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秦子嬰很不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興奮,他以前出任過多個門派的宗主,搜羅的奇珍異寶更是不計其數(shù),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高興過。
究其原因恐怕就在眼前這個小妮子身上,雖然秦子嬰不想承認,可每當(dāng)想到自己可以幫助老憨和李雨婷過上幸福的生活,他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像是某種東西不停觸碰著自己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暖暖的,癢癢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咱們發(fā)財了?”
李雨婷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緊張的伸出小手在秦子嬰的額頭上摸了摸,“你沒發(fā)燒吧?”
“發(fā)什么燒呀,”秦子嬰哭笑不得的推開李雨婷的小手,從懷里掏出那兩疊嶄新的百靈鳥,“看,這是我剛剛提出來的零花錢?!?br/>
“這么多?”
李雨婷當(dāng)然見過兩萬塊錢,可如果這錢要是個窮小子拿出來的,那就一定有問題了。
“你和張俊峰的親戚聯(lián)系上了?”
話剛出口她又覺得不可能,于是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結(jié)果嚇得她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小嘴,“你……你不會是去打劫了吧?”
“就我這樣能搶得了誰?”
秦子嬰抬起自己干瘦的胳膊,沒好氣的瞪了李雨婷一眼,“我這錢既沒偷也沒搶,來的正大光明?!?br/>
他只是說沒偷沒搶,可沒說做假賬,正大光明更不等同于遵紀(jì)守法,所以他這么說也不算是騙李雨婷,充其量只能算是打了個馬虎眼,想蒙混過關(guān)。
可惜李雨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秦子嬰的解釋更是沒有讓她有哪怕一點點的安心。
“沒偷沒搶?”她一臉狐疑的湊近秦子嬰,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那你告訴我,這錢到底是怎么來的?”
“呃……是一些富人贊助我的?!?br/>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心里琢磨著這么說也不算錯。
但是他的這個解釋太不符合常理,李雨婷就納悶了,自己和老憨哥夠慘了吧?比他們兩個更慘的人也多的是吧?怎么就沒見富人幫助他們呢?難道就因為這小子長得比較帥?
本想著繼續(xù)審問秦子嬰的,卻沒想到臥室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雨婷站起身走向臥室,同時伸手警告秦子嬰,“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不把事情說清楚哪兒都別想去!”
“好家伙,弄得我跟囚犯似的?!?br/>
秦子嬰郁悶的不停嘆氣,不過想到李雨婷之所以會這么認真完全是出于對自己的關(guān)心,他心里甜滋滋的又不感到郁悶了。
“不好了,我哥出事了!”
突然李雨婷像風(fēng)一樣從臥室里跑了出來,秦子嬰的反應(yīng)也奇快,他抓起錢塞進兜里,然后跟著李雨婷沖出了家門。
因為電話里說的籠統(tǒng)李雨婷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秦子嬰問了幾句之后覺得沒什么價值,就不再發(fā)問而是悶著頭趕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省醫(yī)院的骨外一科。
老憨此時正躺在骨外一科的護理站里,全身是血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
“哥,你沒事吧?”
李雨婷撲到老憨身上,見老憨緊閉雙眼沒有反應(yīng),連忙回頭望向旁邊的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身為保安卻故意違反治安條例,意圖襲擊咱們醫(yī)院的大夫,所以我們被迫把他制服了。”
護理站旁邊守著不少保安,秦子嬰本來以為他們是看到同事受傷過來幫忙的,現(xiàn)在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就算想要制服他也用不著下這么重的手吧?”
秦子嬰望向開口說話的保安,看衣著他應(yīng)該是保安隊長之類的頭目。
“都是同事,我們當(dāng)然也不希望出現(xiàn)這種不幸的事情?!?br/>
對方雖然嘴里說著抱歉的話,但是看神情卻連一點后悔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在指責(zé)老憨。
“老憨剛才反抗的非常強烈,我們好幾個人都被他打傷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不得已下重手的。”
“真是一群夠意思的好兄弟!”
秦子嬰露出一抹冷笑,低頭看著雙目緊閉的老憨說道:“這件事先說到這里,等老憨醒了這些帳咱們再一筆筆的算?!?br/>
“你算什么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保安隊長顯然被秦子嬰的話語激怒了,他上前用胸口頂了秦子嬰一下,把秦子嬰撞得連退幾步靠在了護理站后側(cè)的墻上。
“這算是欺負人了吧?”
