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爺爺,要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到他的面前?!标栂睦潇o的說著這些,放棄了掙扎,和男人比力氣,她怎么可能會贏,
“我走不了,陽夏。到了今天,我回不了頭了,也沒有機會去回頭。”楚陽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爾后目光沉沉,“對于我來說,犯一次錯,回頭的機會就沒有了,我只能繼續(xù)往前走,哪怕前面就是地獄。”
“那你就選擇做這樣的事?”陽夏被綁架的時候,聽到那些人在交談之間提到毒品交易,她的心就涼到底。
楚陽沒有再應她,抱著他的那雙手卻愈發(fā)收緊,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氣,陽夏掙扎:“楚陽!你快放開我。”
事實當然不會如她所愿,楚陽沒有應她,反而用行動表達了他現在的心意,他一把打橫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爾后傾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尖叫卡在了喉間,陽夏瞬間心冷,失望漸漸演變成了絕望,面前的楚陽太陌生了,虧她還一心想要救他,沒想到在這樣的時刻他竟然,竟然……陽夏咬牙,弓膝就朝他的-下-體踢過去,楚陽的反應更快,傾身死死的壓住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爾后他的手有些急躁的去扯開她的衣服,整個過程中他一直面無表情,唯有指尖輕微的顫抖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思,焦躁的,不安的,近乎執(zhí)拗的將一直推拒著她的雙手扣在她的發(fā)頂處,另一只手騰出來,借著大開的領口探了進去,一路從胸前撫向腰間,輕揉慢捻。
她還沒能表達出她的憤怒,他的唇適時的就欺了上來,動作兇猛,壓下她所有的的話語,只有唇與舌之間的糾纏,炙熱的親吻,明知抵抗不了,陽夏猛然間咬住了他的下唇,死死的,血腥的氣息漸濃,他卻依舊不為所動,爾后陽夏如同小獸嗚咽起來。楚陽仿若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大手一直在她的身上游弋,所過之處,皆如星火燎原,熱度升了起來,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放開了她的唇,轉而沿著頸窩一路向下,直至親吻到她的耳垂。
“陽夏?!彼穆曇粲行┼硢〉哪Σ林亩h進她的耳朵里,仿佛有千言萬語都道不盡,親吻的動作停下,這片刻的空白使得陽夏有些怔怔然,張了張口,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炙熱的唇劃過她的鎖骨,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爾后慢慢輾轉至她的胸前,驀的含住她的頂端。
陽夏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理智被拉了回來,拼命的掙扎想要拒絕,哪知脫口而出的,竟是伴著嗚咽聲的破碎的-呻-吟,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這聲充滿情-欲-氣息的呻-吟-使得楚陽心里繃著的那根弦險些斷掉,耳朵里捕捉到門處傳來一絲輕微的異響,楚陽突然的就放開她的身子,大手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蓋住,然后下床三兩步走到門前,猛的拉開。
黑色的衣角瞬間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楚陽瞇了瞇眼睛,頓了一會兒,默不作聲的將門合上。
陽夏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片刻后,感覺到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的就往相反的方向挪動,哪知楚陽長臂一撈,又把她圈入懷中。
她忽然就有些迷茫了,這個男人,他到底要做什么?
“陽夏?!?br/>
楚陽輕輕開口,聲音里滿是疲憊,卻依舊緊緊的把她圈在懷里,大手貼著她的后腦勺,下頜摩挲著她的發(fā)頂,雙臂將她摟得緊緊的,似乎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不見了。
這氣氛有些奇怪,從前他抗拒她對她退避三舍,偶爾的夫妻生活也極少有如此親呢,可如今這樣的情形看來,他倒像是用情極深。
不,絕對不是這樣。
陽夏強迫自己清醒起來,她還沒開口,楚陽忽然就對她說道:“我們走不掉,不僅是我,你也是。”頓了頓,他停止了對話,轉而說道,“我去洗個澡?!彼橇宋撬念~頭,隨后抽身離開,在進入浴室之前,他忽爾轉身,神情嚴肅的說道,“不要逃走,也不要離開了我的安全范圍,不然連我也無法掌控會發(fā)生什么事?!?br/>
陽夏一怔,隨后握著被角的手收緊,閉上眼睛,死死的咬唇。
楚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呼吸均勻的睡著,蜷縮在床的一角,極為戒備的姿態(tài),他抿唇走過去,躺在床上,隔著夏日的薄被抱住了她:“我知道你沒睡著,有些話,我說,你聽就好。”
陽夏沒動,卻是睜開了眼睛,她背對著他,能夠感受到他在身后淺淺的呼吸,噴薄而出的熱氣。她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但卻被他一眼看穿,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受。
楚陽關掉了燈,暗夜里,人的各個感觀都變得靈敏起來,尤其是像他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即使睡著的時候,只要有一點點動靜,立刻清醒。此刻外面除了蟬嗚蟲叫,還有偶爾來自樓下的車輛停泊再無其他,便連樓道都悄然無聲,他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背后悶悶的說道。
