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南夕和莫北廷最近的位置上,有同學悄悄地用書本擋著手機,只露出了攝像頭,對著他們猛拍。
他在的這個位置,正好是能夠拍到最唯美的畫面的位置。
等到他拍完之后,所有同學的紙條都往他的方向砸來,一時間,這位同學的桌面上滿滿都是紙條在跳動,他都看傻了眼。
莫北廷并沒有因為這邊的動靜而看過來,他一直手放在南夕的肩膀上,一只手就按著書,正在隨意地翻看著。
但是,因為那位同學距離南夕和莫北廷的位置太近了,而南夕又是坐在外面,所以,同學們砸紙條的時候,有些人距離比較遠,砸不準,很容易就砸到南夕身上。
遠距離砸的紙條,又是被疊成很小一塊的,砸起來肯定很痛。
一兩個倒還可以不注意,但是砸的多了,南夕一下就被疼醒了。
她整個人都被嚇得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睜開了眼睛。
看到南夕睜開眼睛,剛才一直都在扔紙條的同學們一個個的,立刻就假裝正經地坐好,但是眼角余光還是注意著那個角落,生怕被莫少發(fā)現是自己砸的紙條把南夕給砸醒了。
她是躺在莫北廷的腿上的,所以莫北廷在她被嚇醒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了。
他微微低頭,看向南夕。
南夕此刻是被嚇醒的狀態(tài),整個人都不是很清醒。
她還是躺在莫北廷的腿上,迷糊地睜開眼睛,看向自己上方低著頭的莫北廷,咕噥著開口,“為什么有人砸我?好疼!”
她不清醒的狀態(tài)說出的話就像是在撒嬌一樣,很是嬌憨,看著莫北廷目光一度柔軟了起來。
那個一直收到紙條的同學離得最近,聽到南夕的話,立刻瞪大雙眼,眼疾手快地趕緊把自己桌面上的紙條清空,全部都塞進了自己同桌的抽屜了。
那個同學的同桌則是一臉震驚,“你干什么?”
“我這抽屜里全部都是書,放不下了,你抽屜里什么都沒有,不是正好嗎?”
同桌:我竟無言以對。
“哪里疼?”莫北廷伸手把南夕扶了起來。
南夕困得不行,雖然是醒了,但是總是覺得身體沒有力氣,整個人都軟在了莫北廷懷里。
她想著,反正莫北廷也是她的男朋友,這樣躺在他懷里也不算是吃豆腐,再加上這樣還舒服,何樂而不為呢?
嗯,說到底她就是很懶,動都不想動一下,就辛苦男朋友當苦力了。
莫北廷也覺得沒有什么,就是無意中又給他們身后的李時塞了一大波的狗糧。
他現在都已經后悔了當初為什么沒有聽二哥三哥的話,硬是要轉學來圣櫻,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南夕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迷迷糊糊地總覺得有人用東西砸我,那個觸感,像是……紙條!”
她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了那幾下被東西砸的質感。
她以前也玩過這樣的,喜歡用紙條折疊成很小塊,在課堂上來攻擊同學,還不容易被人發(fā)現。
但是,問題是她在班上現在也沒有結交什么好朋友或者是仇人啊,為什么她睡覺的時候覺得有人攻擊她呢?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