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光球在甩出的剎那,立刻摧枯拉朽般劃過虛空,所過之處,空間急劇扭曲,一股來自天劫的毀滅之力瘋狂涌動。
“嘶,這是妖月狼王!”
“妖月狼王!”
……
狼王出現(xiàn)的瞬間,頓時不住有人驚呼出聲。
“真沒想到,這妖月狼王竟然從赤魂子手中逃脫了出來,”青松子望著劫云之下,神色冰冷的狼王,淡淡地開口道。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疾馳過來的雷電光球。
“據(jù)老夫所知,赤魂子好像還受了不輕的傷,莫非也是這妖月狼王所為?”地元子接口道,神色也與初來一般,看不出喜怒。
“不可能,憑赤魂子的實力,莫說這妖月狼王才渡過一次天劫,就算他渡過了兩次天劫,也傷不了赤魂子。不要說是他,就算是羅霄山脈那三位霸主要傷赤魂子,也是萬難,除非…”青松子眼神朝羅霄山脈最深處一掃,神色不由微緊。
“你是說,羅霄山脈最深處的那幾位?”
“不好說,但愿只是你我的猜測。再說那幾位恐怖的存在,應該不會輕易出動。他們一旦出現(xiàn)在這羅霄山脈邊緣附近,勢必會引起大陸強者的注意,”青松子收回目光,開口道。
“倒也有道理,如果是他們出現(xiàn)的話,照理說你我也應該能夠感應得到,”地元子贊同道。
在青松子二人交談之間,巨大的雷電光球已然距離眾人只有十數(shù)丈距離了。龐大的天地威壓,從雷電光球之中波動而出,一**狂暴的能量如颶風般掃動,掀起眾人的衣裳,獵獵作響。青松子與地元子身后的人群頓時也出現(xiàn)了不安的騷亂,對于那些修為較低的人來說,雷電光球所蘊含的天地元力實在過于的恐怖。
“呵呵,兩位前輩,你二人要是再不出手的話,恐怕就要天下大亂了哦!”端坐在椅子之上的穿云宗少宗主蕭愷,伸手在身邊一位侍女高聳的胸脯上輕輕捏了一把,頓時惹得那侍女嬌嗔不已。蕭愷見狀,不由哈哈大笑。
蕭愷抬眼漫不經(jīng)心掃了一眼疾馳而來的雷電光球,伸長脖子,仰頭用嘴接住身邊侍女手中的紫玉葡萄,朝不遠處的青松子二人笑道。
“哼!”地元子掃了一眼放浪形骸的蕭愷,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并沒有接話。心中對于這蕭愷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更何況穿云宗與太虛宮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好,就更不會有什么好感了。
“哈哈,我們當然會出手。不過,老夫久聞賢侄修為高深,乃穿云宗不世天才。更是被譽為我大漢帝國年輕一輩,四杰之首,老夫一直忙于殿內(nèi)之事,與賢侄一直無緣相見。今日,想必賢侄也不會藏拙吧,”青松子哈哈一笑,極為客氣的說道。這也是青松子的長處,老于世故,無論何時都是一副笑臉。
“呵呵,青松師叔過譽了,你們長青殿不也出了一個沈浪么,怎么今天沒有來,”蕭愷怪笑一聲,隨意地說道。
“沈浪怎么能與賢侄相比啊,他現(xiàn)在還在面壁思過呢,”青松子樂呵呵的說道。沈浪是長青殿年輕一輩極為杰出的弟子,與蕭愷齊名。
“是嗎?只怕是在閉關(guān)修煉吧,青松師叔你這可是在譏諷小侄?。 笔拹鹧惖哪樕?,浮現(xiàn)一抹詭異的微笑,道。
“青松子,啰哩啰嗦個什么勁,還不快出手!”地元子皺了皺眉,朝青松子喝道。說起來,在幾大宗門之中,說到年輕一輩的弟子,就要數(shù)他太虛宮最弱了。這一直讓地元子耿耿于懷,此時一見青松子與那蕭愷在那里互相吹捧,不由觸動了地元子心中那條敏感的神經(jīng),他怎能不怒。
