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賀堇修握住江霽的手,使勁的捏了捏,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反應。
“這可能睡得太死了?!绷智倬o張起來,她剛剛對江霽下了迷藥,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助理敏銳的察覺到,屋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雖然很淡,而且被某種香水混雜,但是還是有一點點。
“應該是迷藥。”助理猜測道。
“送醫(yī)院。”賀堇修俯身將江霽,抱進了懷中,轉身向外走去。
“擋住他。”林琴臉色難看,江霽過兩天就要結婚了,這人沒了可怎么行。
然而幾個保姆怎么可能擋住賀堇修,他開車一路沖了出去。
來到醫(yī)院,醫(yī)生隊對江霽進行了一番檢查,發(fā)現(xiàn)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
身上的迷藥,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代謝,就會排除掉,并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
賀堇修這樣才放心下來,看著病床上安然沉睡的江霽,冰冷的臉龐有一些融化。
江霽張開眼,入目就是一雙銳利的黑眸,把她嚇了一跳。
“賀堇修?”江霽不可思議的問道,她記憶還停留在被關在家里。
“不認識了?”賀堇修看到她驚奇的眼神,感到有些無語。
“認識,認識?!苯V連忙搖頭,依然覺得有些暈。
“再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辟R堇修聲音低沉,神色認真。
此刻江霽坐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他海藻般的長發(fā)上,修長的脖頸十分纖細動人。
“我這怎么了?”江霽揉揉脖子,有些不明所以。
“你昏迷了,應該是被下藥了?!辟R堇修輕聲回答,神色有些復雜。
他也想不通,江霽的母親竟然會給她下迷藥,而她父親也在,這家人還真是奇怪。
江霽想也不想就猜到林琴做的,她指尖緊緊的握住,眼底閃過一抹猩紅。
“謝謝賀總?!蓖蝗幌肫鹗裁矗V嘴角上揚道。
賀堇修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遞給江霽,不緊不慢的說道:“翹班一天,扣錢?!?br/>
江霽所有的趕集瞬間煙消云散,她有些無語的瞪著賀堇修。
病房里聲音愉快,病房外卻站著一個臉色冰冷的女人。
任阮原本是在醫(yī)院里轉一轉,沒想到看到賀堇修抱著江霽跑了進來。
可能因為速度太快,賀堇修并沒有看到她,她原本想上前打招呼,見兩人曖昧,便停下了腳步。
所以從一開始,任阮一直站在病房外,兩人的對話她聽了一清二楚,心中無比嫉妒。
她曾經(jīng)千方百計的找話題,想和賀堇修聊一聊,增進一下感情,可是他卻滿是敷衍。
而現(xiàn)在和江霽已經(jīng)聊了兩個多鐘頭,依然很歡快。
任阮氣得咬牙切齒,更多的卻是恨,她恨江霽,她為什么要存在?
“小姐,你在這兒干什么?”護士端著治療盤,一臉疑惑的看著任阮。
“我,散步?!比稳铒w速說完,轉身離開了。
她必須要想辦法,讓江霽徹底離開這里,滾出賀堇修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