“shelly都能你抓來,證明他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不僅是你,楚家,還有你父親,都極有可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這些,足以做為威脅我為他賣命的籌碼?!背柶届o的說著這些,感覺到她身子一抖,不由收緊了雙臂。
“現在我的境況想必你心里清楚,進一步懸崖,退一步地獄,死亡,是早已注定的命運。但是,”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啞然,“但我要你活著,這些事情,從來都跟你沒有關系,即使你在法律上仍然是我的妻子,但這些苦難,本不應該由你承受?!?br/>
陽夏沒有說話,她在安靜的思考他的意思,楚陽忍不住將她翻過身來面對面,黑夜里,誰也看不到彼此的眼睛,只有輕輕淺淺的呼吸滑過,陽夏也張開眼睛,似乎在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是我的弱點,shelly現在完全了解,所以他毫無顧忌,很快我就要跟他去t國,我猜,他一定也會要我把你帶過去?!彼穆曇魳O其低沉,卻意外的打消了她殘存在心底里的懼意,“所以,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br/>
陽夏怔怔然半晌,最后點頭,輕嗯了一聲。
楚陽抱著她,繼續(xù)說道:“在這里,除了我,你誰都不要相信。大家為了利益,都會盡量維持表面上的光鮮,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要加倍小心。雖然我現在算得上是shelly的兄弟,他也賦予我一定的地位和權力,但是,他有他的目的,但凡一個不小心,我們都會有危險。所以,你生氣也好,還恨著我也好,這些都不要表現出來,倘若被shelly發(fā)現一點點蛛絲馬跡,他都有可能會對你下手?!睂τ趕helly來說,她是他千辛萬苦找來的餌,如果這個餌無用,他一定會讓它消失,從而繼續(xù)尋找下一個餌,一個能讓他控制得了他的餌。
“我……”陽夏覺得有什么東西梗在心間,逐漸變得越來越模糊,楚陽怎么會把自己逼到這一步的?還有,為什么她覺得自己隱隱約約落入了一個看不到的圈套里?
“陽夏,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回不了頭?!彼坪趿私馑南敕?,很快的打斷了她的思路,輕聲呢喃,“我很抱歉,我自己墮落,卻還要拖著你來到這無間地獄?!?br/>
陽夏皺皺眉頭,什么也沒說,閉上了眼睛。
顛簸擔心了這么些日子,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此刻總算有些松懈,或許正如他所說,在這里,除了他,沒有人能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來面對這些事情。
“睡吧?!?br/>
楚陽輕輕一嘆,擁著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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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這里的天氣就好像此刻陸遠橋的心情一樣,陰云密布,太陽隱去了身形,因為濃重的墨云帶來的一絲涼爽感覺,也無法抹去他心中的焦躁。
距離陽夏失蹤已經有六天了,如果他的預測沒有出錯,她應該已經見到了楚陽,并且,很不幸的,他們都落在了另一路人的手里。他放在她身上的隱形追蹤器和通訊儀都失去了訊息,想來,對方的人在制造這場車禍的同時,也對她的出現起了戒備,那些東西,應該被他們除去了。
他倚在桌前,望著伸展在面前的那幅地圖沉思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種不安定的感覺,好像心臟空空的懸在胸腔里,無處著力。
上面警告他不要插手這件事,自有軍方的人來調查取證,和后續(xù)的搜救工作,并且另給他指派了許多繁重而棘手的工作,使得他根本無暇顧及陽夏的事,但他不可能就因此不擔心,最近反而開始失眠了。
“陸先生,還沒下班么?”值夜的警員看到他的辦公室燈還開著,敲了敲門,站在門外問道。
“馬上就走?!标戇h橋拿了衣服,應了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這里是警方特地為他設立的私人工作場所,同樣的,他的一舉一動自然也在警方的監(jiān)控之下,顯然“上面”對他的表現十分不滿意,希望他“一心一意”做好本職工作。
陸遠橋瞇了瞇眸子,剛發(fā)動車子,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這鈴聲使得他心中一震,是陽夏的電話,有人打了進來,當初她把她常用的號碼留給自己,告訴自己若是有人打她的電話,讓他幫忙攔過去。
此刻陸遠橋望著手機怔怔出神,直到鈴聲接近尾端,他才沉著接起來:“喂?”
那邊卻傳來一個溫和寬厚的女聲:“那個,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喬寧的……監(jiān)護人么?我是喬寧的班主任。”那邊的人顯然頓了一頓,似乎對于“監(jiān)護人”這個稱呼有幾分猶疑不定。
陸遠橋眉頭舒展開來,喬寧,是那個小丫頭,想到這里,他淡然的開口:“嗯,我是?!眴棠棠趟篮?,喬寧的父母仍舊沒有將這個女兒接回身邊,似乎除了給她錢和生活費,再沒有任何可以給她的,那種淡漠的親情,使得他再次見到這個小姑娘時,心里猛的一顫。
他想起了陽夏,她和這個小姑娘一樣,都沒有得到絲毫家庭的溫暖,內心里忽然生出一種憐惜的感覺:“她怎么了?”這么晚了打電話,是生病了么?
“是這樣的,這孩子發(fā)燒了,都四十度了,卻不肯去看醫(yī)生,她父母的電話都打不通,我們只從她的書包里找到這么一個電話號碼,征得她的同意之后,我們才向您求助。這孩子……”老師欲言又止,陸遠橋輕道一聲:“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學校,請您幫忙照顧好她。”
陸遠橋沉著的掛斷電話,驅車朝學校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喜歡我的同學可以上微博上找我喲!我的微博名正版是“雪初下”,頭像是個哈士奇喲!偶爾會在微博上發(fā)些短篇小故事,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喲?。。?!