“青松師叔,我們還是先將眼前這麻煩處理掉再說吧!不然,地元子師叔可要跟你我急了,”蕭愷從那虛無的座椅之上站起,輕笑道。
“哼!”地元子再次冷哼一聲,率先朝雷電光球踏步而去。雙手打出一道奇異的手印,磅礴的玄勁頓時暴涌而出,四周空氣在玄勁的掃射之下,激起無數(shù)漣漪。
“哈哈,如此,就一起出手吧!”青松子長笑一聲,一步踏出,一股絲毫不在地元子之下的氣勢,散發(fā)而出。
“如此,晚輩就獻丑了!”蕭愷連踏數(shù)步,狂暴的玄勁凝聚,結(jié)出一個巨大的拳印,朝雷電光球爆轟過去。
“返祖期三層,賢侄果然是人中龍鳳,不愧是我大漢帝國年輕一輩的翹楚!”青松子大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精芒。青松子猛地一步踏出,抬手朝那雷電光球一掌拍下。一掌之下,虛空一陣扭曲,陣陣能量之力波動開來。
三位返祖強者同時出手,聲勢極為駭人,一些修為較低的人頓時呼吸一滯,在磅礴的威壓之下,連連后退。
轟?。?br/>
三人的攻勢同時落在雷電光球之上,整個雷電光球猛地與三人撞擊在一起,巨大的沖擊之力,發(fā)出滔天巨響。
劫云之下,狼王巨大的身子懸在空中,眼神冰冷的望著遠處青松子三人,嘴角微動,猛地吐出一詞,“爆!”
轟隆??!
巨大的雷電光球,在狼王的話音之下,轟然爆開,狂暴的天地元力,颶風般肆虐開來。雷電光球爆裂的瞬間,一道驚雷劃過天際,巨大的轟鳴聲,掀起滔天的氣浪朝青松子三人瘋狂席卷過去。無數(shù)的藍色閃電,隨驚雷驟現(xiàn),一股股毀滅的氣息從道道藍色霹靂中散發(fā),轟然落下。
“嗨!”地元子低喝一聲,雙手再次閃動,一道道奇異的手印在身前集結(jié)。體內(nèi)玄勁更是勃發(fā)暴涌而出,氣勢頓時暴漲。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八卦虛影在地元子身前浮現(xiàn),八卦之上狂暴的玄勁瘋狂波動。
“哈哈,地元子老兄的八卦陣都出來了,看來老夫再不出全力,只怕就無法交代了,”青松子神情依然十分輕松,抬手在虛空連拍了數(shù)下,一個巨大的圖騰虛影立時出現(xiàn)。圖騰之上一棵參天的古樹浮現(xiàn),一股浩瀚的古老氣息,在古樹之上彌漫。圖騰附近的空氣在浩瀚的遠古氣息掃動之下,如池水般掀起無數(shù)波紋。
“兩位前輩都出全力了,晚輩自然不敢保留,”蕭愷妖異的俊臉,閃過一絲陰霾,出聲道。雙腳猛地在空中一跺,沉重的腳步剎時如實質(zhì)般浮現(xiàn),腳下更是漣漪陣陣。蕭愷拳頭一縮,十指猛地張開,雙手一疊,猛然拉開,體內(nèi)雄厚的玄勁頓時毫無保留的釋放。
豁然,一個黑白相間的玄勁光球在兩手之間凝聚,浩蕩的能量從光球之中噴涌而出,狂暴異常的玄勁卷起瘋狂的漩渦。
“八卦陣印,出!”地元子眼中精芒一閃,雙手猛然一推,虛無的八卦光印急速旋轉(zhuǎn),朝爆裂的雷電光球落下。
“古樹圖騰,出!”青松子神色微緊,收斂笑容,抬手一拍,圖騰虛影頓時爆發(fā)耀眼的光芒,劃破虛空,直撲雷電光球。
“陰陽玄勁,出!”同時,蕭愷沙啞異常的聲音響起。雙手猛地一璇,手中的陰陽玄勁光球,如流星般飛出,重重地朝雷電光球轟去。
頓時,天地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人身上。三股浩瀚無比的氣息瞬間與爆裂的雷電光球碰撞。剎那間,虛空之中,藍光劇閃,巨大的藍色光圈隱現(xiàn)。
地元子的八卦光印率先迸裂爆開,接著是古樹圖騰,緊隨著陰陽玄勁光球也爆開,一股寂滅般的氣息猛地爆開,天地一片寂靜。
轟,轟,轟!
