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蒼白看向邱艷珍手中的信封,雙手有些發(fā)抖的緊捏著婚紗裙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五年前,我在酒店被人羞辱的照片。
雙手慢慢的攥緊,我有些狠戾的盯向邱艷珍,看樣子,她是想來個魚死網(wǎng)破,讓我身敗名裂,成為青城的笑柄,就算被自己的兒子恨上,她也要在今天毀了我。
可是,她忘了嗎?就算我再那么的不堪,我肚子里還有段天成的孩子呢,就算今天搞砸了婚禮,我依舊能嫁進段家,只不過輸?shù)木褪且院笤诙渭姨Р黄痤^來。
只要能進段家,別人揭我的傷口,看我的笑柄,那又怎么樣,五年前那么痛苦的時候,我都活過來了,未必現(xiàn)在就被邱艷珍這么一攪合,我就得要死要活,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只有保住這個孩子才是王道,等事情結(jié)束后,我有的是辦法收拾邱艷珍。
想到這我雙手逐漸的松開了,之前的驚慌變成一臉的寒霜,我冷冷的盯著邱艷珍,想要拉我下地獄,也不想想,我本身就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
見邱艷珍指著我,臺下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了,段天成見狀,將我護在了身后,冷著臉看向邱艷珍。
“邱艷珍,你好意思來鬧婚禮?”
邱艷珍痛心的看著段天成,說:“段天成,我跟你二十多年夫妻,在段家勤勤懇懇二十多年,沒想到如今就被你一腳踹開,還娶了別的女人,可是段天成,你也不想想,你都能做人家老爸了,人家圖的是什么?……”
邱艷珍抽泣的哭訴這段天成的罪行,臺下的賓客雖來的不多,但也都是些重要人物,段天成的親妹妹,段天穎就在其中。
而這時候段家欣也在臺下委屈的哭了起來,責(zé)備段天成拋棄了邱艷珍,很快眾人就向我投來異樣的眼神,有鄙夷,有憎恨,還有看好戲的神情。
“邱艷珍,你別再這胡攪蠻纏,明明就是你……”
段天成的話沒說完就被謝老太給打住了,我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之前邱艷珍哭訴的時候,怎么不開腔,可當(dāng)段天成要說是邱艷珍先對不起她的時候,她就站出來了。
“好了,天成。”謝老太走到了段天成的身旁,盯著邱艷珍手中的信封瞇了瞇眼。
“媽,您看看她,純屬就是來鬧的,您還慈善的給了她那么多股份?”段天成有些生氣。
“好了,兒子,既然艷珍敢來,說不定真的有什么事情呢,我們先聽聽艷珍把話說完,比如說她有什么禮物?”
謝老太太把禮物兩字說的重,我心有些拔涼,真是搞不懂,她為何要如此的偏袒邱艷珍。
“大嫂,你快說說是什么禮物?”段天穎看著我,眼里劃過一絲嘲諷,看樣子也不樂意我嫁進段家,不然也不會稱呼邱艷珍為大嫂。
我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邱艷珍眼里閃過一絲意外,盤算著這會我不該是像瘋子一般朝她沖過去,然后瘋狂的搶奪她手中的照片嗎?