秦子嬰攤開雙手很無辜的掃了眼周圍的人,緩步向保安隊長走去。
“子嬰哥,算了?!?br/>
李雨婷見大事不好連忙站起身拉住了秦子嬰,壓低聲音說道:“這些人不好惹的,咱們還是等我哥醒過來再說吧。”
“沒事,我只是想和他評評理?!?br/>
秦子嬰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輕輕推開李雨婷,走到保安隊長身前后突然伸出右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呃……”
保安隊長足足高出秦子嬰一頭,強壯的身體更是能把秦子嬰裝進去。他根本沒把秦子嬰這個瘦竹竿放在眼里,甚至還想著說些狠話激怒秦子嬰好暴揍他一頓,可是沒想到秦子嬰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緊跟著毫不費力的把自己拎了起來!
保安隊長開始拼命的掙扎,但是秦子嬰的手就像鐵鉗子一樣緊緊夾著他的脖子,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
“身體強壯就能欺負人是吧?我現(xiàn)在明顯強過你,是不是說我可以欺負你了呢?”
秦子嬰一臉享受的表情,嘴角甚至還掛上了一絲微笑,不過在保安隊長看來這微笑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可怕。
他竟然沒有盡全力!在把我這二百多斤提起來后他竟然還能輕松的笑出來,他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保安隊長的心底泛起了寒氣,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但是因為秦子嬰緊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連告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放下我們隊長!”
這時身邊的保安才回過神兒來,其中一人抽出膠皮棒沖過來,對著秦子嬰的胳膊用力一砸。
“咔吧——”
清脆的斷裂聲響徹整個走廊,但是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是,斷的不是秦子嬰的胳膊,而是那根直徑超過三公分的膠皮棒!
“這東西不行,你應(yīng)該換個更粗的?!?br/>
秦子嬰轉(zhuǎn)頭看向那名保安,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譏諷表情。
“啪啪啪——”
另一名保安借機會從秦子嬰的背后偷襲,手上的電擊器閃著藍光狠狠捅在了秦子嬰的腰上。
“??!”
可惜這一次的進攻卻起到了相反的效果,秦子嬰一點事都沒有,被他捏在手里的保安隊長反而慘叫起來。
“舒服嗎?”
說著話秦子嬰揮手把保安隊長扔了出去,這個倒霉的家伙先是和對面的墻壁來了次親密的接觸,然后才滑落著摔倒在地上。
而在扔出保安隊長后秦子嬰如同閃電般撲向那兩名襲擊自己的保安,干凈利落的出手,等到保安隊長落地時那兩名保安早已經(jīng)被秦子嬰打的再也爬不起來了。
無論是掐保安隊長的時間還是出手的力度,秦子嬰都經(jīng)過仔細的計算,這些人雖然可恨,但秦子嬰還沒傻到為他們背上人命官司。所以他們雖然都被打的很慘,卻都是皮外傷,不僅不致命甚至連重傷都算不上。
“還有人要欺負我嗎?”
秦子嬰霸氣十足的站在那里,環(huán)顧四周見沒有人再敢上來挑釁,于是換上一臉的笑容走回李雨婷身邊。
“我都說過沒事了,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吧?”
“什么不擔(dān)心啊?都快嚇?biāo)牢伊??!?br/>
李雨婷不停拍著自己的胸口,因為心里擔(dān)心著老憨的情況所以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用美目狠狠的白了秦子嬰一眼。
“暴走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超人又變成普通百姓了,你也就沒必要再用那種殺人的目光看我了。”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想用笑話緩解一下李雨婷不滿的情緒,沒想到卻找來了更大的白眼,只好無奈的苦笑著說道:“別生氣了,我這不也是為老憨大哥出氣嘛,要不然你以為我愿意暴走?。俊?br/>
秦子嬰這話說的一點不假,他雖然有著強悍的身體,可因為某種原因他不敢輕易動用這股力量。如果不是因為現(xiàn)代科技幫了他大忙,了解當(dāng)今世界所需要的時間少了整整十天,他還真的不敢冒這個險。
不過這些話他沒法和李雨婷說,而且就算說了她也不懂,所以秦子嬰只能把這些藏在心里。
伸手撫摸了一下李雨婷的秀發(fā),他低下頭查看老憨的情況,突然發(fā)現(xiàn)老憨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偷偷和臉上的血跡摻雜在了一起。
難道老憨根本沒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