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宮殿,果真如國師所說,暖和了不少。
她與蕭亨一同坐在至高無上的龍椅上,國師則坐上賓,與她非常的接近,其他人陸續(xù)坐下。
一群大臣起身手舉酒杯,“恭賀皇上與大陵國喜結(jié)姻緣?!?br/>
蕭亨開心地對著他們舉起酒杯,“今日朕開心,各位愛卿隨意?!?br/>
喝完酒,大臣坐下,殿內(nèi)歌舞跳起。
落傾染全程冷著張臉,沒有一絲絲的開心,盡管這里可以遮風(fēng)避雨,可她一點兒都不想待,太過陌生,讓她的背后生寒。
那群妃子起身忽然對著落傾染舉起酒杯,“妹妹遠嫁而來,姐姐們敬妹妹一杯?!?br/>
落傾染冷淡地掃了她們一眼,“不好意思,我有孕在身,不宜喝酒。”
見那些妃子詫異,落傾染無語,她肚子都這么大了,難道她們不知道她懷孕了,以為她長這么胖嗎?
“妾身等不知妹妹懷有龍種,請皇上降罪。”
她更不滿,“這孩子……”
蕭亨用力地抓住她的手,對她搖頭,她一頭霧水,這孩子本就不是蕭亨的。
“不知者無罪,都坐下吧?!?br/>
宴會結(jié)束,蕭亨送落傾染來到了她的新寢宮,宮女全部出去,她才不滿開口,“蕭亨,你是什么意思?怎么,想占我便宜?讓我肚子里的孩子喊你父皇?”“溪兒,我知道這么做非常的自私,可我也是為了你,難道你想孩子生下來之后,讓別人喊孩子是野孩子嗎?這是皇宮,怎會允許楚冥楓的孩子生存在這里,所以,溪兒,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在私下
里,你可以告訴孩子,我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落傾染冷視著他,“你明知我不喜歡你,你為何強行讓我來到大溪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討厭?”
蕭亨唇緊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溪兒,我……”
“別喊我溪兒,我是落傾染?!薄啊笔捄嗍洌氨?,是我自私,現(xiàn)在大陵國危險重重,你回去,我不放心,待大陵國安定,你再想回去,我不會強行把你留在這里的,你不想嫁給我,我也不勉強你,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相處,像好朋
友那樣,好不好?”
“凝兒,既來之則安之,好好把孩子生下,其它的事情,日后再考慮?!?br/>
國師的話傳入耳中,她無奈點頭,“只能這樣了,還有,讓你的那些嬪妃,不要來找我生事,我沒時間和她們周旋?!?br/>
一提到嬪妃,蕭亨有點兒著急,“溪……傾染,那些妃子,不是我想娶的,是我母后逼著我娶的?!?br/>
她平靜地看著他,“你說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蕭亨有點兒尷尬,轉(zhuǎn)移話題,“剛才沒吃飽吧,我……”
“不用你在這里了,待會兒國師大哥會來陪我一起吃?!彼P膝坐在,拿過矮桌上的水喝了口。
她如此冷漠,蕭亨傷心,只能強顏歡笑,“好?!?br/>
蕭亨離開,落傾染癱趴在桌子上,嚇?biāo)浪?,她還以為蕭亨會因為她的強勢而殺了她呢。
離開途中,遇到國師,兩人停下,“國師,朕有事拜托你?!?br/>
“皇上有什么吩咐,說吧,我盡力。”
“傾染她現(xiàn)在對朕有著濃濃的偏見,她信任你,你幫我在她面前多說說好話,不要再讓她對我生疏了,行嗎?”
蕭亨的難過,國師看在了心中,點了點頭,“我只能盡力說服?!?br/>
“多謝國師?!?br/>
國師來到落傾染的寢宮,就見她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食物,而他卻是一臉緊張地跑到她的身邊,執(zhí)起她的手,為她把脈,見脈象平和,這才松氣,“國師大哥,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怕你吃了這些菜中毒?!?br/>
她的小手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還好我沒吃”
“哎呀,來這里的時候,怎么不把小淘送給我驗毒的東西帶來呢?
他拿出銀針,挨個地試了毒,又每樣菜自己吃了下,沒有問題,才把筷子遞給她,“以后用膳之前都得試毒,還有讓試毒太監(jiān)試吃后,你才可以吃,明白嗎?”
“明白?!毕氲侥切╁右阉缘舻难凵?,身體忍不住顫抖一下。
他等她吃的差不多飽的時候,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剛探子來報,楚冥楓上戰(zhàn)場毒性發(fā)作挨了一箭?!?br/>
落傾染的手愣住,抬頭冷睨他一眼,“我不是和你說過,他的事情,不要說給我聽嗎?”繼續(xù)用膳。
“凝兒,你該不會真的不打算幫楚冥楓解毒吧?!眹鴰熥穯枴?br/>
“啪”她重重拍下筷子,“我又不知道怎么造解藥,再說,就算我能造出解藥,我也不會拿來救那個混蛋?!?br/>
他輕撫著她的后背,“好,不氣了,我們不提那個混蛋,反正現(xiàn)在用不了兩年他也就死了,得不到解藥,他也只能看奇跡能不能降臨在他的身上了?!?br/>
落傾染氣呼呼地冷著小臉,不說一句話。
……
落傾染待在大溪國,慢慢的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有蕭亨對她的寵溺,只要她不出寢宮,她基本不會遇到那些妃子,自然也受不到任何的破壞。
這日,懷孕九個月的落傾染在寢宮實在太悶,在宮女的跟隨下,她來到了御花園散步,走累了,想去那邊的亭子下歇息。
而亭下卻有三名嬪妃聚在一起,她蹙眉,想轉(zhuǎn)身回去,可離寢宮有點兒遠,只能去那邊休息。宮女扶著她來到停下,她正欲坐下,一名妃子冷言諷刺,“算算皇上去大陵國的日子,按理來說,要么孩子早就生下,要么還有三月才能生,妹妹這肚子到好,真不知道你這腹中的孩子究竟是龍種,還是敵
人的孩子。”
“哎呀,這要不是龍種,那可是欺君,是死罪?!绷硗庖幻麐邋_口。
落傾染懶得理她們,坐下歇息,可這剛坐下,直接坐到了地上,凳子早已被另外一名妃子踢到了一旁。
“啊……”落傾染痛苦地喊著?!把狈鏊饋淼膶m女驚嚇大喊,“來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