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名字叫路兒(本章免費)
如妃其實更想說的是,難道皇上和貓咪在一起,就能生出皇子嗎?還不是要來找她這樣的美人。
下一次再有機會,如妃一定不能放走皇上,迷惑住他,讓他欲罷不能。
皇上剛剛登基不久,太后就著急張羅給皇上找女人,先是皇族血統(tǒng)的皇后,接著是十個嬪妃,五個昭儀。
雖然人數(shù)不是很多,但是皇上真正的寵幸的沒有幾個,皇后為人刁蠻,幾次寵幸之后,就被冷落了,每次去皇后寢宮,皇上也就應付一下就離開了。
唯一懷孕的也是皇后,可惜皇后不知自愛,摔了一跤,動了胎氣,孩子掉了。
其他的嬪妃表面關心皇后,其實背后不知偷笑了多久,如妃算是最得寵的一個,可是肚子不爭氣,每次都懷不上。
養(yǎng)心殿內,皇上端坐在龍榻上,閉目養(yǎng)神,似乎真的有些心浮氣躁了。
剛剛出征回來,總覺得難以安心,想去欲清池中沐浴,老太監(jiān)劉公公細數(shù)著如妃的好處,皇上覺得心軟,就叫人宣了如妃。
皇上一點心境也沒有,按說年輕氣盛,該精力充沛才是,可是面對著如妃,卻一點興致也沒有,干脆將她趕走了。
太后還在張羅納妃的事情,后宮又要多了些秀女讓他選了,如果不生出一男半女,估計后宮陣勢還要壯大。
不是皇上生不了,而是他實在沒有心情碰那些女人。
房間里很安靜。
趙路兒左邊轉轉,右邊轉轉,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出去的門縫兒,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皇上,這男人真是悠閑,關上門就是不出去了。
貌似有什么煩心的事,讓他心中困擾。
孤男寡女……應該是孤男寡貓,路兒又差點忘記了,自己是只貓啊,所以根本不用害怕這個男人,他不會把她怎么樣,她可以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甚至竄上龍榻睡上一覺,完全沒有任何危險可言。
想到此處,趙路兒跳上了床,鉆入了錦被之中,悠然自得的閉上了眼睛,睡一覺,不用堤防,毫不心驚的呼呼大睡。
甚至可以四仰八叉,大字排開,她打了個哈欠,仰面就躺了下來。
大床就是舒服,睡吧。
路兒剛剛躺下,皇上就掀開了被子,似乎也沒有打算將她扔出去打算,而是輕撫了一下她毛茸茸的頭顱,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并摟住了她。
結實的肌肉,渾厚的熱力……
健壯的手臂橫在了她的胸前,好在她是只貓,不是女人,不然定是沒有清白可言了。
別緊張,自己僅僅是一條波斯貓而已。
依偎一下好像也無妨啊,她悄悄的轉過了頭,夜里看的好清楚,皇上即使閉上眼睛,也難以遮掩面頰的英氣,不知那唇,吻一下是什么感覺。
好貪心啊,結實的肌肉依偎住了,就想品嘗人家的唇了,下一步不是更過分?
路兒用爪子捂住了眼睛,非禮勿視,絕對不能被誘惑啊。
月亮越來越圓,最后變成了滿月……
后半夜,趙路兒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一雙有力的大手環(huán)繞著,在她的身上貪婪的摸索著,輕揉著她的肌膚,她聽見了低沉的喘息聲,接著是厚重的男人味道,他親吻著她的唇,不斷她的身上探索著……
不對,她是貓,難道這個男人想對貓有什么不軌企圖嗎?
趙路兒才不怕呢?人和貓根本沒有可能,何況是那么大個兒的男人,這么小的貓咪,充其量就是占個干吧的便宜而已。
她的手伸了一下,不自覺的環(huán)住了男人的脖子,肩膀,她怔了一下……那不是爪子,是手,她的手……
她驚慌的睜開了眼睛,借著月光,向身前看去,她看到自己豐腴的胸部,高挺的那部分漸漸的淹沒在男人的胸肌下。
那個叫皇上的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是夢,絕對是夢,她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安靜下來,可是身體在大手的撩撥下,漸漸的起了反應,她聽見了自己的叫聲,不是貓,是女人的低吟……
“你是誰?”男人一邊親吻,一邊迷茫的問著……
不知道,她是貓兒,不是路兒“路兒……”那聲音是哪里來的,她回應了他嗎?恍惚之間她聽見女人的聲音,細小微弱,說出了那兩個字。
他是誰?是皇上……
“這是大統(tǒng)王南燁的夢嗎?路兒……不管是什么……讓朕好好的寵你……朕很寂寞。”
“路兒也寂寞……”
路兒在夢中傾述著,原來做夢會不知羞澀嗎?
死貓,真發(fā)情了。
路兒的頭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是貓還是人,吻恣意的下滑,蓬勃之勢蓄意待發(fā)……
南燁一直沉迷著,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來的,半夜熟睡的時候,懷中突然充實了起來,撫摸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未著片縷的女人,朦朧的月光下,他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知道她身軀玲瓏有致,充滿了致命的魅惑。
朦朧的月光,讓他情火奔騰,他第一次這么的想得到一個女人,想馬上占有她。
“你來自夢嗎?路兒……”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來了這里……我很開心,我自由了?!?br/>
“你是朕的?!?br/>
“誰的,我是我自己的……”路兒隨著呢喃之聲漂浮著。
……
路兒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是人不是貓,真實的感覺告訴她,這不是夢,如果再繼續(xù)這樣下去,馬上要被南燁皇上吃光了。
那個夢,一個怪夢,難道是這個家伙?