緊接著,虛空頓時一暗,巨大的雷聲將整個天地撼動。暴戾的能量風暴,如颶風般,摧枯拉朽地席卷整個天地。與此同時,雷電光球中那股恐怖的毀滅氣息,也隨之消散。天空瞬時一亮,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洞府上空,天劫依然沒有消散,濃密的天劫烏云,重重地壓在狼王的頭頂。剛剛那兩撥天劫雷電,也仿佛只是開始。
秦天坐在洞府石廳,抬頭望著上空的天劫之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云層之中有一股比先前要強大無數(shù)倍的力量在積蓄,隨時準備對下方的狼王予以致命一擊。
噼啪!
閃電劃過天際,發(fā)出劇烈的聲響,頓時,無數(shù)藍色的閃電如流星般落下。閃電不過拇指般粗大,但是里面所積蓄的天劫之力卻是達到了一種恐怖異常的地步。
“終于要來了么!”秦天望著如暴雨般朝狼王頭頂落下的閃電,心中不由一緊。從那無數(shù)的閃電之中,秦天感應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憂慮。
轟隆隆!
猛地,天劫雷霆降下,浩蕩的天劫威勢,瞬間傾瀉而出,如倒覆的大海一般,磅礴的重壓隨閃電狂奔落下。
“天狼之威,給我爆!”狼王暴喝一聲,全身頓時散發(fā)出滔天兇焰,浩瀚的妖氣沖天而起,巨大的拳頭如暴雨般朝落下的天劫雷電轟去。爆發(fā)出恐怖的碰撞聲,更有無數(shù)雷電落在狼王巨大的身子之上。
狼王的身體在天劫雷電掃過的瞬間,頓時僵硬,**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在雷霆的轟擊之下,寸寸裂開,鮮血迸裂噴涌而出。
天劫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狼王的氣息卻逐漸弱了下來。每一次出手,都開始顯得無比艱難,體內(nèi)的力量隨著時間逐漸流失。
“狼兄,挺住?。 鼻靥觳挥晌站o拳頭,暗暗為狼王鼓勁道。
“你們說,妖月狼王能渡過這天劫嗎,”遠處,那些觀看著狼王渡劫的人類修士互相交談著。
“我看,怕是有點困難,”
“什么困難,我看八成沒戲了,弄不好,這妖月狼王就得形神俱滅,”
“我看也是,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現(xiàn)在這天劫還沒有減弱的跡象,妖月狼王的力氣卻在不斷減弱,氣息也是愈發(fā)不穩(wěn)起來,”
“說的沒錯,你們再看,現(xiàn)在那妖月狼王每一次出手都顯得十分艱難,只怕?lián)尾涣硕嗑?,?br/>
……
諸如此類的猜測,數(shù)不勝數(shù)。所有人都似乎對狼王渡過這次天劫的希望感到渺茫,就連秦天也是更加地替狼王擔心起來。
嘭!
終于,狼王巨大的身子,再也不支,被一道天劫之雷直接轟落,重重地砸落在地,濺起無數(shù)沙石。
但是,狼王接著就再次爬了起來,咆哮著沖向天劫云層,抬拳朝著落下的雷霆閃電爆轟過去。
砰,
劇烈的碰撞之聲,清晰地傳出,聲音中骨骼斷裂的聲音異常刺耳。黑影一晃,如巨石般,再次被天劫雷霆轟下,砸進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