我哼了一聲,就算這次我栽了,沒了自尊,但我也不能輸了這骨氣。
不知為何,我復(fù)雜的瞟了鄧也夫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我,絲毫看不出臉上的表情,突然他唇角向上勾了勾,我愣了愣。
臺下開始起哄,讓邱艷珍趕緊說這禮物是什么。
“媽,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不然的話會誤了爸結(jié)婚的時間呢!”鄭依依提醒道,我掃了鄭依依一眼,發(fā)現(xiàn)她一臉的得瑟,那神情似乎在說,我永遠(yuǎn)也進不了段家。
“好,我就給你們看看這是關(guān)于這賤人的什么禮物!”邱艷珍沖我冷笑一聲,然后打開信封,抽出了一疊照片。
果真是照片,我雙手不由的攥緊,心里一個勁的告訴自己,韓七月,你不要怕,沒有人可以打到你,不要怕。
嘩啦一聲,我瞧見邱艷珍將照片拋入賓客群中,掛著一臉勝利的笑容,用手指著我。
“這就是你五年前……”邱艷珍話還沒有說完,就錯愕的睜大了眼眸,因為有一張剛好掉落在了她的手指上,然后飄落在地上,她愕然的盯著臺上的照片。
我一看,那照片居然是五年前邱艷珍和陳軍兩人偷歡一夜的床照,每張照片的姿勢還都不一樣,想必是沒有得到段天成的寵愛,和陳軍把那九九八十一式都給用上了。
我不由的笑了起來,雙手也慢慢松開,看著邱艷珍之前那志在必得的神情,我突然見明白了什么,我再次朝鄧也夫望過去,可是卻沒了他的身影……
邱艷珍倉皇的啊了一聲,急忙拾起地上的照片,可其他照片已經(jīng)落在了賓客的手中,邱艷珍急忙搶了過去。
“呀,這拍攝日期可是五年前……”
“原來是她先出軌的啊,怪不得要跟她離婚了……”
“真沒想到啊,竟然是個饑渴的老婦女……”
“還真是不要臉……”
段天成臉黑的跟什么一樣的,死死的盯著搶照片的邱艷珍,段家欣也是一臉的驚慌,急忙也去拾照片,我哼了一聲,就算把照片搶回去了,那又怎么樣,別人已經(jīng)瞧見了,我看了鄭依依一眼,鄭依依一臉的不置信。
此刻我特意注意到了謝老太的神情,那臉一會青一會白的,整個身子顫的跟什么一樣的。
“媽,您怎么了?”我客套的問了一句。
“走開?!崩咸珒瓷駩荷返目粗遥械哪抗獬覀冞@邊看了過來,我撇著唇垂下頭不說話,段天成心疼的看著我,想要責(zé)問他媽這是怎么回事,被我拉住了手。
“對不起,我剛剛實在被這照片氣到了?!笨吹劫e客疑惑的看著她,謝老太急忙跟我道歉。
“沒事的,媽,我能理解?!蔽倚÷曊f道。
我敢確定謝老太知道邱艷珍會拿著照片來鬧場的,她氣的是,為什么精心布置的局怎么就從我的照片變成了邱艷珍的照片。
韓芬喊了我一聲,說時間不早了。
段天成急忙叫來保安把邱艷珍轟了出去,邱艷珍被抬著出去的時候,嘴里不停的呢喃著:“怎么會這樣?”
婚禮繼續(xù),我跟段天成交換戒指后,謝老太太說她頭疼,想回家歇息,剩下的,讓段天成和我自己打理。
“好的,媽,您早點回去歇息。”我微微一笑,謝老太強忍著怒氣在段家欣和鄭依依的攙扶下離開了。
吃飯的時候,段天成帶著我端著酒和茶水在賓客里走了一圈,很快就轉(zhuǎn)到了段天穎的身前。
“七月,這是我妹妹天穎。”段天成對我說道。
天穎眉頭皺了皺,縱然我年紀(jì)比她小個十幾歲,按照輩分來說,她得叫我一聲大嫂,所以想著讓她喊我大嫂,多少有些心里不舒服。
段天穎看了我一眼,端起了酒杯站起身來,嘀咕了句,說我還真是年輕。
“叫我七月就可以?!蔽叶似鸩璞瓫_她一笑。
段天穎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對她這么和善,因為就在剛剛她還朝我投來了嘲諷的眼神。
直到敬酒結(jié)束后,我都沒有瞧見鄧也夫的身影,段家欣在邱艷珍被保安架出去的時候,也跟了過去,我跟段天成說小腹有些痛,許是站久的關(guān)系,想去休息一下,段天成得跟賓客一起喝酒,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葉子想陪我去休息室,我看了跟她同桌的段家俊一眼,說讓她好好吃飯,我一人去休息就可以。
在休息室里,我換掉了婚紗,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就在這時,有人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而我的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