眼前的男人沒有得救了,唯一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了,她的手胡亂的抓著,有幾下肯定抓破了南燁的肌膚,可是南燁仍舊在沉醉著,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關鍵的時刻,路兒急了,她的手在床頭胡亂的摸著,花瓶,有花瓶,管它是否價值連城,關她屁事,砸下去再說。
果然奏效,花瓶落下之后,南燁頭上中了一下,悶哼一聲倒了下去,就差那么一點點,南燁就成功了,她險些由女孩兒變成了女人。
不過她很奇怪,花瓶竟然沒有碎掉,她抓過花瓶仔細一看,竟然是青銅的,虧了她沒有那么大的力氣,不然這一下就送南燁去見閻王了。
“想占便宜?沒那么容易!”
路兒爬了起來,翻開了南燁健碩的身體,疑惑的伸出了手,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腳,還真是變回來了,白毛不見了。
好奇怪啊,既然變成了人,為什么還在養(yǎng)心殿之中,應該回到別墅才是啊。
路兒疑惑的看向了窗外,窗外突然的起了風,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當烏云遮住了明亮的滿月時,趙路兒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腳像皮筋兒一樣的縮了回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又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變成了可愛的波斯貓。
“喵……”沒有天理了,又成了貓了。
她在床上來回的跳了幾次,靈巧如燕,抖了一下身體,白毛閃動,四只爪子蹬著龍榻,她現(xiàn)在是貨真價實的小貓咪啊。
路兒不服氣的來回蹦了幾十次,直到筋疲力盡,才跳上了龍榻,走到了南燁的臉頰前。
她緊盯著南燁的面頰,看的有些癡了,雖然天色很暗,但是貓的眼睛卻是雪亮的,南燁的五官精致俊美,特別是嘴唇的輪廓,線條、棱角明晰。
她輕輕的湊了上去,心竟然撲撲的跳了起來……剛才的熱吻霍亂了路兒的心,若不是僅存的理智,險些投降了。
她不敢輕易睡覺,生怕再變成人形,就難以收拾了。
路兒支撐著,等了好久,也沒有再變成人,看來可以安心的睡覺了,這次就算南燁皇上醒來,眼前的是只貓,他絕對不會對貓發(fā)狂的,她暫時安全了。
天漸漸的亮了,南燁猛的睜開了眼睛,抬起了頭,發(fā)覺頭上隱隱作痛著,昨夜誰打了他,好大的膽子。
不對……他依稀的記得,昨夜龍榻上有個女人,讓他曾經(jīng)熱血沸騰,接著呢……他瘋狂了,吻了她,然后……沒有得到她,反而被人重擊了,他暈倒了。
她是誰?宮里的嬪妃嗎?怎么沒有印象,他以前見過她嗎?
南燁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懷中,哪里還有什么女人,只是一只蜷縮著寵兒波斯貓。
“路兒!”
南燁呼的坐了起來,難道是夢嗎?那個女人告訴他,她的名字叫路兒。
“喵……”
路兒應了一聲,她懶洋洋的看了皇上一眼,無力的將頭低垂了下去,不會吧,她還以為有人叫她呢,南燁竟然記住了她的名字,都怪她被吻得丟了魂兒,連老底兒都說了。
路兒換了個姿勢,煩惱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一只白毛的小貓爪,還夠鋒利的,估計撓人絕對不成問題。
“喵……”
她頹然的叫了一聲,趴了下來,一會兒貓,一會兒人,是不是真的產(chǎn)生幻覺了?
以后會不會再變了,若是再變,打死也不能在南燁的床上,還片縷不著,不是等著被吃光光的嗎?
皇上南燁仍處于迷蒙之中,百思不解昨夜是真是假?
當他低頭看向自己赤著的身體時,胸前細小的抓痕,是那個女人留下的,所以他確信那不是夢,他明明穿著睡袍上的龍榻,此時睡袍已經(jīng)脫落在了床下。
如果不是夢,難道那女人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南燁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掀開了被子,女人當然不在被子下面了,路兒真的想大笑一場,變成了貓,還能找到,算他厲害。
皇上南燁疑惑的下了龍榻,穿上了睡袍,偉岸的身軀在養(yǎng)心殿里來回的走動、尋找著,偶然掃過來的凌厲目光,讓路兒心里顫顫的。
養(yǎng)心殿的門還是關著的,似乎沒有人半夜走出去過,皇上皺起了眉頭,大喝了一聲。
“來人!”
“皇上!”
小順子推開了房門,恭敬的站在了門口“天亮了,我叫人來給您更衣?!?br/>
“朕問你……”
南燁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手臂青筋緊繃,似乎一拳就能打穿墻壁一般,他抬起了星目,冷冷的看向了小順子“昨天夜里,誰在養(yǎng)心殿外守夜!”
小順子最怕的就是皇上的這個表情了,多半是誰犯了錯誤,或者有什么憂心的大事了,他膽怯的地垂下了頭,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誤,昨天夜里,上半夜,他可以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上半夜是奴才,下半夜是小川子,天亮了,奴才就跑來了?!?br/>
“有人進來了嗎?我是說女人!”皇上南燁的聲音溫柔了下來,提到昨夜的女人,他的語氣難以強橫起來。
“沒有,絕對沒有!昨天如妃來了,小奴才給擋回去了,就算蒼蠅也飛不進去!”
太監(jiān)小順子確信的說。
“不可能!叫小川子!”
南燁搖了一下頭,懷中的女人突然出現(xiàn)是在下半夜,也許小順子不知,小川子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