到她已沒有再掙扎,他把她往湖里丟去,轉(zhuǎn)身往黑暗處走去。
他拿出手機(jī),打了一通電話:“做好了?!?br/>
休息室內(nèi),景奕甜被陸墨凡冷漠的眼神打擊了,她被他粗魯?shù)耐频梗骸叭绻阆肷頂∶训脑挘瑲g迎再次誘惑我?!?br/>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傻子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陸少,我哪點(diǎn)比不上那個女人了?”景奕甜不甘心,她覺得自己比夏天悠長得美,比她xing感,比她有名氣,可卻勾不起陸墨凡的欲望。
她不明白到底為什么,她從來沒有敗得這么徹底.
“你,很臟!她比你善良,比你好太多?!彼睦涞f著,景奕甜面如死灰色,雙手緊緊的抓著沙發(fā)扶手。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去,而這時,他一心想回去找夏天悠,并不知道休息室里居然裝著攝相頭,他更不知景奕甜居然膽大包天,算計(jì)他了。
“陸墨凡,你不是不想與我有關(guān)系嗎?我偏不?!彼粗x去后,狼狽爬了起來,走到攝相頭上,把底片取了出來。
這里面的每一幕,都是那么唯美,那么曖昧,只要媒體得到這組相片,她就能上頭條,但她不急著公布,而是等待時機(jī)。
另外一邊,陸墨凡回到臥室里,卻看不到夏天悠。
“夏天?!彼兄?,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他正想往外走,看到他的藥不見了。
他連忙拿起她的手機(jī),想打電話,只見有個已接陌生來電,他心里有著不祥的預(yù)感:“安田,有看到夏天嗎?”
“沒有?!?br/>
“派人,找她?!彼f著,掛了電話,焦急著往外走。
他的藥不見了,夏天悠也不見了,這兩件事,也太蹊蹺了。
查看攝相頭,發(fā)現(xiàn)夏天悠拿著藥,急急的往外走,出了別墅外,攝相頭就中斷,不知她去了何處。
“該死的,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她?!标懩舱f著,別墅內(nèi),保鏢與工作人員都被發(fā)動了起來。
李寧正準(zhǔn)備離開別墅,回市區(qū)有事處理,聽到外面轟動。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拿著文件,看著助理慌慌的回來。
“李董,聽說是夏小姐失蹤了?!?br/>
“什么?”李寧眉頭緊蹙:“快,派人去找,她不能有事。”
助理都不明白,李寧為什么從最近開始,一直很在意夏天悠!更不愿讓任何人傷了她一根毫毛!
上次綁架她的兩位男人,從陸墨凡的手中被放走后,就被李寧派人去殺害了。
“天呢,那邊好象有人?!边@時,有人跑在湖邊,大聲說著。
“快,救人。”工作人員都急了,大家都知道夏天悠不僅是陸墨凡的秘書,更是她的女人。
今晚陸墨凡開價,找到夏天悠的,賞一百萬!
這個價格,足夠讓眾人動心了,所有的人都跳湖,去撈人,想得到獎金。
“陸少,你看?!卑蔡锟粗?,也說著。
“撲通?!彼脑掃€沒說完,陸墨凡搶先跳了下去,很快游到那身影處,抱著她扳過身子。
“夏天。”他錯愕,果然是她。
夏天悠被他抱著游回湖邊,氣息已很虛弱,脖子上的吻痕很清晰可見。
“該死的,誰干的,我宰了他?!标懩布悲偭耍皖^不斷給她做人工呼吸,四周的工作人員,都被保鏢架開,留給他空間。
安田雙眸微瞇,環(huán)視著四周,并封鎖了現(xiàn)場。
“通知所有保安,不允許任何人離開別墅!”陸墨凡冷聲說著,抱著她狂跑著,往醫(yī)務(wù)室走去。
“看來,這里的水也不干凈?!崩顚幷驹诓贿h(yuǎn)處,看著這一幕,他緊握著拳頭。
“李董,該走了。”助理提醒著他。
市區(qū)還有重要的會議,等待著他回去主持。
“不回去,派人去協(xié)助他們,一定要兇手到底是誰?!崩顚幷f著,打了一通電話,取消了重要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