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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各種強大的能量打在大陣之上,最后大陣終是承受不住壓力而轟然破碎,呂臻立即紅著雙眼叫道:“殺,將這幫家伙碎尸萬段!”
“殺!”眾鬼隨即殺出。
而在呂臻等鬼攻破大陣的同時,聶京山將手中的珠子狠狠的砸到地上,那珠子立即被砸破碎,隨即一道道氣體從珠子中飛出,最后又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傳送門。
“少主,各位,快走?!甭櫨┥浇械馈?br/>
隨后,藍風等人各自攙扶著走向傳送門,聶京山則是最后進入,可是在這時云彩卻是折返,藍風見狀立即叫道:“師妹,別去,快走?!?br/>
“師兄,他們居然害得你差點死亡,不可饒恕?!痹撇世淅涞恼f道。
“師妹,你想怎樣?不可冒險,你現(xiàn)在也很虛弱,先出去,以后再報仇?!彼{風說道。
“用不了多少時間,師兄莫不是忘了這里還有著一個陣法被我的能量壓制顯化不出來?”云彩邪邪一笑。
隨即,只見云彩伸出雙手,十指抖動,牽引著周圍的能量,只見之前附在陣法上的能量快速飛出,重新飛回到云彩身上。
沒了云彩清靈之體厲害的鎮(zhèn)壓,原本這里的大陣立即運作起來,似乎是察覺到云彩等人的存在,整個大陣開始煥發(fā)出陣陣光彩,最后徹底啟動。
而就在大陣啟動的那一刻,云彩已經(jīng)踏入傳送門,傳送門隨著云彩的踏入也隨即關閉,徹底消失。
此時呂臻等人也是沖進陣法之中,呂臻察覺到周圍的變化,猛然想起這里存在著鬼帝布置的一個大陣,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往后倒退而去,同時還叫道:“走,快走!”
可是已經(jīng)遲了,這大陣運作得快,施展得也快,在呂臻喊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立即就有著無數(shù)的光輝落下,組成一個個殺招,風火雷電全部齊全,各種屬性的殺招蜂擁而至,將眾鬼淹沒。
特別是雷電火這些屬性的殺招,對鬼魂有著加強作用,無數(shù)的兵衛(wèi)頃刻間就被轟得魂飛魄散,沒有一個兵衛(wèi)能夠抵擋得住一個回合,只有呂臻和鬼四以強大的實力向外面沖出去。
最后,所有的兵衛(wèi)全部都被大陣轟殺,只有呂臻和鬼四順利的闖了出來,不過兩鬼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燒焦一片,靈魂變得極度的虛弱,現(xiàn)在的他們,聯(lián)起手來恐怕連一個真人都打不過。
“我的錯,我的錯啊?!笨粗矍暗囊磺校瑓握楹苁前没?,同時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呂臻一想到鬼帝就頭皮發(fā)麻,自己帶著那么多的兵衛(wèi)前來抓捕,鬼后不僅沒有成功帶回去,還被一個小女孩算計,導致帶來的數(shù)千兵衛(wèi)陣亡,自己也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呂大人,怎么辦?我們沒有把鬼后娘娘帶回去,還把數(shù)千兵衛(wèi)弄沒了,陛下回來看到這,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們,我們就算不被殺死也會被他折磨致死的,陛下的手段你我可都是領教過的?!惫硭幕艔埖恼f道,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之色。
“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都這樣了我們難道還能挽回不成?只能乖乖的回去接受懲罰?!眳握殛幊林?,今天的一切對他來說就是恥辱,不僅被一個女人的虛影壓得死死的,還被一個小女孩算計。
“不,我不要回去,陛下肯定會折磨我,我寧愿死也不愿意回去?!惫硭慕械?。
“那你想怎樣?”呂臻問道。
“我要逃出鬼域!”鬼四語出驚人的道。
“你要叛逃鬼域?你瘋了?你難道不知道陛下在小公主叛逃出去之后就一直對叛逃的鬼痛恨疾首嗎?你要是叛逃出去,絕對會死得更加難看,而且就算你叛逃出去,鬼帝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將你逮捕回來,你出去之后能去哪?人間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容納你?難道你要像那些孤魂野鬼一樣,只有晚上才出來?”呂臻說道。
“不,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容納我,而且可以保護我?!惫硭恼f道。
“什么地方?”呂臻疑惑的問道。
“太冥界!”鬼四回道。
“太冥界!你還真是瘋了,陛下早就揚言不要與太清太冥扯上關系,你倒好,直接去投靠太冥?你難道不知道那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沒有任何情義的魔頭嗎?我們鬼域雖然是鬼,但是對于魔我們也一樣痛恨,你現(xiàn)在居然要投靠太冥?”呂臻大聲的說道。
“那又如何?總比在這等死強吧?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陛下了,他變了,他比魔還可怕,魔都是直話直說,但是陛下的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與其心驚膽戰(zhàn)的在這里等死,不如出去尋一條活路?!惫硭幕氐?。
呂臻聽后沉默了下來,他自然也知道鬼帝變了,從師九泠叛逃出鬼域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變了,不過呂臻覺得鬼帝也沒有變,也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是以前掩飾得很好罷了。
“可是你就算逃出去,也不用投靠太冥啊,太清也可以啊,據(jù)我說知太清也是容納鬼魂的?!眳握樽詈鬀]有勸鬼四留下,他知道鬼四去意已決。
“我們這次害得他們的少主差點身隕,他們剛剛成功逃出去,我下一刻就去投靠他們?他們肯定會懷疑我的目的,所以只有太冥是我的選擇,呂大人,你留在這里也是死,陛下可不會認為你做了重大貢獻而饒你一命,不如跟我一起投靠太冥殿吧?”鬼四勸道。
“不了,你去吧,我還是相信陛下?!眳握閾u搖頭回道。
呂臻是跟隨亓官陌最早的一個老人,他見識過亓官陌的溫文儒雅,待人有禮,也見識過亓官陌的殘忍兇惡,不擇手段,不留情面。
雖然現(xiàn)在亓官陌變得很陌生,但是呂臻還是相信那個最初的亓官陌會回來,最次領導他們走向巔峰,對于亓官陌,呂臻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呂大人,我知道你對陛下忠心,我也不想背叛陛下,但是陛下卻是讓我寒心,為了我自己,我不得不這樣做,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還望呂大人不要和老五說,我還要借助帝城的傳送陣出去?!惫硭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